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宇也不吱聲,自顧自地坐在了一旁。
等韓語嫣忙完之後,伸個懶腰,餘光隨意瞥了一眼。
“你你來了怎麼也不說一聲!”
她驚呼一聲,憑空出現一人,差點被嚇到。
“我怕打擾你工作,所以特意坐在旁邊沒說話。”
趙宇笑道。
隨後,起身慢慢地走到了韓語嫣地身邊,一手抵住桌面,另外一手攙在椅子上。
“我看看……最近公司應該沒甚麼問題吧?”
趙宇看了一眼螢幕上顯示的財務報表,確認沒甚麼問題,他笑道。
“嗯,事情很順利,第一批產品已經上架,有了合作物件的宣傳,在同類產品中,遠超對方銷售額百分之五十三點二。”
韓語嫣一邊說,一邊還有些激動,想想這些時日的辛苦,總算是沒有付之東流。
“那就好。”
趙宇點了點頭,按照這個勢頭繼續下去,韓氏集團恢復往日,近在眼前。
“對了,給你配保鏢也有一段時間了,你感覺林墨這小子怎麼樣?”
儘管他拼命說服自己,可在剎那間的變化,卻沒辦法欺騙他。
“嗯……你我別說林墨這小子挺好的,確實給我擋了不少桃花。”
韓語嫣單手托腮,思索片刻後說道。
“哦?那除了這些以外,有沒有發現甚麼異常的地方?”
趙宇進一步開口問道。
畢竟有前車之鑑,他不想在同一個坑裡,再跳第二次。
“目前看來好像沒有。”
韓語嫣仔細地想了想,不僅僅滿足對方的缺點,反倒是能羅列出一大堆優點。
“嗯,那就好。”
趙宇滿意地點了點頭。
見對方如此怪異,韓語嫣忍不住多嘴問了一句。
“怎麼了?難不成是出現甚麼問題了嗎?”
“沒問題,可能是我想多了。”
趙宇搖了搖頭。
事情順利,等韓語嫣下班之後,兩人便估摸著去高檔餐廳慶祝一番。
說時遲那時快,兩人到點便直奔餐廳,來到了一家米其林三星。
餐廳環境不錯,上方是施華洛水晶燈,一顆顆在燈光的照射下折射出萬道光芒,桌椅是原木,佈置格調浪漫幽雅,處處洋溢著法國風。
兩人興致不錯,點了餐廳主廚推薦的鵝肝黑松露,配上82年的紅酒,也算是相得益彰了。
“來來來,為了慶祝公司擺脫困境,咱們倆先乾一杯。”
倒了杯紅酒,韓語嫣欣喜地說道。
“好。”
趙宇應了一聲。
高腳杯相撞發出清脆的響聲,紅酒動盪在杯沿,撞出了獨特的清香。
品酒之前,先嗅一嗅味道,隨後輕輕抿上一口,回甘中帶著微微葡萄的青澀,實在是難得的好酒!
放下酒杯,準備品嚐鵝肝,拿起刀叉,趙宇遠遠地便看到了站在餐廳外默默守候的林墨。
沒有多餘思考,他放下刀叉,走到了餐廳外,來到了林墨的面前。
“今天給你休個假,想去吃啥就吃啥,花多少錢直接上如意堂報銷。”
“嗯,謝謝趙先生。”
林墨笑了笑,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隨後聽話轉身離開。
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趙宇若有所思,但還是沒多想,轉身走進了餐廳裡。
等趙宇轉身沒多久,原本走在前頭的林墨,卻忽然轉過了身子,表情看上去有些怪異,完全沒了憨厚和純真。
看了幾眼之後,林墨最終開始離開了。
“今天發生了突發情況,導致沒辦法下手,按照眼前局勢分析的話,也只能往後推推了。”
“這是你需要考慮的東西,而不是我我只看結果不看過程。”
“好的,請您放心,下次絕對不會了。”
……
品嚐完鵝肝和黑松露,杯中紅酒盡,人也微微醺紅,時候不早,趙宇便摟著韓語嫣打車回到了韓家。
翌日。
等趙宇醒過來的時候,旁邊已經沒有了溫度,抱了個空,他心中多多少少有些不爽。
有時候常常在想,乾脆別讓韓語嫣出去工作,可他如果真這麼做的話,不就是如同掰斷了對方的翅膀嗎?
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趙宇準備下一樓準備弄點早餐,卻發現廚房裡貼了一張愛心便利貼。
看完便利貼上的內容,他嘴角不自覺地向上揚了揚,隨後開啟砂鍋,鍋裡是熱騰騰的牛肉薺菜粥。
吃飽之後,趙宇便來到了如意堂。
藥材加工廠步入正軌,剛做完一批貨,牛鐵柱便迫不及待地帶著貨來找趙宇了。
“這是暫時加工出來的第一批藥材,你們先拿著對付對付,過幾天之後就不用這樣了。”
牛鐵柱真誠地說道,最難得可貴的地方,便是沒甚麼壞心眼。
“好。”
趙宇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除了煉丹術的線索暫時斷了以外,一切事情彷彿回到正軌上。
直到這天,洛天香著急地來如意堂尋找趙宇。
只見其直接衝進後堂,氣喘吁吁,雙手叉腰,似乎有甚麼重要的事情。
“甚麼事情把你急成這個樣子?”
趙宇開口問她,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只見他放下了杯中的茶水。
“這回真是有要緊的事情!”
洛天香正經地說道。
“哦?你慢慢說,到底又發生了甚麼?”
趙宇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因為他知道在工作範圍內的事情,洛天香從來不帶含糊。
“之前一直暗中調查您身份的組織已經找到了,是另外一波毒門組織!”
此話一出,連趙宇都有些驚訝。
“按照你這麼說來的話,褚建也只不過是毒門組織中的一小分支罷了?!”
趙宇開口道。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恐怕事情又會捲土而來,他露出了難看的表情。
“沒錯,根據具體的調查,一波人明顯比之前另外一波人厲害。”
洛天香說道。
“好傢伙,這毒門跟野草一樣,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趙宇笑道,表面平淡,內心早就波濤洶湧。
“恐怕會比上次難對付……”
洛天香擔憂地說道。
“沒事,兵來將擋,水來土淹,到時候隨機應變就行。”
趙宇自我安慰道。
此時也只有他自己知道情況有多麼棘手,畢竟是我在明敵在暗,多少是吃了虧。
“也只能這樣了。”
洛天香憂心重重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