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懸崖峭壁之上。
恩佐百無聊賴的坐在這裡,不知在想些甚麼。
當他看到秦陽的時候,對方曾經說過的一句話,竟是在此刻不斷的迴盪在他的腦海。
“現在的你,究竟是貝利亞,還是雷布朗多。”
是啊,他究竟是貝利亞,還是一個被雷布朗多操控的傀儡呢。
微風吹動,崖壁下樹梢的枝椏沙沙作響。
風停了,聲無了。
可心緒,會隨著風止而停嗎?
雖然現在的雷布朗多陷入了最虛弱的時期。
但貝利亞能感受到,這個究極生命體,正在以極快的速度重新恢復過來。
到時候,自己是否又會變成那個傀儡呢?
誠然,貝利亞確實很痴迷那股強大的力量,加上他對凱恩的恨意。
所以當他獲得力量的第一反應就是向光之國復仇。
可,現在的他有甚麼想做的嗎?
向光之國復仇嗎?
等離子火花前,貝利亞能感受到凱恩的實力又變強了。
對方在力量和技巧方面全都不輸自己。
甚至對方自始至終都只是想阻止自己,而不是殺死自己。
控制住他,試圖與他對話。
甚至還讓瑪麗來淨化自己。
怪獸墓場那一戰,在恐怖傑頓的強大壓制下,他竟是不得已的要去保護等離子火花。
甚至,那群小輩的奧特戰士更是直接放心的將等離子火花放在自己這。
然後安心的去對付恐怖傑頓。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不斷在此刻恩佐的腦海中迴盪。
突然,一道悅耳的聲音在恩佐的背後傳來。
“恩佐先生?原來你在這裡呀。”
伊芙在恩佐身邊輕輕坐下,崖邊的風拂過她的髮梢。
她看著恩佐緊鎖的眉頭,柔聲道:
“恩佐先生,我看你心事重重很久了。”
“如果你願意,可以跟我說說。有些事說出來,或許心情會輕鬆些。”
恩佐沉默不言,伊芙便安靜地陪在一旁。
或許是氛圍到了,又或許是他確實需要一個傾訴的物件。
最終,恩佐決定將那段故事,用另一種形式的口吻說出來。
“我有一個朋友……我的這個朋友還有一個朋友。”
“以前……他們曾是可以將後背託付給對方的摯友。”
“他們並肩作戰,都渴望成為眾人敬仰的英雄。那時,他們還遇到了一位善良美麗的女子。”
恩佐略去了宇宙戰爭和光之國,只保留了他當初與凱恩最核心的情感糾葛。
“其中一個人,以為只要自己足夠強大,功成名就,就能贏得一切,包括那位女子的心。”
“但後來,他的朋友在一次關鍵的戰鬥中,憑藉一件強大的‘武器’大放異彩,獲得了更高的地位和榮譽,也最終贏得了那位女子的青睞。”
伊芙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
恩佐頓了頓,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語,
“那個人感覺,他感覺自己被拋棄了,努力和抱負都成了笑話。”
“他認為,所有的失敗,都是因為自己不夠強大。”
“於是,他對一種被禁止的、危險的力量伸出了手,最終……他因此被驅逐,失去了曾經擁有的一切。”
“而在他最落魄、最虛弱的時候,一股……黑暗的力量侵蝕了他。”
恩佐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
“這股力量給了他夢寐以求的強大實力,卻也極大地扭曲了他的心智。”
“他帶著仇恨歸來,向曾經的故友和家園發起了復仇。他做了很多……無法挽回的事。”
說到這裡,恩佐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現在,那股黑暗力量暫時沉寂了,但他能感覺到它正在恢復。”
“他在想,自己當初的恨意和那些暴行,究竟有多少是出於自己的本心。”
“又有多少是受到了那黑暗力量的蠱惑和操控?”
“他追求的,到底是甚麼?他甚至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他自己,還是那股力量操控的傀儡。”
他將目光投向遠方的天際,問出了那個盤旋在他心頭許久的問題:
“伊芙,你說……當初那個人,他真的完全錯了嗎?”
“現在的他,還有回頭的可能嗎?他……究竟是誰?”
伊芙沒有立刻回答,她思索了片刻,然後才開口。
“恩佐先生,首先,謝謝你願意告訴我這些。”
她的目光清澈,就像是一個不諳世事的純潔少女。
“我覺得,一個人犯錯,並不能完全抹殺他之前的一切。”
“那時的他,確實被嫉妒、不甘和對於力量的渴望矇蔽了雙眼,這確實是他的問題。”
“但他曾經的理想和與朋友的羈絆,也是真實存在過的。”
“至於那黑暗的力量,”伊芙繼續道,她的聲音很柔和。
“我覺得,它或許確實是誘因,但做出選擇的,終究是他本人。”
“同樣,現在能思考‘我究竟是誰’這個問題的,也正是他自己。這說明,真正的他正在醒來。”
她稍微側身,更認真地看向恩佐:
“關於他是否錯了……我認為,渴望被認可、不甘落於人後,這些情緒本身或許並無絕對的對錯。”
“但他後來選擇用傷害他人、毀滅一切的方式來宣洩這份不甘,這無疑是錯的。”
“而他的朋友,那位最終獲得地位和愛情的人,根據你的講述,似乎也並非出於惡意。”
“更像是……命運使然下的陰差陽錯?”
“至於能否回頭……”
伊芙微微笑了笑。
“只要內心的最深處還有一絲對光明的嚮往,只要開始懷疑並思考自己走過的路,或許就永遠不算太晚。”
“重要的是,他現在想成為甚麼樣的人,而不是他過去是誰。”
“真正的強大,或許不在於能掌控多麼強大的力量,而在於能否掌控自己的內心,能否有勇氣面對過去的錯誤,並嘗試走向新的未來。”
說完後,伊芙似乎是想到了甚麼,微微輕笑出聲。
“恩佐先生,你也可以把我說的這些話告訴你的那位朋友哦。”
“我覺得,既然是恩佐先生的朋友的話,那肯定跟恩佐先生你一樣也是很好的人呢。”
聽到這話,恩佐有些不屑。
“你怎麼就知道我是很好的人?萬一我……”
“用心。”
“甚麼?”
“用心去感受……我的心告訴我,恩佐先生你就是很好的人……”
峭壁之下,在恩佐和伊芙的視角盲區。
秦陽正掛在這裡。
剛才這兩人的談話也是一字不落的落到了他的耳朵裡。
但這就讓他更迷茫了。
這個貝利亞居然學會反思自己的問題了。
他怎麼會做這樣的夢?
(哎,感覺這裡好難寫,特別容易就把貝利亞的人設寫崩了,我想著就在這裡做個切割吧,我記得貝利亞當初剛被雷布朗多星人寄生後,除了攻打光之國外好像就沒幹啥天怒人怨的事情了,最後還被奧王給順手關起來了,再出來之後也是又直接去打光之國了,所以我覺得貝利亞想洗白,最好的時間就是怪獸墓場那個時期的了,因為凱撒貝利亞乾的壞事是真的太多了,一旦貝利亞成功過度為了凱撒貝利亞,那我覺得就沒有洗白的必要了,畢竟他做的所有的壞事都是發自內心的,就像這一章上面說的那樣,雷布朗多隻是個誘因,真正做出這些事的,還是他,所以我就把原本賽羅該乾的事情推給這個還沒來得及幹壞事的貝利亞了,就當是贖罪了,這樣我感覺洗白也合理一點,畢竟現在的牢貝還真沒幹甚麼太多的壞事,都是在自己的老家裡作威作福,然後如果感覺人設有點崩的話,作者也很難受了,因為確實不好把握,新人作者,見諒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