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件事我馬上去辦。”
話說到這份上,秘書自然不會自討沒趣,應了一聲之後便去忙了。
等過了一會兒,外頭響起敲門聲。
“進。”
趙宇喊了一句,只看見楊振國手裡拿著一份紙質版的檔案報告,急匆匆地闖了進來。
“趙先生,聽說你要秘書把所有產品的價格都翻了三倍上架銷售是真的嗎?”
楊振國開口詢問道,起初得到這個訊息,他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是真的。”
趙宇淡淡地回了三個字。
“這樣下去不行的……把他產品的銷量就不容樂觀,應該加大優惠力度才對,您怎麼反其道而行,萬一又賣不出去的話,倉庫囤貨壓力會增大很多!”
楊振國苦口婆心地說道,分析了其中利弊。
“我知道。”
既然對方能夠料到的事情,他趙宇也不是傻子,怎麼可能不懂?
“那既然這樣的話,您怎麼會……”
楊振國皺著眉頭,臉上寫滿了疑惑。
“我這麼做自有我的道理,楊總你請相信我。”
趙宇淡淡地說道。
“可是……再往裡賠錢的話,恐怕之後要把名聲給搭進去,萬一連累了萬福銷售工廠的話,豈不是得不償失?”
楊振國還是有些擔心。
“放心,這些東西我已經全部考慮到了。”
終於開口安慰道,他也能明白楊振國擔憂的心情。
“好吧,既然趙先生有把握的話,那我也不用多說了。”
見趙宇胸有成竹,楊振國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能放下。
接下來,華盛集團旗下的所有產品通通翻了好幾倍的價格,氣勢直逼江城最大的一家制藥公司京生!
把價格升上去之後,毫無任何疑問,華盛旗下的五款產品更是被打入了冷宮,無人購買。
不過,相對應的,因為價格緣故,華盛製藥公司逐漸進入大家視野,人人都知道有一家不出名的小製藥公司,不知天高地厚把藥翻了幾倍價格。
其實,這便是趙宇想要得到的效果,普通老百姓好奇卻又買不起,反倒是激起了有錢人的好奇心。
價格翻幾倍後的第三天,銷售額得到了刺激生長購買的一般都是一些經濟條件較好的人。
這天,趙宇都在辦公室裡,楊振國興致沖沖地走了進來,嘴裡還高興的嚷嚷著。
“賣出去了,賣出去了!”
“嗯。”
趙宇眉頭一挑,淡淡地應了一聲。
“趙先生,怎麼感覺你反應有些平靜。”
楊振國乾笑幾聲,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頭。
“……”
趙宇笑而不語,緊接著將提前準備好的計劃表,遞給楊振國。
“這是……”
看到表裡的內容,楊振國忍不住拍手叫絕。
“就按照表裡的內容去做,其他的不用管,外界對我們的質疑聲越大熱度越高,對於我們而言更有好處。”
趙宇分析道。
“趙先生果然是睿智,我怎麼就想不出來這種法子,太好了,我現在馬上去辦!”
楊振國激動地說道,拿著計劃表便離開了辦公室。
等過了一會兒,這邊處理完一切事宜之後,終於抽空去了一趟如意堂。
在另外一邊,華盛製藥公司雖然作為新崛起的公司,可勢頭強勁有力,產品一經上市,幾乎是全方位碾壓了其他產品。
這一行為舉動自然是引起了其他製藥公司的不滿,製藥協會聯合緊急召開了大會。
包括京生在內的十家制藥公司匯聚一堂,原本韓氏集團公司同樣位列在位,只不過後期有韓語嫣接管之後,面對每年高昂的會費,她果斷選擇了退出協會。
在主位上,一身穿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緩緩開口。
“想必最近發生的事情大家都早有耳聞吧?”
此話一出,眾人面面相覷,點了點頭。
“被一個新崛起的公司按著頭打,大家難道一點反應也沒有嗎?”
中年男人犀利的眼神劃過在場所有人渾身上下透露出了一種凌厲的氣場。
“曾總,不是我們沒有一點反應,按照一般來說降價格,打優惠等等一系列的舉措我們都做了,可就是搞不過他華盛製藥公司,那我們有甚麼辦法!”
“是啊,我還特意派人買了華盛製藥公司新出的產品仔細分析成分,可就是研究不出來最後的兩位草藥,這想搞盜版偷襲點沒辦法!”
“可不是嘛,最近我公司的股價都跌了好幾個點,這個季度賠死了,幸虧之前做的種類多,沒有涉及在八個產品細化範圍內,所以勉強還算賠得不多!”
……
眾人哀嚎連連。
聞言,曾涵江表情越來越難看,難道這些東西他不懂嗎?
京生製藥公司同樣面臨著窘境,如果不是情況緊急,他也不會召開緊急大會。
“行了行了,我這次召開緊急大會不是來聽你們在這裡抱怨的,有這功夫抱怨,還不如儘早想點辦法!”
他手掌重重地拍向桌面,發出了砰的一聲巨響,所有制藥行業中,京生製藥公司作為龍頭第一,說話舉足輕重。
一聲怒吼,在場所有人噓聲一片。
過了一會兒之後,曾涵江皺著眉頭,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睜開眼睛指了指身旁一位公司老總。
“你,現在有沒有甚麼其他的解決辦法!”
“啊?我我我……”
被曾涵江指著的公司老總慌張不已,說話也支支吾吾的。
“嘖,一個個都是廢物,就知道仗著製藥協會到處撈好處,一旦出了事兒吧,屁都不知道放一個!”
曾涵將不耐煩地開口罵道。
在他面前,一個個公司老總像極了縮頭烏龜,被罵也不敢吱聲。
“曾總,你有所不知,我們這幾個確實是用了所有能想到的辦法,這是因為沒有辦法所以才犯難,如果有辦法的話,怎麼可能讓華盛製藥公司囂張這麼久?!”
其中一個公司老總站了出來,只見他哭喪著一張臉,表情十分難看。
“行了行了,你們這幾個就知道找藉口,我就不信這事,難道就是個死題沒有解決的辦法?!”
曾涵江臉上劃過一絲不悅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