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沒了村委會主任的位置,恐怕他下半輩子我就沒辦法享清福了!
尊嚴甚麼的通通置於腦後!
“呵,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
趙宇冷著一張臉,無情地用腳甩開了李主任,扯著他褲腳的手。
他這個人向來說一不二,既然給過一次一機會,是對方不懂珍惜,那也沒辦法了!
“不晚不晚,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都是我的錯!”
李主任求饒聲更大,不過再怎麼求饒,趙宇也不為所動。
“行了,你太吵了!”
只聽見趙宇低吼了一句,臉上劃過一絲不耐煩,抬腳直接將李主任踹翻在地上。
這一幕被王楚楚看在眼裡,同時對趙宇的身份有了些許好奇。
“你們幾個也應該看清楚了都對我的人是甚麼下場,識趣的話,就趕緊把土地使用權的事情給辦下來,我不想多說廢話。”
說罷,趙宇站起了身子,也不想多說廢話。
幾個人看到這一幕,自然是不敢有所怨言,也不敢反駁,紛紛點了點頭。
……
“行了,事情已經解決了。”
趙宇徑直地走到了王楚楚的面前,微微一笑。
“行啊,沒想到你小子深藏不露。”
王楚楚感慨的一句,可言語不卑不亢。
按道理來說,對方應該顯得驚訝才對,不過這表情這語氣,明明是司空見慣。
“沒有沒有,這也沒甚麼。”
趙宇擺了擺手,隨意地說道,心裡卻有了別樣的想法。
對方竟然會如此司空見慣莫不是……
算了,名字和生辰八字完全對不上,所謂的印記,應該只是個巧合罷了。
……
處理完事情之後,兩人一起回到了王楚楚家。
“對了,有件事情估計得麻煩王村長幫幫忙。”
喝了口水,趙宇開口道。
其實這次來梨花村,除了解決加工廠的事情以外,還有更為重要的一點,是想在赤霞山看看能不能碰碰運氣。
畢竟,要想醫治好他的手,除了針灸以外,還要輔助藥材。
“嗯?有甚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你可以儘管說。”
王楚楚開口道,口氣十分之爽快。
“好,是這樣的,為了加工廠的事兒還有我個人的一些原因,我可能打算在梨花村長住一段日子,具體時間還不知道,不過在這段時間裡,想讓王村長幫我尋個地方住住。”
趙宇開口道。
“行啊,小事一樁,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在我這院子裡偏屋,還有一間空房間,你就在我這邊住下吧。”
王楚楚說道。
雖說男女有別,可經過這兩次的相處,對於趙宇的為人,她還是十分之信任的。
“行。”
趙宇不拘小節,既然對方不介意,他自然是沒甚麼好說。
如此一來,趙宇便暫時在王楚楚的偏屋住下。
說是遲那時快,王楚楚便帶著趙宇來了偏屋,屋子雖然簡陋,可處處乾淨,倒還無所謂。
“趙先生要是不介意的話就住下吧。”
王楚楚在一旁開口說了一句。
“沒事,還算是乾淨。”
趙宇說道。
夜晚。
王楚楚做好一大桌子菜之後,便喚來趙宇一起在院子裡吃飯。
剛開始倒覺得沒甚麼,只不過有幾個村民路過院子,望進來見兩人吃飯,忍不住開口揶揄。
“喲,王村長,這是你男朋友嗎?”
只見一個大媽,手裡拿著菜籃子,依靠在門欄處偷著笑。
“甚麼?!劉大媽你可別亂說,這是趙先生,是我的朋友而已。”
王楚楚臉蛋微微紅,有些緊張,趕緊開口解釋了一句。
眾所周知,劉大媽在這方圓十幾裡是出了名的八卦,若是被她逮住的話,那第二天豈不是村子裡全都傳遍了!
“哎呀,王村長你也別害羞,像咱們梨花村,和你一樣大的女人,孩子都能打醬油了,你可別拖了,女人的青春就這麼幾年!”
劉大媽熱情地說道,本就是個熱心腸,說這話沒甚麼壞心眼。
“不不不,劉大媽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趙先生真就是普通的朋友關係……”
王楚楚百口莫辯,她真不是害羞……
“行了行了,文化人的臉皮就是薄,我不說了,我不說了,大家心裡都知道就行,不能跟你聊了,我家那老頭子還等著我回去做飯呢!”
劉大媽擺了擺手,完全不聽王楚楚解釋,隨後便端著菜籃子回家了。
記得王楚楚趕緊站了起來,端著碗別想追出去,可惜劉大媽走的太快,她根本來不及……
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王楚楚欲哭無淚,恐怕明天村子就會傳得沸沸揚揚。
“怎麼?王村長很介意和我傳出緋聞嗎?是不是嫌棄我?”
趙宇有些人哭笑不得。
雖說他本就不在意外人的看法,不過看王楚楚拼命解釋的模樣,心裡多多少少有些不痛快。
“你知道甚麼呀,劉大媽是個大嘴巴,待會村裡人都知道了,你讓我怎麼……”
王楚楚解釋道,話說道一半也說不清楚,乾脆也別說了。
“跟我傳出緋聞也不是一件丟臉的事?”
趙宇說道,黑眸直勾勾地盯著王楚楚。
端著碗,看著趙宇的臉,王楚楚一陣晃神,總覺得有些熟悉,但是又說不上來在哪見過。
最後,她甩了甩腦袋,想把腦裡的這股錯覺給甩開。
兩人在梨花村之前,素未謀面,也沒甚麼交集,怎麼可能會熟悉呢?
“我可沒這麼說,趙先生你不要誤會。”
說罷,王楚楚老老實實又坐回了餐桌上。
趙宇挑了挑眉,沒多說話,又給自己夾了些綠葉青菜。
山上的野菜又嫩又綠,不僅僅沒有苦味,更是透著一點點甘甜,讓趙宇忍不住多吃了一點。
“對了,你身上的印記是從小就有的嗎?”
放下碗筷,趙宇開口隨意問了一句。
沒想到,聽到這話,王楚楚似乎有些緊張。
“甚麼印記?”
嗯?
趙宇動作微微頓了頓,抬眸一看,對方眼神似乎有多少躲閃。
“沒甚麼,只不過我因為有胎記,平常愛和別人聊這個東西,所以想隨便問問你而已。”
覺得有點不對勁,他撒了個謊。
“原來如此。”
王楚楚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