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彭德群瞪大了眼睛,張開了大嘴,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一個聲音!
鮮血從褚建的嘴角流下,明明是蛇頭,對方卻如同品嚐山珍海味一般,場面實在是無比怪異……
血腥的場面帶來了強烈的刺激,令他久久不能緩過神來,哪怕是已經離開了房間!
打車離遠之後,只見他顫抖地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撥打了一個熟悉的號碼。
當過一會兒,電話接通之後,電話筒那邊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八筒,東風……停停停,老子胡了!”
“……”
看到對方在逍遙快活,彭德群更是氣不打一出來。
“劉老三我他媽都快死了,你還在打麻將,到底是不是兄弟?!”
他怒吼了一句。
劉老三愣了愣,趕緊把錢收了收。
“你說啥呢?我怎麼可能沒把你當兄弟呢?你等會兒我把錢收完先!”
說罷,他把嘴裡的香菸隨意地扔在地上,拿著手機來到了麻將館外。
“怎麼了,出甚麼事情了嗎?”
見對方語氣不善,劉老三便先開口問了一句。
“你說呢?還不是怪你之前給我介紹的那單生意,你他媽坑死我了!”
彭德群欲哭無淚。
起初接單子的時候還以為是個輕鬆活,誰知道現在騎虎難下,讓他頭疼不已。
“甚麼?你之前不是說這活挺容易的嗎?怎麼現在又反悔了,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你先跟我說一說。”
劉老三皺了皺眉頭,蹲在麻將館外聽對方說。
如此一來,彭德群便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部告知的劉老三。
“你確定他生吃了毒蠍子跟蛇頭?”
劉老三聽到這個訊息,時同樣震驚。
毒蠍子和蛇頭那玩意兒是正常人能吃的東西嗎?
“廢話,我親眼所見,難道還有假,你說這個怎麼辦?”
彭德群整個人欲哭無淚,想死的心都有了!
“兄弟啊,如果這個情況是真的話,那我先跟你說對不起,不過咱們先別說這些,現在當務之急是趕緊完成任務,不然的話恐怕你凶多吉少!”
劉老三擔憂地說道。
“可是那邊盯這麼緊,我根本沒辦法下手!”
彭德群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如果事情真有那麼簡單的話,他也不可能會這麼著急。
“沒事,他不是給你了期限嗎?如果實在不行,那就搏一把!”
劉老三提議道。
當下除了這種辦法以外,他也沒甚麼辦法,只能夠盡人事聽天命!
“唉……也只有這種辦法了!”
彭德群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兄弟你也別擔心這麼多,到時候你出色完成任務之後,這麼一大筆酬勞全是你的了,想點開心的事兒!”
劉老三開口安慰道。
“唉……我估計有點懸,不過就像你說的一樣,也只能搏一搏了。”
彭德群感慨了一句。
忽然像是想起甚麼重要的事情,只見他再次開口。
“對了,你平常在圈子裡混得廣,生吃毒蠍子和蛇頭,你覺得對方是甚麼來頭?”
“這……有點不好說,但是我心裡面有一個大大的猜測。”
劉老三沉默片刻之後,給出了一個答案。
“你先說說看。”
彭德群催促了一句,此時他沒有太多的時間浪費。
“我感覺對面是毒門的人,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你可真是要小心點。”
談及毒門,劉老三的語氣變得有些嚴肅。
毒門?
“你說的是那個消失了很久的毒門嗎?”
彭德群想起了某個傳說,只見他表情一下變得難看。
“嗯,沒錯。”
劉老三輕輕地應了一聲。
毒門人,心思陰險狡詐,善於用毒用蠱控制人,手段極其殘忍。
若是跟這幫人打上了交道,豈不是自討苦吃,絕對撈不著甚麼好處!
“媽的,劉老三,你他媽真是害死我了!”
彭德群腸子都悔青了,如果褚建真是毒門人的話,自己豈不是在與虎謀皮!
“我……”
正當劉老三打算說些甚麼的時候,只見麻將桌上的人已經不耐煩。
“劉老三你到底行不行?不來的話,就把位置讓出來,別在這耽誤大家時間,三個人都在等你一個呢!”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馬上來馬上來,別搶我的位置!”
他今天好不容易坐了一個好位置,掙了不少錢,不賭到後半夜不可能走!
“劉老三我都已經這樣了,你還想著賭錢,你到底是不是兄弟?!”
彭德群拿著手機大吼道。
“不好意思啊兄弟,改天改天我一定請你喝酒,再慢慢跟你嘮,現在實在是抽不得身,下次再聊吧,先掛了!”
說罷,劉老三匆匆忙忙地掛掉了電話。
聽著電話筒裡傳來的忙聲,彭德群忍不住爆了幾句粗口!
這他媽真是一個比一個不靠譜,關鍵時候只知道掉鏈子,看來他只有靠自己!
煩惱地踢掉了路邊的小石子,他眼裡閃過一絲堅定,看來有些東西,需要儘快提上日程了!
另外一邊,等彭德群離開之後,褚建將一整條黑蛇全部吃進了肚子裡!
吃完之後,只見他拿起桌上的紙巾,輕輕的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液,隨後從兜裡取出了一個精緻的小瓷罐,從中掏出了一顆黑色的藥丸服用下去。
做完這一切之後,稍作緩和,只見其抬起手打了個響指。
隨後另外一間房門緩緩開啟,一個熟悉的人從裡走了出來。
“褚總。”
那人畢恭畢敬地說道。
“嗯,我之前吩咐你辦的事情,你做得怎麼樣了?”
褚建瞟了一眼,此人全裸站在面前,面板雪白得有些嚇人,可仔細一看,在這雪白之中,由內至外透露著一絲紫黑,一看便不像是正常人的體質。
“您放心,我每日都按照您的指示,除了服用毒蠍子以外還會特意服下藥丸。”
此人畢恭畢敬地說道。
“很好。”
褚建滿意地點了點頭,看來自己當初所做的決定不錯。
“那……我甚麼時候可以復仇?”
此人著急地說道。
經過這段時間的休養,感覺自己的身體多了很多力量,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尋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