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鋒一轉,最後將眼神落在了地上的李錦林。
“不過,世間欺我謗我辱我妻,你當屬第一人,這筆賬今天我得好好跟你們算一算!”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渾身為之一震。
“我……我沒有,明明是她勾引我!趙宇,你堂堂一個大男人在韓家窩囊了三年,處處受人擠兌,難道你真忍得下這口氣嗎?”
“如果你現在放我一馬,我們兩個人合作,把韓家踩在腳下,也算是報復了人家這正好可以如你所願!”
李錦林開口狡辯,更是想拉攏趙宇,說罷,由於說話激動,他悶聲地又噴出了一口老血。
在密閉的空間裡,充斥著濃濃的血腥味,讓人感到壓抑不已。
“……”
趙宇沒有說話,眼神更是冰冷。
看到這一幕,其他李錦林自認為還有機會,便紛紛在一旁開始說服趙宇。
“是啊,他說的話沒錯,你一個大男人沒必要受韓家的氣,不如跟我們一起瀟灑,女人甚麼地方沒有,下次我就把我女兒介紹給你!”
“對啊,想想韓家的人之前是怎麼對你的,往你身上潑髒水,隨便罵罵你這些難道你都忘了嗎?”
“為了一個女人沒必要,而且韓語嫣根本就是個水性楊花的淫蕩女人,之前還跟石少勾勾搭搭呢?只要你樂意,今天我帶你去酒場,愛選幾個美女就選幾個美女!”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越說越起勁。
趙宇面色低沉到谷底,黑眸更是漸漸地蒙上了一層細細的冰霜,渾身上下透露出一股狠勁!
簡直是罪該萬死!
他堂堂藥王傳人的妻子居然被人隨意詆譭,真不把他當一回事兒嗎?!
“我看你們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趙宇低吼一聲。
手裡脫出十幾道冷光,直直地射向李錦林和各個董事,所到之處無一安穩站在地上,紛紛倒地!
身上傳來了巨大的痛楚,想要發出慘叫聲,卻發現嘴巴再怎麼張開,喉嚨再怎麼發力,也發不出一丁點的聲音!
在靜謐的會議室裡,氣氛顯得尤為怪異。
隨後,趙宇慢慢地走向了他在地上的李錦林,嘴裡還唸唸有詞。
“我已經把他們全部變成了殘疾人,除了手腳以外,這輩子也不能人事。”
“你……”
李錦林不斷地向後縮,瞪大了眼睛,驚恐一點點地爬在他的臉上。
趙宇到底是甚麼恐怖的人物?!
“快走開,別過來,別過來!”
李錦林瘋狂地吶喊,心中的恐懼達到了頂峰。
“呵。”
趙宇冷笑之,眼裡沒有半點憐憫。
如果不是弄死一條人命不好辦,他定要將此碎屍萬段!
如若不能碎屍萬段,他就一點點慢慢的折磨。
一陣冷光閃過,是趙宇抽出了之前從桌上拿起的水果刀。
“別過來別過來,你說甚麼我都答應,你別動我,我錯了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李錦林瘋狂認錯口不擇言,跪在地上開始不停求饒。
“已經太晚了。”
趙宇搖了搖頭,眼裡沒有半點猶豫,手起刀落之間,李錦林身上劃出了一個最大的口子!
一陣疼痛而過,伴隨著李錦林殺豬般的慘叫聲,鮮血在白襯衫上綻放出血色的花朵,會議室裡的血腥味也更加濃重!
“你……”
李錦林咬牙切齒,身上卻疼得說不出話。
緊接著一道冷光又閃過,劃過了李錦林的臉上,他發出了慘叫聲!
“我的臉!”
抬起顫抖的雙手捂住臉,眼睛沾滿了血液,所看之處處處都是猩紅一片!
“你居然敢在……不要命了嗎?!”
他大吼一句,整個人處於失心瘋的狀態。
“還是留著點力氣慢慢熬吧,這才是剛剛開始。”
趙宇無情地說道。
話音落下之時,又是一則手起刀落,如同機械般一次次重複這個動作。
因為先前學過醫,趙宇給小白兔解剖過不少次,加上深知人體構造,所以每一刀割在李錦林身上都恰到好處。
又疼又流血,但是不至於致命,每一刀都是莫大的折磨!
甚至有幾次,李錦林疼得面色發白,渾身顫抖,幾乎想要暈厥過去時。
趙宇迅速抽出了一根銀針紮在了對方的穴位上,又讓他保持了一定的清醒,慢慢地“享受”折磨。
足足割上上了二十多刀,趙宇這才心滿意足地將水果刀隨意地扔在一邊。
聽到水果刀扔在地上發出了啷噹的聲音,李錦林意識不清晰,但還是鬆了一口氣。
“現在還沒到鬆口氣的時候。”
趙宇淡淡地說道。
“什……麼……”
李錦林追悔莫及,這回真是攤上大事兒了!
千算萬算……此次計劃天衣無縫,最終卻漏算了趙宇的存在。
若是提前考慮趙宇的因素,他也不至於輸得這麼慘,偷雞不成蝕把米,還鬧得如此悲痛的下場!
古書上曾記載,用有毒的草藥曬乾之後研磨成粉加上烈性的昆蟲幹,混合放在砂鍋裡烘烤至七七四十九個小時,可以製成一種藥粉——潰瘍散。
所謂潰瘍散,字如其名重在“潰瘍”二字,若是完好的肌膚之上,敷上一層潰瘍散,可以達到美容養顏的效果。
反之,若是傷口露出血肉,在沙上潰瘍散,便會導致,傷口加劇腐爛,新鮮的嫩肉直接轉化為死肉,留下醜陋難看的傷疤!
趙宇從懷裡拿出了潰瘍散,皺著鼻子蹲下的身子。
此時,李錦林躺在一片血泊之中,根本無路可逃,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往自己身上灑了潰瘍散。
只覺得身上傳來了一股疼痛難耐的感覺,雖然談不上劇痛,更多的是瘙癢。
他想抬起手來撓,可惜手臂已經完全沒有再抬起來的力氣。
像是撒調料一般均勻地撒過一遍之後,最後來到了李錦林面部。
“像你這樣的人,心裡如此醜陋就應該配上醜陋的面容。”
動手之前,趙宇冷冷地說了一句。
只看見他,往李錦林的臉上撒上了厚厚一層潰瘍散!
“啊……我的臉!”
痛苦的慘叫聲響徹在會議室的全場。
其餘癱在地上的那幫股東和董事,雖然不能動彈也不能發出聲音,可眼睛能看也存在意識。
看到這一幕,心裡發麻,更是害怕趙宇!
這到底是甚麼可怕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