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是逃過一劫了。”
她笑了笑,隨後拿出了被調包的九節鞭。
看趙宇的緊張程度,看來這根九節鞭並不是普通之物,應該能換不少錢。
一想到這,少女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臉花了她便從兜裡掏出了紙巾,清理掉臉上的髒東西。
臉被擦乾淨,白皙面板在月光下,顯得更為清麗秀雅,頰邊微現梨渦,面如芙蓉美眸秋波盈盈,即便是頂著狗啃的短髮,也完全不能遮蓋其美色一二!
誰曾想過少女雖然狼狽,卻是如此絕色容顏!
尤其是那雙美眸,彷彿時間最純淨之物,沒有遭受過任何汙染,更是閃爍這熠熠星光,像極了一塊未經雕磨的寶石。
趙宇站在不遠處,看著少女若有所思。
看她的眼睛,完全不像是甚麼壞人,那不成有甚麼難言之隱?
將兜裡的錢財和九節鞭收好之後,青梅滿意地笑了笑,最後朝著巷子更深走。
眼看少女越走越遠,趙宇出乎意外,並沒有追出去,也沒有任何表情,只是看著她越走越遠。
直到少女走到了巷子的最深處,影子映在地上越拉越長,最後消失在了趙宇的視野裡。
“......"
自己為甚麼放任少女離開?
趙宇也不知道為何,只是跟著心走,沒有任何答案。
”算了,九節鞭等明日再過來取。”
淡淡地說完這句話之後,趙宇離開了此地。
原路返回,趙宇再一次碰過了昏迷不醒的司馬文,本打算一走了之,可最後想了想,他還是頓住了步伐。
“既然是之前三番兩次找我的麻煩,就這麼放過你,實在是不符合我趙宇的風格。”
說罷,趙宇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開始行動。
昨晚一切之後,趙宇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露出了心滿意足的表情,隨後離開此地,還不忘叫洛天香幫忙。
第二天,有關於司馬家庶出次子在深巷中衣衫不整的照片,刊登在了各大報社,外界眾說紛紜。
有人猜測,司馬文深夜暈倒在深巷中,是因為酒後亂性,也有人說是因為嗑藥了。
總之,不管是哪一種言論,都沒有往好的方向走,不出意外司馬文這一次又給司馬家丟臉了!
在另外一邊,司馬文模模糊糊起來,對於昨晚撞鬼的事情歷歷在目,根本沒意識到出了大事。
等他回到司馬家時,老太太已經等候多時,明顯看上去一點也不高興。
“站住,想去哪?!看看你做的這些好事,你還有臉會來,全把我們司馬家的臉給丟乾淨了!”
老太太怒吼一句,怒火猶如止不住的狂浪。
“......"
在這個家中,他向來不受待見,根本沒有甚麼說得上話的機會。
這一次,他雙手緊緊握成一團,多年的怨氣根本壓制不住。
”想來這已經不是您第一次在我身上挑刺了吧?“
他反過來質問一句。
“真有意思,你現在是在用甚麼口氣跟我說話?”
老太太看司馬文跟是來氣。
“我實事求是。”
司馬文鏗鏘有力地說道,這還是他第一次還嘴,只可惜用錯了時機。
“二弟,你是怎麼和奶奶說話的,在你眼裡還有沒有尊卑長輩之分?”
此時,司馬震見縫插針,趕緊在一旁落進下石,生怕錯過這一次的機會。
“這有關大哥你甚麼事?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奶奶她不是已經把權力都給你了嗎?按道理來說,你現在應該在公司才對,那麼現在為甚麼又在這裡?”
司馬文邏輯縝密地回擊。
不得不說,相比於司馬文,司馬震確實是顯得有些不夠才智。
這也是司馬文不服氣的地方,明明他才是最優秀,最適合帶領司馬家走向繁華的人。
“你......我......”
司馬震一下說不上話。
司馬文勾起嘴角,緊接著步步緊逼。
“難不成大哥作為堂堂總裁,竟然不曉得以身作則?”
“誰說我不知道,我只是......."
司馬震不服氣,可又說不出反駁的話。
”夠了,你們兩個人在我面前吵吵鬧鬧像甚麼樣子!”
司馬老太太吼了一句。
兩人閉嘴之後,老太太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一眼司馬震。
“你現在馬上給我去公司。”
既然老太太都發話了,司馬震心中再怎麼不爽,也只能作罷,老老實實離開了。
見狀,司馬文臉上露出了勝利的笑容,更加堅定了自己最後能夠掌管司馬家的信心。
既然沒自己甚麼事,他轉頭打算走人,卻被老太太叫住。
“站住。”
聞言,司馬文回過頭,想想最近自己也沒幹甚麼事。
莫不是老太太回心轉意,認為自己比他那個沒本事的大哥好,決定重新讓自己管理公司的事情。
“怎麼了?”
他面帶笑容地說道。
只可惜下一秒笑容卻僵在了臉上。
“還好意思笑,還好意思回來,你自己幹了甚麼事,自己不清楚嗎?”
面對司馬家老太太的控訴,司馬文一臉無辜。
“還敢在我面前裝!”
司馬家老太太怒吼一句,隨後將桌上的報紙,重重地摔在了司馬文的身上!
司馬文面露不悅之色,就像是吃了一百隻蒼蠅,隨後拿起來了報紙。
等他看清楚報紙上所刊登的內容,臉色一陣青一陣紫,全部變成了黑色!
“這這都是假的!”
他大喊了一句,如同發洩憤怒一般,應是把所有的報紙給撕碎了!
司馬家老太太沒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司馬文。
“奶奶你聽我說,全部都是假的,全是趙宇在背後搞鬼,退一萬步說我怎麼可能酒後亂性也更不可能喝藥,全都是別人亂寫亂說的!”
他發了瘋地解釋,可一切在照片面前顯得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我不管事情過程是怎麼樣的,我只看結果,現在因為你這件事,導致整個司馬家蒙羞,這件事情你怎麼跟我解釋,你又怎麼給我一個交代?!”
司馬老太太吼道。
上次是在蘇州小院的事情,她好不容易動用多方關係彌補了過來,可現如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越想她越是憎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