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說的是甚麼屁話?!老夫看病的時候,恐怕你還沒出生!”
白顏齊不服氣地說的,不過心中卻有些怯生生的。
二十幾年的癱瘓不是開玩笑的!
“行,話別說太早了!”
趙宇似乎是看出了白顏齊的不自信,別有深意地說了一句。
“白堂主,不可!”
副堂主自然是知道其中利害,只見他扯了一下白顏齊。
二十年的癱瘓豈能是說說玩笑?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如果一旦失敗的話,豈不是要把同濟堂的名聲全給打擾進去,風險太大了不能隨便冒險!
“行了,也不用說那麼多我心裡自有想法。”
白顏齊也是趕鴨子上架,前有狼後有虎,想退縮已經來不及了!
“真能給我爸治病嗎?!”
女孩一臉激動地說道。
“能,放心只要有我在,令尊今天就能站起來!”
趙宇自信滿滿地說道,引來了白顏齊的嘲諷。
“嘖嘖嘖,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這種無稽之談也說得出口!二十幾年的癱瘓說站起來就站起來嗎?就算是今天治療情況好,最起碼也要在康復師的輔助下,用半年才能站起來!”
“那讓我們拭目以待。”
面對對方的話,趙宇也沒著急反駁。
在眾人的見證之下,正好老人家兩條條腿癱瘓,於是乎白顏齊挑選了左腿,看上去價格條件更好。
無奈之下,趙宇只能選擇了右腿,看上去情況更嚴重,不過他也沒在意這些細節。
“哼,把我的銀針拿來。”
白顏齊冷哼一聲,隨後呼喚來了小學徒,雙手捧著一盒銀針走了上來。
在小學徒的手裡,忽然擺放著一個精緻的盒子,盒子為深褐色古檀木,山水浮雕精緻,開啟一看,在內盒的黑絨布上,整齊地擺放著一根根銀針。
“哇,白堂主果然名不虛傳,單單看這裝置就不一般。”
眾人紛紛感慨了一句。
白顏齊聽了心裡很是得意,不自覺地揚起了下巴!
“不瞞大家說,這盒銀針是我同濟堂師祖輩輩傳授下來的鎮店之寶!”
此話一出,更是引來譁然一片。
“原來是鎮店之寶,怪不得這麼精緻,看來還是同濟堂厲害一點。”
“是啊,鎮店之寶都拿出來了,唉,我看如意堂估計是不行。”
“我也這麼認為,畢竟是年輕人,俗話說的好薑還是老的辣,看來這次如意堂是要丟面子嘍!”
眾人紛紛站隊白顏齊,唱衰趙宇。
聽到眾人嘰嘰喳喳的討論聲,趙宇眉頭一挑,突然來了興致,只見他望了一眼小學徒手裡的銀針有些嫌棄,也不過如此。
“小玉,從後堂的桌上隨便給我取一盒銀針。”
只見他轉頭朝著小玉喊了一句。
“啊?好的。”
突然被叫住,小玉有些不明所以,恍神片刻之後趕緊往後堂裡跑。
“嘖嘖嘖,是要比嗎?我們同濟堂的鎮店之寶,其實你隨隨便便就能與之相比的?”
張嘉園沒好氣地說道。
“就你們說的鎮店之寶送給我用,我都覺得不順手,瞧不上。”
趙宇實話實說。
同濟堂手中的銀針盒子雖然精緻,可銀針談不上是材質好,從光澤程度以及表面的光滑折射出的光,便能分辨。
好的銀針外表光滑亮麗,在光線的照耀下,雖不像鑽石那般璀璨奪目,折射萬道光芒,可依舊能夠在上半部分的位置折射出光斑。
可仔細看,小學徒手中的銀針在光線折射下,並沒有形成較大的光斑,反倒顯得有些暗淡。
“你小子有完沒完?居然敢開口詆譭我們同濟堂的鎮店之寶,信不信我叫人把你們店給砸了?!”
相比於白顏齊,張嘉園顯得有些沉不住性子,脾氣也較為暴躁,經不起撩撥。
“嘖嘖嘖,還口口聲聲說救濟病人,就這種性子,看著都害怕!”
逮住機會之後,洛天香毫不留情地諷刺了一句。
“你個小黃毛丫頭……”
張嘉園心中怒火更勝,正打算破口大罵,白顏齊將其怒斥了一句。
“別說了,現在是甚麼場合不知道嗎?!”
聞言,張嘉園一下反應過來,看著洛天香得成的笑容,才明白中了對方的圈套。
媽的!
當下人言可畏,縱使心中萬般不爽,也只能硬生生地將這股怒氣通通憋進肚子裡!
等過了一會兒,趙宇將銀針給取了出來,相比之下,她手中這盒銀針更加高階。
“哇,好像這盒銀針更加高階,這到底怎麼回事兒?難道是我眼拙了嗎?”
“不會吧?同濟堂的鎮店之寶完全根本沒辦法比!”
“是啊,我認識這種木材,好像很貴呀,而且是紅木裡面上等的料子!”
……
看到小玉手中的銀針,人群頓時沸騰起來,誰曾想如意堂就這麼輕輕鬆鬆地吊打了同濟堂!
只見在小玉手中的這盒銀針,色調為復古紅,卻不像是同濟堂的鎮店之寶單純的一種顏色,在復古紅上流連著自然的木紋。
在此基礎之上,盒子更是浮雕了一條龍,浮雕金質栩栩如生,像是活了過來一樣!
別說是盒子裡的銀針,光這盒子便看得出價格不菲!
“趙先生,銀針取過來了。”
小玉輕輕地說道,緊接著只見其開啟了盒子。
在光線的照耀下,每根銀針都反射出了巨大的白銀光斑,除此之外,針頭上方還進行了浮雕,每一根銀針都像極了一道不可複製的精緻工藝品!
“這哪裡是銀針,分明就是藝術品!”
“這也太好看了吧?!簡直絕了,用來治病會不會太可惜了,應該放在玻璃罩裡當成展品才對!”
“是啊,實在是太可惜了!”
……
眾人驚訝不已,白顏齊瞪大的眼睛,表情異常難看,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還一口一個鎮店之寶,如今看來像極了一道,接著一道響亮的巴掌重重地打在臉上!
別說是白顏齊,連帶著同濟堂好幾個人表情尷尬,小學徒手裡的銀針彷彿成了一個笑話。
“哼,搞這些花裡胡哨有甚麼用,拿出真本事才是道理,以我看如意堂的功夫都花在表面上了吧!”
同濟堂裡也不知道誰大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