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你有甚麼頭緒嗎?”
“總不能就這麼漫無目的的找吧。”
時空界中,貝利亞開口說道。
“我要是有頭緒還能遇到你嗎?”
突然,貝利亞像是想到甚麼,低頭看向自己手中的領袖之劍。
“你還真別說,或許我真的有辦法。”
領袖之劍是貝利亞在當初的帕拉吉神殿裡獲得的神器。
所以其本身也有破開時空界,達到賽羅終極鎧甲那樣穿梭時空的能力。
但同時,領袖之劍還有一個強大的能力,這還是貝利亞後來才開發出的。
那就是可以隨著貝利亞的心意將通道開在某個人的身邊。
唯一的缺點就是,需要與那人建立一定聯絡。
就著這個辦法,塔爾塔洛斯想了想,也是打算把貝利亞給先帶回地球。
別的不說,單單是意識回歸的姜程昕,體內就一定有異界秦陽的能量。
雖然不是一個人,但能量的本質是差不多的。
異界秦陽已經消失了,那領袖之劍能找到的,也就只剩下秦陽了。
聽到塔爾塔洛斯的建議,貝利亞也覺得可行。
與此同時,星之聲宇宙。
看著下方的場景,秦陽也是一個勁的撓頭。
“這叫甚麼個事呢,怎麼零蝕奧特之父也來了。”
“秦陽,那是大隊長嗎?”
一旁的扎基問道。
秦陽點了點頭。
“算是吧,不過是被一種可怕的東西汙染後並控制後的奧特之父,實力非常強。”
扎基點了點頭。
“看得出來,很明顯,弗萊亞他們全都拼盡全力了,結果都沒能撼動他。”
說罷,三人也不再猶豫,直接加入戰鬥。
話音未落,秦陽三人已經從天而降,轟然砸入戰場中央!
衝擊波呈環形擴散,將周圍的碎石殘骸盡數震飛!
巴巴爾被那股氣浪掀得後退兩步,穩住身形後。
待看清來人後,臉上的獰笑很快就又重新浮現。
“哼,我還以為那傢伙有多厲害呢。”
他歪著頭,語氣裡全是陰陽怪氣。
“不還是這麼輕易就被你逃出來了嗎?”
秦陽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你也就這點本事了,人安培拉星人打三個你都不帶喘氣的。”
巴巴爾的臉瞬間黑成鍋底。
“你他媽——”
“行了。”
一道低沉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話。
安培拉星人從虛空中緩緩降下,猩紅的披風在能量餘波中輕輕飄動。
他看都沒看巴巴爾一眼,只是盯著秦陽。
那雙猩紅的眼眸裡,沒有絲毫情緒。
“回來了也好,省得一個一個去找。”
秦陽的笑容微微收斂。
戰鬥在下一秒瞬間爆發!
零蝕奧特之父率先動了大劍橫掃,目標直指剛剛落地的扎基!
扎基側身避過,反手一拳轟向零蝕奧特之父的肋下!
拳頭命中!
零蝕奧特之父的身形微微晃動,卻彷彿毫無感覺,反手一劍拍在扎基胸口!
扎基倒飛出去,內心驚歎無比!
“真的好強!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
加拉雷斯從側面切入,雙拳齊出!
零蝕奧特之父則是頭也不回,左手向後探出,穩穩握住加拉雷斯的雙腕。
然後猛地發力,將他整個人掄起,砸向衝來的傑克!
兩人撞在一起,滾作一團!
秦陽深吸一口氣,周身光芒暴漲。
正要衝上去,另一道身影卻已經攔在他面前。
“想去哪兒?”
巴巴爾獰笑著,一拳轟來!
秦陽側身避過,反手一肘砸在他臉上!
巴巴爾的臉被打得偏向一側,卻笑得更加猙獰。
他硬吃了這一擊,同時一拳轟在秦陽腹部!
秦陽悶哼一聲,踉蹌後退!
巴巴爾得勢不饒人,拳腳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兩人在廢墟之中瘋狂對轟!
突然,側邊能量嗡鳴聲四起。
利匹亞的斯派修姆光線直接打在巴巴爾的側腰上,將其擊飛出去。
巴巴爾從廢墟中爬起,抹了抹嘴角。
“把你給忘了。”
另一邊,安培拉星人懸浮在半空,俯視著下方的戰場。
“拖太久了。”
他輕聲說。
然後,他抬起手,掌心黑暗凝聚。
下一秒,黑暗炸裂!
無差別的能量傾瀉瞬間將在場的所有人都覆蓋!
秦陽瞳孔收縮,雙臂交叉護在身前!
黑暗能量如同海嘯般砸在他身上,將他整個人掀飛!
賽文、傑克、初代、艾斯、泰羅五人也同時被轟飛,散落在廢墟各處!
加拉雷斯和弗萊亞試圖聯手抵擋,卻被那股力量壓得單膝跪地,動彈不得!
扎基咬牙硬撐,卻被一道黑暗光束貫穿肩膀,悶哼著倒下!
巴巴爾站在安培拉身後,看著那些東倒西歪的奧特戰士,眼中也閃過一絲不可思議。
他想到剛才秦陽對他說的話,這個安培拉星人,好像真的打三個自己都不帶虛的。
安培拉沒有理他。
他緩緩降落,落在廢墟中央。
周圍,所有奧特戰士或倒或跪,沒有一個人還能站起來。
秦陽從崖壁中掙脫,單膝跪地,大口喘著氣。
他看著那道黑暗的身影,拳頭握緊又鬆開,握緊又鬆開。
不是不想打。
是真的打不動了。
他的狀態本來就不是全盛的,赤巖星所帶來的反饋也有限。
安培拉看向他。
那雙猩紅的眼眸裡,沒有得意,也沒有嘲諷。
在他眼裡,秦陽絕對是個值得尊敬的對手。
“休息一下吧。”
他輕聲說。
然後,他轉身朝著光之國的醫療中心走去。
那裡還放著受傷的奧父奧母以及佐菲這個守衛。
走了幾步,他忽然停下。
“巴巴爾。”
巴巴爾愣了一下。
“幹甚麼?”
安培拉沒有回頭,而是隨意的說道。
“去,把他們的力量收了,你不是要奧特鑰匙嗎?”
巴巴爾的瞳孔微微收縮。
收……力量?
“對,收力量,就跟你當初吸收泰健的力量一樣,一個不落。”
安培拉的聲音依舊平淡。
但巴巴爾的呼吸卻是幾乎要停滯了。
“是!是!”
他連連點頭,轉身朝那些倒在地上的奧特戰士們走去。
走了兩步,他忽然想起甚麼,回頭問道:
“那收完力量之後呢?”
安培拉沒有回頭。
“不能殺。”
巴巴爾的表情瞬間僵硬。
“……啊?”
“我說,不能殺。”
巴巴爾的喉嚨滾動了一下。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甚麼。
但想到剛才對方的那一擊,所有的話都嚥了回去。
“……是。”
他低下頭,轉身朝初代走去。
心裡卻已經在盤算別的事情。
不能殺?
呵。
等力量到手了,殺不殺……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初代靠在廢墟中,胸口計時器暗淡得幾乎要熄滅。
他看著走近的巴巴爾,眼燈裡沒有恐懼,只有平靜。
巴巴爾蹲在他面前,歪著頭打量他。
“嘖嘖嘖,真是可憐啊。”
他喃喃著,伸出手,按在初代胸口。
獨屬於巴巴爾的特殊能量開始湧動。
初代的眼燈劇烈收縮,他能感受到那股力量正在瘋狂地抽取他體內的能量!
光粒子如同被抽水機吸走般,從他的胸口、四肢、每一寸肌膚向外湧出!
初代的身體開始顫抖。
他試圖反抗,試圖推開那隻手,但他的手臂抬到一半,就無力地垂落。
巴巴爾閉著眼,享受著那股湧入體內的能量。
真舒服啊……
他的嘴角,緩緩咧開。
右手開始凝聚暗紅色的光芒——
初代的瞳孔微微收縮。
那是……殺意。
巴巴爾想殺他。
就在此時——
“巴巴爾。”
一道冰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巴巴爾渾身一僵。
他回過頭。
安培拉星人站在十米外,正靜靜地看著他。
那雙猩紅的眼眸裡,沒有任何表情。
但巴巴爾卻感覺自己的脊背像是被冰錐刺穿。
“我……我沒想殺他!”
他脫口而出。
“我就是……就是想多吸點!”
安培拉沒有說話。
他只是看著他。
沉默。
漫長的沉默。
巴巴爾的手,不受控制地從初代胸口移開。
“我知道了。”
安培拉收回視線,轉身繼續朝著醫療中心走去。
“繼續吧。”
巴巴爾深吸一口氣,站起身。
他低頭看了一眼初代。
初代也看著他。
那雙眼裡沒有恐懼,只有一種名為憐憫的東西。
巴巴爾的臉扭曲了一瞬。
憐憫?
你有甚麼資格憐憫我?!
他咬著牙,轉身朝賽文走去。
賽文靠在廢墟中,頭鏢插在身旁的地面上,已經暗淡無光。
巴巴爾走到他面前,二話不說,伸手按在他胸口。
能量再次開始抽取。
賽文的眉頭緊皺,卻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他只是死死盯著巴巴爾。
那雙眼裡,沒有求饒,沒有恐懼。
就像是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巴巴爾被他看得發毛。
“看甚麼看!”
他罵了一句,手上的動作更加粗暴。
賽文悶哼一聲,卻依舊盯著他。
巴巴爾咬著牙,加快了抽取的速度。
傑克。
艾斯。
泰羅。
加拉雷斯。
弗萊亞。
扎基。
一個接一個。
巴巴爾的手按過每一位奧特戰士的胸口,瘋狂地抽取著他們的能量。
每一次抽取,他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在增長。
而與此同時,他的右臂,正在發生某種詭異的變化。
一開始只是隱約的光紋。
然後是形狀的微微扭曲。
再然後是——
當他把手從扎基胸口移開時,他愣住了。
他的右臂,從手腕到肘部,已經完全變了模樣。
不再是血肉。
不再是鎧甲。
而是一把……鑰匙。
金色的、流動著七彩光暈的、每一個齒紋都清晰無比的鑰匙。
奧特鑰匙。
巴巴爾的呼吸停滯了。
他抬起右臂,翻來覆去地看著,眼中湧起狂喜。
這就是……這就是奧特鑰匙的力量!
真正的神器!
他猛地轉身,看向最後一個——高萊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