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宇坐在一旁,雖沒有“望聞問切”,但基本上已經診斷了婦人的病,和小玉所說別無二異。
“多囊卵巢綜合症?!好像這個病我同事也要,聽說備孕七八年都沒生下孩子,該不會這輩子我都做不了媽媽吧?!”
婦人秀眉擰成一團,整個人擔憂不已,更是緊張地抓住了小玉的衣袖。
“放心,當代人亞健康嚴重,多囊卵巢綜合徵成為是育齡期女性最常見的內分泌疾病,並不是甚麼大病,只要多加調理便可恢復。”
小玉微微一笑,隨即將小手輕輕地放在了婦人的手背上。
然後瀟瀟灑灑地在病歷單上寫下了藥方子,趙宇看了一眼,不得不說小玉配越來越有大師風範了。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唉……可能我天生不是學醫的料子,小玉就能很厲害,我呀,怎麼都學不會!”
洛天香在一旁嘆了一口氣。
倒也真不是惋惜,畢竟她乃是洛家大小姐,就算是一天甚麼也不幹,躺在床上也不愁吃喝。
“俗話說得好勤能補拙,你慢慢來,不用著急。”
趙宇在一旁安慰了一句。
“謝謝師父。”
洛天香乖巧地點了點頭。
除了一樓以外,趙宇順帶還逛了逛二樓的藥膳區以及三四樓的草藥區。
基本上沒有甚麼大問題,保持著良好的運營,每天來如意堂治療的病人,不在少數。
如意堂也秉承著創世初期的宗旨,趙宇逛了一圈倒是頗為滿意。
等他準備打算離開時,耳畔傳來了一聲呼喊,有人叫住了他。
“趙先生,趙先生!”
趙宇眉頭一挑,頓時扭過頭看。
只見一男人朝自己跑了過來,身穿黑色外套,藍色牛仔褲,黝黑的面板,加上一口大白牙,渾身上下透露出了一股質樸的氣質。
這人除了牛鐵柱以外還有誰?
“鐵柱,你怎麼在這兒?”
許久未見鐵柱,趙宇倒是有些驚訝。
“送貨的大伯受了些風寒,於是這一次就由我來進城補貨,沒想到在這碰到您,真是好巧。”
牛鐵柱憨厚地說道。
趙宇轉念一想,自從自己離開梨花村之後,一直忙於華盛製藥的事情,倒是忽略了慕容若涵的情況。
想在自己沒碰到麻煩,估計對方已經回到慕容家了吧?
“我已經好久沒來如意堂了,誰知道一來就碰到你,那還真是好巧。”
趙宇平靜地說道。
“可不是嗎?我這也是拿的進城補貨,村子裡現在忙著加工廠的事兒,我也抽不開身。”
牛鐵柱笑盈盈地說道。
當初自己離開梨花村,加工廠的事情便全權交由楊振國,具體甚麼情況,確實是有些不知。
“聽你這麼說的話,那現在藥材加工廠應該發展的不錯吧?”
趙宇開口問了一句。
“那是自然,多虧了趙先生的建議,現在種植藥材以及加工藥材形成了一條流水線,咱們村每個人都有活幹,日子呀也過得美滋滋的!”
牛鐵柱高興地說道,對趙宇更是流露出了感激之情。
“藥材加工廠那邊發展好,對我來說也是件好事兒。”
趙宇笑了笑。
“是啊,大家互利共贏,不過在此,我還是得提咱們梨花村全體村民,感謝趙先生,畢竟您是我們的貴人,更是咱們梨花村全體村民的衣食父母。”
牛鐵柱感激地說道,甚至連連鞠了鞠躬。
“唉,咱們倆也算是相處一段時間,多少也是朋友,你不用跟我那麼客氣。”
趙宇說道,趕緊扶起了牛鐵柱。
聞言,牛鐵柱的臉上更是露出了憨厚的笑容,整個人看上去憨憨的。
“對了,王村長最近怎麼樣?”
像是忽然想到了甚麼,趙宇開口問了一句。
“唉……”
談及此事,牛鐵柱一下笑不出來了。
“怎麼了?難道發生甚麼意外了嗎?”
趙宇皺了皺眉頭,表情有些不好看,連他自己也沒發現,已然被悄悄地勾住了情緒。
“那倒沒有,只不過王村長說家裡有事,於是和我們暫時告別了。”
牛鐵柱有些惋惜地說道。
聞言,趙宇若有所思低點了點頭,對於當時的情況而言,慕容若涵的離開,確實是最好的選擇方案。
“沒事,王村長她也是有難言之隱。”
趙宇拍了拍牛鐵柱的肩膀,安慰了一句。
他知道慕容若涵自從做了梨花村的村長,盡心盡責負,同時也獲得了全體村民的認可。
離開的話,村民們自然會難過,牛鐵柱也不例外。
“我知道王村長她有難言之隱,我們梨花村的村民也能理解。”
牛鐵柱笑了笑。
等過了一會兒,大卡車卸完貨,司機叫了一聲牛鐵柱。
“趙先生司機那邊催了,我先不跟你聊了,有機會再聊。”
“行,那咱們就下次再聊。”
牛鐵柱匆匆忙忙地跟遭遇告別,隨後坐上大卡車便離開了。
趙宇停留片刻,想起要置辦些東西,便去往了不遠處的大商場。
逛了一圈,生活用品賣得差不多了。
正打算離開,只看到不遠處,一位老婦人突然倒在地上,渾身抽搐,口吐白沫,看上去情況極為嚴重。
“保安保安,趕緊過來看看,這邊有人出事了!”
路上行人紛紛停下來,呼喚保安。
可即便如此,在眾目睽睽之下,任憑老婦人病發,其他路人依舊不敢上前檢視情況。
“你們這幾個人愣著幹嘛?!人都成這樣了,還不趕緊看看。”
其中一位長舌婦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指著對面幾個人說道。
“這……”
對面幾個人面露難色。
畢竟這個年頭碰瓷的人太多了,要是不小心攤上事兒,少說一套房子得賠進去。
“嘖嘖嘖,我說你們有沒有點公德心?!再不救老人家的話,待會人死了,你們良心過意得去嗎?!”
長舌婦繼續嚼舌根,明明自己沒甚麼作為,卻反過來先指責別人。
“你他媽少在這逼逼,你行,你來!”
當時眾人的面被人指責,對面幾個人心情自然不爽,於是便開口懟長舌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