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西醫隊難道就輸不起嗎?好不容易中醫隊扳回一局,還要在這裡整這些花裡胡哨的東西?!”
“連評委都敢隨隨便便質疑?我看那個年輕人就挺不錯!”
“如果連這都輸不起的話,那最好別來參賽了!”
……
觀眾紛紛開口討伐陳磊,在輿論之下也只好作罷。
“哼!”
只見陳磊冷哼一聲,徑直地走向趙宇,惡狠狠地說了一句。
“別高興的太早,這只是第一關而已,現在笑得有多開心,待會我就讓你哭得有多難過!”
“那我拭目以待。”
趙宇忍不住輕笑出聲,也不知道對方是哪來的自信。
“你給我等著!”
說完這話之後,陳磊伸出手指著趙宇的鼻子。
只見趙宇面色陡然下沉,堂堂神醫傳人,怎能容忍他人蹬鼻子上臉?
說是遲那時快,陳磊還沒反應過來,只見趙宇伸手抓住了前者的手指,微微一用力只聽見咔嚓的一聲,手指直接被掰脫臼!
“啊!”
痛徹心扉的感覺傳遍身體各處,陳磊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
西醫的人看到自己的隊員受到欺負,趕緊衝了上來,嚷嚷著要痛扁趙宇。
“他媽的,你這臭小子是不是飄了?居然敢動我們隊的人?”
“不就是碰巧嗎?有甚麼好囂張,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把你的腿給打斷!?”
……
面對眾人的討伐,趙宇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只是冷冷地笑了笑。
他抬起頭直面對方,緩緩地說了一句。
“有本事你們就過來。”
不過是簡簡單單一句話,不知為何眾人頓時安靜下來。
只見趙宇站在不遠處,身姿挺拔卓越,全身上下充滿了霸道的氣場,令人不寒而慄,更是不敢輕易冒犯。
“哼,我看你們更囂張,還打算以多欺少嗎?”
賀志堅跑了過來,忍不住地吐槽道。
就在雙方快要崩不住的時候,主辦方的保安及時過來維持秩序,這才避免了一場大戰。
西醫隊裡的每個人恨得牙癢癢,視趙宇為眼中釘!
與此同時,氣氛緩和之後,主持人開始宣講第二輪關卡的賽制。
第二輪關卡的賽制,是在比賽現場進行治療。
數量變少之後質量就變高了,病人身上的病症,會比第一關卡複雜許多,一般都是一些疑難雜症。
就在比賽開始之前,陳磊看向了中醫隊的秦國勝,見其臉上寫滿妒忌眼神中更是陰冷一片。
經過這些年的打交道,他自然是瞭解秦國勝的性子,為人小心眼妒忌,做人做事不理智,容易被嫉妒衝昏頭腦。
利用這一點,陳磊朝著秦國勝使了個眼色,得到回應之後,便向評委提出了身體不舒服,先去廁所。
陳磊去廁所之後,秦國勝也隨意找了個藉口緊隨其後。
趙宇看著兩人先後去了廁所,只見其眉頭微微皺了皺,似乎意識到了甚麼。
在另外一邊,男生廁所裡,兩人果不其然,在這裡商量對策。
“秦副隊長,好久不見,看你這樣子是受了不少氣,被一個無名小輩踩在腳下,心裡應該很不爽吧?”
正所謂哪壺不開提哪壺,只見秦國勝面色陡然下沉,對陳磊也沒甚麼好臉色。
“你算個甚麼東西,居然敢對我評頭論足?”
陳磊表情一變,心中狠狠咒罵一句,可在面上卻絲毫沒有顯露出來。
“對對對,像我這種小人物怎麼比得上秦副隊長呢?沒有別的意思,更不敢對您評頭論足,只不過是替你覺得有些不甘心,他趙宇不過是醫學院的輟學生,憑甚麼搶了你的風頭?”
陳磊循循善誘道。
也不知為何,就像著了魔,秦國勝的思想完全被陳磊帶偏!
實際上秦國勝會有如此偏差,最根本原因還是因為他本身是個自私自利的人,陳磊也是利用了這一特點。
在秦國勝的心中,團體的利益比不上他個人利益,妒忌的種子在心裡慢慢生根發芽,矇蔽住了他最本來的初心……
“哼,你說得沒錯,那臭小子有甚麼資本跟我爭,我可是國外名牌大學碩士歸來,身上還端著這麼多獎項,臭小子還敢佔我的風頭,簡直是不知死活!”
秦國勝憤憤不平地說道。
看到這一幕,陳磊嘴角勾起一抹笑,看來魚兒是上勾了!
“那可不是嗎?我一個外人都看不下去了,這就跑來想替你出謀劃策!”
陳磊說道。
“哦?難道你有甚麼好的辦法?”
秦國勝被嫉妒衝昏了頭腦,完全沒有顧及陳磊是在敵方一對。
“這還不簡單,我們待會一起收買出題人員,給這臭小子一點教訓,弄個疑難雜症讓他沒辦法解決!?”
陳磊早就打好如意算盤。
“太好了!你這招不錯……”
在高興之餘,秦國勝像是忽然意識到了甚麼,只見他閉上的嘴,有些警惕地看向了陳磊。
“我跟你沒甚麼交情,為甚麼你要出手幫我?!”
“這……”
陳磊愣了愣,沒想到這秦國勝還有幾分腦子,不過他大腦飛速運轉,不一會兒便找好了說辭。
“其實我一直仰慕秦副隊長,您發表的刊物我也經常會看,說句實在話,您就是我的偶像,我怎麼能看著偶像被人欺負呢?”
秦國勝耳根子軟,聽到陳磊有意奉承,頓時尾巴就翹上了天!
兩人商量好之後,離開廁所便找到了出題人員,提出了條件。
為甚麼陳磊要找秦國勝一起,實際上他自己留了個心眼,在秦國勝說話的時候,他按一下的錄音筆。
到時候事情東窗事發也能撇得一乾二淨,不得不說,陳磊這如意算盤打得極妙!
兩人處理好之後,回到了賽場上。
陳磊臉上帶著自信滿滿的笑容,這一次他無論如何也不能輸!
比賽開始,趙宇認真診斷了眼前這位病人的病症。
只見其,面色紅潤,眼神有光,目光炯炯,精神抖擻,壓根就不像是有病的人。
趙宇覺得有些不對勁,眉頭微微皺了皺,拿起了病人的時候開始細細把脈,這才發現問題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