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納法雖然熟悉了,可總不能待在這小小的屋子裡,必須要去空氣清新,接近大自然的地方。”
打量了一圈,他喃喃自語了一句。
翌日。
一夜好眠,趙宇第二天起來,頓時覺得一陣神清氣爽,起了一個大早,打算出門去公園修煉。
雖說谷外靈力薄弱,不得修仙,可多多少少鍛鍊身體,增強體質,也不是不可以。
不過他一剛下樓,便聽到了一陣激烈的爭吵。
“這麼大一筆錢居然沒經過我的同意,你就私自借給她,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一家之主?”
韓盛夏暴怒,聲音也拔高了幾個音調!
她?
趙宇眉頭一挑,臉上劃過了一絲疑惑,這時白慧發話了。
“你話怎麼能這麼說呢?雪梅好歹是你親生妹妹,這筆錢又怎麼了!”
白慧絲毫沒有認錯的意思。
“你少在這裡跟我扯其他的東西,雪梅確實是我妹妹,可是在此之前不是已經借過錢了嗎?而且這筆錢他們一直也沒還!”
倒不是他做哥哥的摳門兒,實在是因為之前的錢沒還加上這筆錢,可能多半又是給那不爭氣的妹夫,他想想便不樂意!
“雪梅這次已經跟我保證過了,這筆錢用的地方是正道兒,拿給妹夫創業,到時候若是成功了,就把錢拿過來還。”
白慧當時借錢時也沒想太多,只覺得支援妹夫創業,多少是件可行的事情。
“你可真是糊塗了!那不爭氣的妹夫是個甚麼樣子,難道你不清楚嗎?”
韓盛夏越說越來氣,語氣也更重了些。
兩人之間的爭吵愈演愈烈,趙宇慢慢走了下來,將事情的經過全都瞭解了,不過跟他也沒多大關係。
走到一樓時,他就像個沒事人一樣,全當沙發上的兩人是透明人,直接略了過去。
本來心中就不爽,白慧在看到趙宇時,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將怒火全都撒在他身上!
“起這麼早去哪兒?聽說你昨天半夜才回來,現在是越來越狂了,天天出去鬼混是嗎?”
白慧重重地拍了一下茶几,客廳頓時發出了巨大的響聲。
“媽,看來我有必要再跟你說一遍,你要是不想短壽去世的話,還是儘早收斂收斂你的脾氣。”
趙宇面無表情地說道。
“你?!”
白慧一驚,像是被這話給唬住了,頓時不敢多說話,開始深呼吸調理調理,穩住情緒。
趁此間隙,趙宇成功出門,來到了附近一處偏遠的公園。
這是森林主題公園,主要得益於依傍在一處高山上建立而成的公園,和著山腳下便匯聚了諸多自然靈氣。
趙宇找了一處僻靜的地方,正好有座小涼亭,涼亭後傍著山,涼亭前隔著一條鵝卵石小道,是一座人工製作而成的荷花湖。
此時已進入初秋,荷花殘敗只剩下零丁一點荷葉。
趙宇盤腿坐在石凳上,閉上了眼睛,將這周圍植物呼吸的聲音,鳥兒鳴叫的聲音,蝴蝶煽動翅膀帶動風的氣流聲……通通收入耳內。
吐納之間,只覺得渾身細胞開啟,感知萬物生靈之靈動,呼吸隨咽喉而下,至中脘而回。
隨著時間的過去,公園人流量變多,這一點清靈之氣全然被破壞,趙宇微微睜開眼睛,這副贏弱的身軀,多了一點力量。
這時手機鈴聲響起,是之前拜託趙宇幫忙的張勝。
“趙先生,我爺爺已經回來了,您是否方便?我過去接你。”
聽這話趙宇才想起來,今天到了兩人之前約定的時間。
“有空,你過來吧。”
趙宇淡淡地說道。
簡單收拾收拾,趙宇準備出門,等他下樓梯時只有韓盛夏一人坐在沙發上。
趙宇沒有看韓盛夏,眼神直接掠過,亦如往常那般,就像把對方當成空氣人一樣。
“去哪?”
韓盛夏表情微微慍怒,冷冷地質問了一句。
“有事。”
趙宇停下腳步,淡淡地回了一句。
“甚麼叫做有事兒?你到底要出去幹甚麼?一天天的……難道是我管不住你了嗎?”
韓盛夏逮住了趙宇的小尾巴咬著不放,拿這些來說事兒。
“呵,爸,你說這話真搞笑,難道我這麼大個人還沒有人身自由嗎?我想去哪或者是不想去哪,都是我自己的事情。”
趙宇冷笑一聲。
“你?!要知道你身上吃的用的穿的全是我韓家的錢,你敢不聽話,信不信我斷了你的經濟來源!”
韓盛夏咬牙切齒地威脅了一句。
聽到這話,趙宇更是無所謂,這些年以來韓家所謂的零花錢他一分沒動。
“你自便。”
他無所謂地攤了攤手,說完後便甩門而出。
韓盛夏氣得喘不上來氣,可又拿趙宇無可奈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離開了韓家。
與此同時,他腦袋裡浮現出了一些別樣的想法,看向那扇緊閉的大門,眼神都變得複雜了許多。
離開韓家之後,張勝已經派人在門外等候,趙宇直接上的車。
殊不知這一幕,正巧被站在2樓落地窗前的韓盛夏看得一清二楚,他眉頭緊緊地皺了皺。
“爸,你站在這幹嘛?”
韓語嫣下樓來,看到行為舉止怪異的父親,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
“語嫣,最近這段時間你有沒有發現趙宇有些異常?”
韓盛夏轉過身來,沒有直接回答韓語嫣的問題,倒是反問了一句。
“嗯……”
聽到這話韓語嫣若有所思了片刻,確實是與之前有了很大不同的地方。
就像是被遮蓋許久的光芒,漸漸地露出了原本璀璨的針芒,但又覺得是一種錯覺。
“爸,你想多了吧,趙宇還是原本的那個趙宇,這有甚麼奇怪的地方?”
韓語嫣搖了搖頭,將心中刻意的感覺置之於腦後。
“最近這段時間倒是認識了不少大人物,我怎麼覺得這小子大有來頭呢?”
韓盛夏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語了一句。
“你在說甚麼胡話?那臭小子就是醫學院的輟學生,能有甚麼能有甚麼大來頭,依我之見啊,這臭小子估計背後耍的甚麼花招!”
白慧這時從房內出來,一臉不爽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