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文不知此事,見兩人交談甚歡,落進他眼裡異常刺眼,手掌也不自覺抓緊,有些憎恨地看向了兩人。
對於司馬家目前的形勢而言,他必須儘快成立自己的勢力,前提的一個條件,便是要與慕容家聯婚。
只要他娶了慕容若涵,便順理成章地獲得了慕容家的所有勢力,也更有助於他在家族爭鬥中拔得頭籌!
為了做好這一切,他更是提前三個月便費盡心思設計偶遇,無論是偶遇慕容若涵,還是偶遇慕容北,花錢故人在對方的面前有意無意誇讚他……
做了這麼多,終於換來了慕容北的小小青睞,正當他以為一切勝券在握之時,誰料半路跳出了個程咬金!
說不恨是假的!
“咳咳。”
坐在離兩人不遠的地方,他故意咳嗽幾聲,試圖吸引注意力,從而插進兩人的談話中。
可就算是他快咳破了嗓子,兩人似乎直覺忽視了他。
對此,他表情更是難看幾分。
不過,他說甚麼也不願意放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端著杯茶水便走了過去。
正好慕容北也在場,只見他拿起茶水,先是跟兩人打了聲招呼。
“若涵小姐,趙先生不介意我在這裡打擾你們兩個人談話吧?”
他開口說道,語氣十分之客氣,聽到這話,無論是誰多多少少都會給幾分面子。
可慕容若涵不是一般人,面對司馬文的死纏爛打,她心中早就厭倦,對其更是沒甚麼好臉色。
“提議替司馬文,眾人皆說你談吐得體懂禮貌,可今日隨隨便便插話別人,我看也不過如此?”
她直接了當地說道。完全不給司馬文面子。
可即便如此,為了博得一個好印象,司馬文硬生生地忍下了這口氣,只見他笑了笑,掩蓋住了眼底的憤怒。
“若涵小姐說笑了,我怎麼可能會這麼不知好歹呢?只不過是看你們交談融洽,好像是在聊甚麼有意思的話題,便忍不住過來聽聽。”
他給自己找了個藉口,同時完美地找了個臺階。
在下臺階的同時,並沒有打算離開,依舊端著茶杯站在一旁,臉上帶著溫潤的笑容。
這麼看來的話,倒像是慕容若涵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多多少少有些不講禮貌了。
“若涵,你作為慕容家長女,怎麼可以在宴會上公然對賓客不講理貌?”
慕容北看在眼裡,自然是站在慕容若涵一方,開口責怪其。
沒等慕容若涵說話,司馬文倒是假惺惺地先開口。
“慕容北老先生莫要責怪若涵小姐,全是我一個人的錯,跟她沒甚麼關係。”
聞言,慕容若涵皺了皺眉頭。
“本來就是你的錯,誰叫你多嘴插話,你要是不多嘴插話的話,我也不會懟你。”
她冷冷地說,上下撇了一眼司馬文,立馬看出了對方的假惺惺。
早在第一次見面,她便看出此人沒甚麼好心思,似乎像是端著個架子,拿不出真誠的心。
“若涵!”
慕容北面色陡然下沉,不滿地呵斥了一句。
“咳咳。”
趙宇算是看明白了,原來司馬文壓根就是個男綠茶!
嘴上裝成人畜無害,可背地裡卻處處算計!
“沒事,既然你想跟我們一起聊天的話,又有何妨?”
趙宇笑了笑說道。
司馬文愣了愣,沒想到對方會如此爽快。
“真是多謝趙先生了。”
他開口笑了笑。
於是乎,司馬文便在靠近兩人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對了,趙先生這麼厲害,是畢業於哪所大學?”
眾所周知,司馬文勤奮刻苦,再加上司馬家的權力,硬是將他送上了國外著名名牌醫學院,多多少少也算個海龜精英。
“實在是不才,我還沒畢業就輟學了。”
趙宇在那地說道,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
得知這一訊息,司馬文笑了笑,立刻揪住這黑點不放!
“沒畢業就輟學了?那豈不是連旁聽生都比不上,唉,真是可惜,如果能完整讀完整個大學的話,還能多多體驗美好的校園生活。”
重點在前半段,可他又用後半段的話,弱化了這個攻擊。
“是的。”
趙宇順著對方的話點了點頭,臉上並沒有絲毫怪異的感覺。
隨後更是自然地拿起了桌上的小糕點,放進嘴裡嚐了嚐著初秋最香甜的桂花糕。
“哦?我常常聽老師說,學無止境這四個字,也一直因為他這句話,中途一直跳起,走到了博士的位置,老師也常說,有些學習成績不好的同學,並不適合這一行。”
司馬文見趙宇不痛不癢,又再次強調了一句,抬高自己的同時又貶低趙宇。
雖然趙宇不痛不癢,可這話落進了慕容北的耳朵裡,多多少少有些不痛快。
“趙先生是醫學院的輟學生?”
他開口問了一句,語氣裡明顯有些不爽。
“是的。”
趙宇毫不避諱地承認。
實際上,醫學院輟學生的身份也是捏造而來,他至少在神醫谷裡學習,在外頭的學校是一個也沒上!
“這……真是讓人出乎意料。”
慕容北有些不知說甚麼是好,臉上更是滑過了一絲不自然。
“醫學院的輟學生又怎麼了?還不是把藥材給全都猜出來了,不像某些人,猜都猜不出來,連趙宇的一半都比不過。”
見司馬文明裡暗裡諷刺趙宇,慕容若涵有些不爽,於是便開口替趙宇說話。
“……”
司馬文表情一變,被懟得說不上話。
稍微緩過來的時候,四兩撥千斤,又巧妙地將矛盾化解開。
“時間病症多種,評判一個人的醫術更是有多種維度,單單隻用一種猜藥材,未免也太單一,太果斷了些。”
司馬文說道,只見他稍微頓了頓,隨後又在一旁補充。
“對了,趙先生是否還記得在學校所學的知識?”
他本意是想用學校裡的知識來諷刺趙宇,從而達到抬高自己的效果,卻不料反被將了一軍。
“我認為學校裡的知識太過於固守,要是想學好醫術,說到底還是以實踐為主。”
趙宇感慨了一句。
只是他已經吃了第二塊小糕點,司馬本一而再再而三的諷刺,他自然是不會輕易放過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