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光?我說你是不是糊塗了,這個廢物替我們韓家爭甚麼光,不替我們丟臉就不錯了!”
白慧咄咄逼人,直至現在還沒有弄清楚情況。
“我剛剛說話你是沒聽見嗎?金店長親口在我面前稱讚了咱們家趙宇,這還不足以說明問題嗎?”
韓盛夏氣得直跺腳,人與人之間的溝通怎麼這麼難!?
“甚麼?!”
話說到這份上,白慧後知後覺地緩過了神。
金店長這麼大的人物,居然會開口稱讚這個廢物女婿……
趙宇看著狗咬狗的場面實在是無趣,冷冷地瞥了一眼,沒有多說話直接上樓回房。
在上樓梯的時候,還能聽到白慧和韓盛夏的爭論聲以及最後白慧無言以對……
回到房間的第一件事情,趙宇並不急著睡覺,而是繼續煉化特效減肥液。
經過前幾次的操作,有關於煉化特效減肥液,趙宇也能夠輕車熟路了不少,效率得到了大大的提高。
忙活了一個晚上,又煉化了5支特效減肥液。
收拾收拾工具,抬頭一看月光正盛,趙宇忽然想起曾在谷中,閱讀過一本古書。
在古書上曾記載,可用陰陽調和之法,大幅度修練仙體,所謂陰陽調和之法,其重點在字面上便可以得出。
所謂“陽”,便是萬物復甦之際,太陽從天際緩緩升起,那與之相對應的“陰”,便指的是萬物沉睡之際,月亮高高掛在空中。
這時,天上萬裡無雲月光皎潔,透過窗臺落在地上,如同降了一層白霜。
趙宇心裡突然來了個想法,何不試試在月光之下修煉,看看能有甚麼效果?
說是遲那時快,趙宇開啟全部窗臺,扯開窗簾儘可能透過窗子,照射在屋裡。
經過一番操作,趙宇只覺得屋子裡也亮堂了不少,他坐在了月光照射的地方。
坐好之後,趙宇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吐息之間只覺得渾身輕盈了不少,夜間的空氣帶著絲絲涼意,吸入腹腔之中,有種沁入心脾的感覺。
這種感覺流至全身上下,趙宇舒坦地撥出了一口氣,只覺得渾身充盈著輕靈之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天公不作美,他再次緩緩睜開眼睛,月亮已被一層烏雲遮蓋住了,此次修煉也只好就此作罷。
忙活了一天,趙宇只覺得身上感受到了絲絲疲憊之意,他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躺在了床上沒過一會兒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最近這幾天,日子似乎消停了不少,趙宇便過著兩點一線的生活。
白天早起去公園修煉,晚上回來潛心練制特效減肥藥,這天手機響起了一道提示音。
趙宇拿來一看,點開資訊介面,之前王老闆支付的預付款已到賬,總共是兩千一百萬!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也不枉費這幾天埋頭苦幹。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趙宇起身開啟房門,是韓語嫣。
“怎麼了語嫣?”
他開口問了一句。
“沒甚麼,就是告訴你一聲,金店長今天來找你了,就在樓下呢,你趕緊去招待吧。”
韓語嫣笑嘻嘻地說道。
“好。”
趙宇點了點頭,便跟隨著韓語嫣一同下樓,果然金店長坐在沙發上。
而韓盛夏和白慧在一旁添茶倒水阿諛奉承,像只哈巴狗一樣。
趙宇無奈地搖了搖頭,一群趨炎附勢的人。
“趙先生,你終於下來了。”
一看到趙宇,金店長立刻笑臉相迎。
“嗯,剛剛在樓上忙。”
兩人見面寒暄了幾句,聊聊近況,同時趙宇也詢問了洛老的情況。
“洛老的情況您放心,已經好了許多,今天我來這兒最主要的目的也是跟這事兒有關。”
金店長順勢開啟話匣子,直奔主題。
“是嗎?是洛家又有甚麼事嗎?”
趙宇轉念一想,開口說道。
見兩人聊得津津有味,韓盛夏在一旁聽著,揣摩這兩人之間的對話。
洛家?
在意識到一些東西之後,他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向了趙宇。
“洛家?你們說的是……”
“江城裡,能被我金大川叫得上名號的洛家,能有幾個?”
金大川回答道。
果然是正中韓盛夏猜測,可剛剛從趙宇的口中,似乎和洛家有些關係。
“趙宇,你怎麼會認識洛家?而且還認識洛老?”
韓盛夏試探性地問道,同時在心中抱著一絲竊喜。
若是他這個女婿真與洛家有甚麼關係,到時候在事業上也能夠幫襯韓氏集團!
“嗯。”
面對老丈人的質問,趙宇淡淡地應了一聲。
韓盛夏一聽,立馬激動地站了起來,從前一把激動地握住了趙宇的手,也不顧及金大川是否在場。
“我的好女婿啊,既然你認識洛家的人,能不能讓他們跟我們合作幾個專案?”
看自家父親這副模樣,小臉一陣羞愧,趕緊拉住了韓盛夏的衣袖!
“爸,你在說甚麼呀!”
白慧經過昨夜與韓盛夏的爭論,同樣意識到了一個問題,只見她白了一眼韓語嫣,一副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語嫣,你攔著你爸爸幹嘛?他趙宇這麼些年來能夠混到今天,還不是因為我們,要不是因為我們韓家,他早就留宿街頭了,怎麼可能有機會認識金店長這樣的大人物,現在發達了,回頭幫一幫韓佳又怎麼了?”
見父母趨炎附勢,韓語嫣氣得不行,可又無可奈何!
“哼,這麼些年來爸媽對我的冷嘲熱諷我可沒忘記,如果不是我心理素質過硬,早就尋個地方跳樓下去了!”
趙宇毫不留情地開口道。
此話沒有半點誇張成分,這麼些年以來,韓盛夏兩夫妻以各種各樣的理由挑刺,將他的尊嚴甩在地上狠狠踐踏!
白慧更是當著他的,面要將他老婆介紹給別人,這樣的屈辱能有幾個男人受得了?
聽到趙宇的話,韓盛夏兩夫妻面面相覷,一時間語塞,不知道說甚麼是好。
金店長混跡商場多年自然是個明白人,早在第一次時便察覺到了這微妙的關係,對於韓盛夏兩夫妻的行為,自然是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