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宇激動了,幕後黑手終於揪出來了!
像是被層層迷霧掩蓋住的真相,終於一點點地被他撥開展現在面前。
“真的嗎?!”
在背後捅了他趙宇這麼多刀,還想全身而退哪有那麼簡單的事?!
“嗯,不過暫時出現了一點小問題。”
看趙宇語氣激動,白雪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甚麼小問題,白警官你先說。”
“也是同時提醒我一句,如果把局裡的監控錄影調出來的話,可以看得出來那天來保釋的人是誰,可惜好巧不巧,警局裡的監控錄影這幾天出了故障,因為資料比較多,維修起來的話估計得一兩個星期。”
白雪有些惋惜地說道。
兩個星期的時間確實是有些漫長,再怎麼說事情總算是有了盼頭,也算是有了一點點進展。
“沒事,反正目前我也沒有其他的線索。”
趙宇微微一笑,心情一下好了許多。
“行,有甚麼結果的話我立馬跟你說一聲,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你也別抱太大的希望,到底有沒有拍到那個人的臉我也不能百分百保證。”
白雪豪爽地說道,在末了還不忘提醒一句。
“沒關係,只要是線索,任何一點蛛絲馬跡我都不會放過!”
趙宇這話像是對白雪說,又像是在對自己說。
“那好。”
說清楚之後,白雪掛掉了電話。
在另外一邊,張勝三人處理完了鬧劇後續的事情,同樣來到了後堂。
“師父,你也太厲害了吧,一眼就看出來那個人在裝死!”
洛天香崇拜地說道。
經過剛剛的事情,她對趙宇又多了幾分崇拜之情。
小玉在一旁默默聽著,雖不擅表達的心情和洛天香也是一樣的。
“是他們準備得太拙劣。”
趙宇謙虛地笑了笑。
“話是如此,可我還是想知道,一個活生生的人怎麼可能保持這麼久都不呼吸?而且也完全沒有知覺呢?”
洛天香走上前眨巴眨巴大眼睛,好奇地開口問了一句。
自從來到如意堂開始,慢慢一點點接觸中醫,她突然發現自己對這方面還是有點興趣。
本來趙宇懶得解釋,可好歹洛天香名義上也算是自己的徒弟,自己多少也得盡一點師傅的職責,想想便耐著性子開始解釋。
“從中醫角度定義,有一種藥物名叫毒裸蓋菇,有致幻的作用,使用者服用之後,眼花眩暈,視物大小、長短多變或東倒西歪之感。”
說到一半,趙宇微微頓了頓,輕輕地喝了一口茶水之後,繼而又說道。
“除此之外還不夠,產生致幻始終是一種毒素,同時也遠遠達不到假死的效果,而這個時候需要用銀針刺激某個穴位,才能夠真正達到假死的效果。”
聞言,洛天香點了點頭,整個人看上去懵懵懂懂。
小玉先前有基礎,也能夠輕而易舉地領會趙宇話裡的意思,只見她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看上去受益匪淺。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兒。”
小玉低聲嘟囔卻不巧被趙宇聽去,他看著她忍不住好奇。
“你先前是一直跟著你外公學習醫術嗎?還是另有其人?”
如果他對老者的瞭解,對方斷然是沒有如此高超的醫術。
不過等他聽到小玉的回答,確實是有些吃驚。
“我一直是跟著外公學習的,不過有時候外公講不明白,我也會自己瞎琢磨。”
小玉摸了摸頭髮,靦腆地笑了笑。
自學?
能夠填出絕世藥方後兩味關鍵草藥絕非易事!
看來,小玉比他想象中的更天資聰穎,是塊學醫的好料子!
來日好好培養,定然能夠坐鎮如意堂,如此以來,趙宇也有閒情從百忙之中脫身!
“不錯,以後留在如意堂要記得多學多問。”
他點了點頭,誇讚了一句。
雖說是簡單的一句話,看上去平淡無奇,可從趙宇口中說出“不錯”二字,已經算得上是莫大的讚賞!
趙宇繼續留在如意堂,等到了傍晚關門的時候,張勝便送他回了公寓。
剛到公寓樓下,看到那抹熟悉的背影,趙宇面色陡然下沉。
“果然是陰魂不散!”
他直直地走了過去,韓盛夏看到趙宇正想打招呼,直接被對方無視。
對此,韓盛夏表情難看,不斷安慰自己,識時務者為俊傑,自己這麼做也是為了韓氏家族。
一想到這兒,韓盛夏收了收狠色,轉而換上了一副虛偽的笑容。
“我的好姑爺,好久不見。”
他快步地衝了上去一下,攔住了趙宇的去路。
“讓開。”
對於韓盛夏,趙宇連一個字都不願意浪費。
“我這次來是找你有些事,不如你聽我說完之後再走。”
韓盛夏心動不爽,可還是暗暗地壓制住了心中的怒火,好聲好氣地跟趙宇說。
“你認為我跟你之間有甚麼好說的嗎?”
若不是因為先前的三年之約,他又何須忍耐對方這麼久。
如今他跟韓語嫣已經離婚,又加上白慧三番兩次騷擾,趙宇沒動手打韓盛夏,已經是算好脾氣了。
“我知道你對我有氣,不過當時也怪我,拜拜,錯過了這麼好的姑爺,希望你別跟我一般計較。”
韓盛夏把過錯全都認了。
“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誰說我是對你有氣,我只是懶得搭理你,不想和你這種人扯上任何一點關係。”
趙宇翻了個白眼,就憑韓盛夏這種貨色,自己甚至懶得理會。
“我……我就說一句。”
韓盛夏長噓一口氣,只見其雙手緊握成拳,極力地在剋制情緒。
趙宇冷著一張臉,直直地掠過了韓盛夏,他連一句都不想聽。
眼看機會白白錯過,韓盛夏立刻轉過身,朝著趙宇喊了一句。
“語嫣住院的事情你知道嗎?”
話音落下,只見眼前的身影頓住了步伐,還剩下微微一笑,這次他賭對了!
“……”
住院?
雖然不願意承認,可趙宇的心確實是漏了一拍。
“那又怎麼樣,反正跟我也沒甚麼關係。”
他淡淡地說道,表面雖如此,可卻不能違背自己的心,這是……一句違心話。
說罷,他繼續向前走,背影果斷而又決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