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真是撞槍口,我最擅長煉丹藥,別怪我沒提醒過你,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別到時候說我欺負你!”
謝興陽臉上透露出了一股自信。
真是天助他也!
其他人聽到這話,紛紛站隊謝興陽,眾所周知,在整個實驗室裡,謝興陽煉丹藥的水平敢稱第一,就沒人敢稱第二!
如今趙宇只是一介商人,又正好撞上槍口,誰輸誰贏,已有定奪。
“沒事。”
趙宇淡淡地說道。
見其口氣輕鬆,臉上更是透露出一股自信的感覺,大家紛紛難以定奪,不知道最後到底誰輸誰贏。
按道理來說,事情越鬧越大,葉教授作為這裡權力最大的人,應該出來管管。
可他腦袋一想,心裡留存著點點私人念想,畢竟也只是簡單問了問趙宇,並沒有見過對方的真正實力。
不如藉此為機會,看看趙宇到底水平如何,也未嘗不可。
“呵,我勸你別高興太早,如果我贏了你,你就會在地的磕頭給我道歉,而且自己滾出實驗室,滾出江城!”
藉此機會,謝興陽提了一個很過分的要求。
由於之前的私心,葉教授並沒有站出來阻攔,如若趙宇連謝興陽都不敵,那離開實驗所,也是正常的事情。
“行,你的要求我能答應你,不過要是你輸了呢?”
趙宇雙手負於身後,渾身上下透露出了一股自信。
“呵,我話就擺在這兒,我永遠都不可能輸!”
謝興陽整個人狂妄之極。
從小到大,他便是周圍所有人認定的天才,加上苦讀十年艱苦奮鬥,成為了江城中的佼佼者。
這二十多年來,他順風順水,還從未體驗過摔跟頭的感覺!
“走個形式,總不能輸贏,你甚麼懲罰都沒有吧?”
趙宇耐著性子說道。
自然是看出了對方驕傲自大的性子,正好今天就讓他來給對方上一門課!
“行行行,反正也只是個形式,我和你一樣,如果我輸的話,那麼就讓我跪下給你磕頭,自己離開實驗所,從此之後不再江城!”
謝興陽放了狠話。
反正也認定了自己不會輸,在這狠話中他沒有給自己留半分餘地。
“你確定?”
趙宇又問了一句,也是給對方一個機會反悔。
“我確定一定以及肯定,不要再問我這種問題,難不成你以為我會輸嗎?”
謝興陽抬了抬下巴,不屑地看了一眼趙宇。
“好,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要。”
趙宇哭笑不得,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不過,他和謝興陽無親無故,對方不要這個機會,跟他也沒甚麼關係。
於是乎,兩人之間的一場較量即將開始。
葉教授輩分最高,自然而然成了比賽的見證者,負責賽事的公平。
“行,既然這次較量是趙先生主動提出來,那我也不好阻攔。”
他隨意找了個藉口,撇清了自己的關係。
可趙宇不是傻子,同樣知道葉教授在觀摩自己,謝興陽也明白,這是一次表現自己證明自己的好機會。
“嗯,葉教授,不要有那麼多心理負擔,直接開始吧。”
趙宇說道。
葉教授點了點頭,隨後朝著幾個技術骨幹人員使了個眼色。
只見幾個技術骨幹人員立刻移來了兩張桌子在桌子上,分別擺放著藥爐以及其他工具。
隨後,葉教授又朝著其中一位女孩喊了一句。
“去我的辦公室裡,在藥櫃的東南方向最左邊上三格的位置,把那本書拿來。”
“好的,我馬上去。”
女孩聽完葉教授的吩咐之後,趕緊點了點頭,隨後一溜煙地跑回了葉教授的辦公室裡,取來了一本泛黃的書。
趙宇隨意地瞥了一眼,只見在泛黃的書面上,寫著四個大字——《七心寶鑑》。
嗯?
其他人自然也是看到了《七心寶鑑》,頓時在人群中炸開了鍋。
“我沒看錯吧?這不是業內尊稱的神書,聽說已經絕版了,沒想到葉教授的手中居然有一本真跡!”
“是啊,這本書記錄了許多丹藥的製作方法,是不可多得的神書。”
“不過,雖然內容非常好,但是卻有一個缺點,那就是文章極為繁瑣,而且記錄不全,需要認真參透,才能領悟其中的道理。”
……
幾個技術骨幹也算是識貨。
看到這本書時,謝興陽眉頭微微皺了皺,立刻犯了難。
沒想到葉教授會拿出《七心寶鑑》,對於他來說確實是有些難度。
隨後,他又看向了趙宇,只見對方表情依舊平淡,渾身上下不自覺,露出的那一股超脫氣質,令人望塵莫及!
一看到這,謝興陽的臉色難看。
“呸,除了裝還是裝,明明沒甚麼水平,還要裝成一副很懂的樣子!”
他大罵了一句。
此時的他完全被羨慕嫉妒給衝昏了頭腦,他沒有辦法接受一個比他更厲害的人,奪走了原本屬於他的光芒!
面對對方的挑釁,趙宇沒有說話,他黑眸直直地看向了謝興陽,透過一切直擊心底。
他看到了在謝興陽的心底,嫉妒藤蔓肆意飛長,一點點地吞噬了謝興陽。
“你……”
像是被人看透,謝興陽說不出來話。
“嘴巴厲害沒甚麼用,拿出真本事再說。”
趙宇淡淡地說道。
“哼!”
謝興陽冷哼一聲,沒甚麼好臉色。
《七心寶鑑》,眾人口中的神書,在趙宇眼中根本不算甚麼。
他記得小時候,在神醫谷中飽讀聖書,其中有一本便是《七心寶鑑》。
當時他看膩了,看倦了。
可師門卻一心想讓他打牢固基礎,要求他日日讀此書,小時候性子頑固,顧不全大局。
為了逃過每日讀此書,趁師門不備,硬是將此書甩出了神醫谷外。
也許是被有緣人撿到,流經許多人手,你傳我我傳你,兜兜轉轉,最後落在了葉教授的手中,又出現在的趙宇面前。
為甚麼趙宇如此肯定葉教授手中的《七心寶鑑》,便是自己兒時曾讀的那本書?
他餘光撇了撇,一眼便瞧中在那泛黃的書面上,左上角的位置滴了幾顆油花,慢慢地陷入了回憶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