趙宇抬頭又朝著服務員喊了一句。
服務員聽到話,不敢有所怠慢,趕緊一陣小跑的過來。
對了一下選單之後,服務員有些疑惑。
“你們這桌並沒有點紅酒,剛剛那瓶百萬紅酒不是已經取消了嗎?”
取消?
此時張星特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搞錯了吧,我們並沒有取消這瓶百萬紅酒,是不是你們弄錯了?”
趙宇似笑非笑,一邊說一邊看向張星特。
事已至此,他已經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怎麼可能?明明是有人故意去前臺取消了這瓶酒。”
服務員一臉冤枉。
趙宇嘴角勾起一抹笑,這事情自然是越鬧越大越好!
他猛地摔下了刀叉,指著服務員的鼻子大罵。
“你到底怎麼回事沒看清楚對面是誰嗎?那可是堂堂泰山集團的張星特,泰山集團不知道嗎?怎麼可能點一百萬億的紅酒都開不起,你在這瞧不起誰呢?”
聽到了這話,張星特臉上絲毫沒有開心的感覺,甚至越來越低沉。
他死死地瞪了一眼趙宇,擺明了對面就是故意讓他難堪!
“算了算了,可能是在後面搞錯了,沒必要這麼咄咄逼人。”
他露出了一抹勉強的笑容,還拼命地朝著趙宇使眼色。
可趙宇就像甚麼都聽不懂,硬是沒有任何作為,反倒是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這怎麼能算了呢?!你可是堂堂泰山集團人,怎麼能讓隨隨便便一個服務員都瞧不起?!”
葉美美看了看張星特,又看了看趙宇,想起張星特之前藉口去廁所,腦袋瓜轉啊轉,一會兒便搞懂了事情的經過。
“砰”地一聲!
她同樣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是啊,你一個服務員怎麼能狗眼看人低?!”
事情越鬧越大,張星特有些慌了,害怕自己在背後搞的手腳被捅破,那豈不是丟臉丟到了太平洋……
兩人和服務員之間的爭吵,不一會兒便引來了餐廳經理。
餐廳經理簡單地瞭解了一下情況,先給三人道。
“不好意思,服務員的錯,我先給你們道歉,至於是否上錯菜這件事情,我先給你們道歉。”
心中想到,不管是怎麼樣,能把酒銷售出去,對於餐廳來說是一件好事。
眼看大事化了,張星特鬆了一口氣,表情也好看了許多。
今天他寧願花一百萬,也不願意被人戳穿,自己沉到前臺退過酒,他可丟不起這個面子!
趙宇微微一笑,斷然是不能讓事情這麼快過去!
“道歉就完了嗎?我們要的是一個結果!”
“趙總未免也太咄咄逼人了,作為一屆總裁,硬是揪住這一點東西不怕,是不是顯得太刻薄了?!”
張星特陰陽怪氣地說道。
“張總可不要倒打一耙,別人瞧不起你,我聽你說話,你怎麼還在這兒反過來說我。”
趙宇笑了笑。
“是啊,你也太不識抬舉了。”
葉美美跟著說道。
兩人一唱一和,把張星特氣得不行,他甚至開始有些後悔。
“不是我不識抬舉,只是覺得人非聖賢,孰能無過,能有一點點錯誤也是正常的事情。”
張星特硬著頭皮說道。
“這是一點點錯誤嗎?這不就擺明了瞧不起咱們張總,咱們這樣做多大的面子,怎麼能被人這樣隨隨便便瞧不起,必須把監控錄影調出來,我們要看看事情的真相是甚麼!”
趙宇裝模作樣地說道。
監控錄影?
若是把監控錄影調出來,那他豈不是會被啪啪打臉?!
張星特是一百個不願意!
“不不不,不用這麼麻煩的,還是算了吧,咱們還是好好吃飯就行了,幹嘛提那些掃興的東西。”
他擺了擺手,趕緊說了一句。
“這怎麼能叫掃興的事情呢!”
趙宇甚麼都不聽。
看著三人你推我我推你,餐廳經理面露難色,只見他朝著身後的服務員使了個眼色。
服務員點了點頭,趕緊一陣小跑,跑到了前臺處。
十分鐘過去之後,服務員拿來了手機,手機上複製了剛剛的錄影。
餐廳經理接過手機,朝著三人微微一鞠躬。
“不好意思,給客人們帶來不理想的就餐體驗是我的錯,現在手機上面已經記載了剛剛的錄影,嗯……你們請自便。”
說完之後,餐廳經理把手機遞了過去,此時額頭上已經冒出了一點點汗。
近六年的經驗,他從未碰到過這種情況。
“不!”
張星特急得站起身子,想把手機往外推。
只可惜他晚了一步,說甚麼也來不及了,趙宇躲過了手機沒有片刻猶豫,直接按下了播放的鍵。
只見在手機螢幕中,一抹熟悉的身影走到了前臺,結果已經很明顯了。
別說是趙宇和葉美美,就連餐廳經理和服務員進來之後都相互看了看,露出了尷尬的聲色。
張星特面色陡然下沉,此刻最想做的一件事情便是找個地方鑽進去,把自己給埋起來!
“經理我說的就是吧?不是我搞錯,分明是這位先生自己退了酒。”
服務員看到這一幕,趕緊跳出來替自己叫冤。
畢竟這搞錯一次,可是要扣掉他大半個月的工資,不是甚麼可以開玩笑的事情!
“這……確實是有些不好解釋。”
餐廳經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他從來沒經歷過這麼尷尬的事情。
“張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難道是你偷偷把酒給退了嗎?”
趙宇似笑非笑地把手機舉到了張星特的面前。
看著手機螢幕不斷播放的畫面,像極了一個個響亮的巴掌重重地打在了他的臉上!
“可能是我剛剛不小心退掉的,我也忘記了。”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是張總怪我點了這麼貴的酒呢?原來都是搞錯了,我就說張總這麼一個大方的人,怎麼可能會怪我呢?”
趙宇得了便宜還賣乖,隨後將手機拿給了餐廳經理。
餐廳經理點了點頭,隨後再次致歉,帶著服務員離開了半包廂。
此時,張星特臉色已經找不到任何的形容詞,黑得像墨水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