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牆上畫的,確實就是三千萬年前超古代發生的真事了。”
秦陽摸著下巴,目光掃過一幅幅巨大的壁畫。
“不過有個地方我想不通……如果文明在第五幅畫那裡就已經徹底被毀滅了,那最後這兩幅……”
“尤其是迪迦化身宇宙屏障、還有封印卡蜜拉——這些事,是誰看見,又是誰畫下來的?”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能把這一切記錄下來的傢伙,恐怕也不是甚麼簡單的角色。”
大古點點頭,注意力卻被第七幅壁畫下方那一行細小卻清晰的古老文字吸引了。
他皺著眉頭,努力辨認卻一無所獲:
“這下面有一行字,我看不懂……秦陽,你說這會不會和解決齊傑拉的辦法有關?”
秦陽沒有立刻下結論。
他直接掏出手機,對著整個遺蹟大廳和那些壁畫“咔嚓咔嚓”連續拍了好幾張照片,確保每個細節都清晰可見。
“先記錄下來總沒錯。”
他一邊操作手機一邊頭也不抬地問大古:
“對了大古,之前是不是有個叫盧克的超古代人去找過你們勝利隊?”
大古愣了一下,隨即想了起來:
“嗯,是有這麼個人。他和她女兒迪娜一起來過。”
“但他說……現在的齊傑拉精華液已經被汙染,沒辦法再維持他們的生命了,後來就不知道去哪裡了。”
“只要他還在這個地球上就行。”
秦陽收起手機。
“如果這些鬼畫符真的是超古代文字,那他肯定認得。”
突然,秦陽像是又想起了甚麼,轉頭看向大古,眼神裡帶著探究:
“還有一個傢伙……正木敬吾,你最近見過他嗎?他怎麼樣了?”
提到這個名字,大古的表情明顯複雜了一些。
他不久前才和這個瘋狂的天才科學家變成的邪惡奧特曼惡戰過一場。
對方甚至殺害了善良的小狗怪獸蓋迪,這讓他心裡很不舒服。
“他……現在被關在TPC海底基地最深層的特殊監獄裡。”
大古的語氣有些低沉。
秦陽拍了拍大古的肩膀,解釋道:
“他和你應該是一樣的,體內有超古代戰士的基因。所以,他很可能也沒有被齊傑拉影響,現在還保持著清醒。”
雖然對正木敬吾的所作所為極為不齒,但秦陽不得不承認,對方真的是個天才:
“如果單論智慧和對於光遺傳因子的研究……他絕對是這個世界是頂尖的。”
“我覺得他應該能幫上我們的忙,比如,想辦法解救那些被齊傑拉囚禁屬於的人類的意識?”
“那傢伙是個不折不扣的天才,也是個瘋子。他的思路有時候雖然極端,但往往能打破常規。”
“現在這種情況,多一個腦子,尤其是他那種‘特別’的腦子,未必是壞事。”
大古雖然心裡還有一點點的不舒服,但也明白秦陽說得有道理。眼下拯救全人類才是首要任務。
“行,我明白了。”
大古點了點頭。
“那我們是先去找盧克翻譯文字,還是先去找正木敬吾?”
“先找盧克。”
秦陽做出了決定,語氣果斷。
“搞清楚這牆上的話是甚麼意思才是關鍵。有了明確的方向,我們再去找那個瘋狂科學家也不遲。”
TPC海底基地,特殊隔離監獄最深層。
正木敬吾穿著拘束服,百無聊賴地坐在特製的透明囚室內。
他面前的操作檯上顯示著複雜的能量資料流——這是他少數被允許進行的“無害”研究活動。
用於監控他自身的基因狀態。
雖然是人類的罪人,但鑑於他的特殊性,澤井總監還是給了他很大的活動以及研究空間。
然而,他的注意力此刻早已不在資料上。
他正透過特製玻璃,死死地盯著外面輪值的兩名守衛。
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這些訓練有素、平時哪怕對他咳嗽一聲都會投來警惕目光的精英守衛,此刻卻像是換了一群人。
他們的臉上掛著一種……極其標準卻毫無生氣的微笑,甚至連嘴角揚起的弧度都一模一樣。
眼神空洞地望向前方,彷彿在執行某種設定好的程式,對囚室內的一切都失去了興趣。
正木敬吾眉頭緊鎖。
他天生敏感多疑,尤其是對這種超出他掌控和理解的事情。
他決定做一個危險的測試。
他猛地從座椅上站起,故意用身體重重撞擊了一下囚室的內壁,發出沉悶的響聲。
同時臉上做出痛苦掙扎的表情,模仿著能量失控試圖越獄的樣子。
這是他過去常用來試探守衛反應的老把戲了。
若在平時,外面的守衛早就第一時間按下警報,至少會有三支應急小隊在30秒內衝進來用武器指著他。
但今天,甚麼都沒有發生。
那兩名守衛甚至連臉上的微笑都沒有絲毫變化。
只是眼珠極其緩慢地、如同生鏽的齒輪般轉向他,漠然地看了他一眼。
然後又緩緩地轉了回去,繼續他們“站崗”的程式。
彷彿他剛才的表演,根本不值得他們去關注又或者是多看一眼。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竄上正木敬吾的脊背。
這兩人幾乎是……完全失去了所有作為“人”的反應!
他回到到操作檯前,手指飛快地敲擊,試圖調取監獄其他區域的監控畫面。
澤井給他的許可權還不足以讓他能夠調取區域的監控。
但這對他這樣一個天才來說,算不了甚麼。
更何況現在也沒有技術人員會去刻意的維護網路安全。
所以正木敬吾很輕鬆的就入侵進了監控系統。
終於,他看到了,看到其他區域的守衛、甚至是一些文職人員。
臉上全都帶著那種同款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偽人微笑”。
正木敬吾幾乎是馬上就猜出了一些真相。
“難道是一種全球性的認知干擾?還是精神控制?”
正木敬吾的大腦飛速運轉,結合自身未被影響的情況,他立刻得出了一個驚人的推論。
“是某種怪獸的影響嗎?有點像是某種……強制性的‘理性化’同質處理……”
但他突然猛地坐回了自己的躺椅。
“哼……管他發生甚麼了,不是有所謂的救世主,光之戰士迪迦嗎?那就讓迪迦頭疼去好了。”
“跟我又沒甚麼關係……”
……
與此同時,在東京灣附近一片因齊傑拉肆虐而荒廢的工業區廢墟中。
秦陽和大古終於在一處廢棄的地下倉庫深處,找到了他們的目標。
此刻,迪娜已經不再動彈了。
盧克的表情也顯得很疲憊。
秦陽也猜出發生了甚麼,迪娜的備用精華液用完了,但現在的齊傑拉,已經無法提供可用的精華液了。
看到闖入的秦陽和大古,盧克艱難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為深深的疲憊和了然。
“光之巨人的繼承者……居然有兩位嗎?”
他的聲音氣若游絲。
“你們……找到這裡了……是終於下定決心,要摧毀齊傑拉了嗎?”
秦陽沒有廢話,直接拿出手機,調出他在遺蹟中拍下的第七幅壁畫的清晰照片。
然後將螢幕對準盧克,手指點向那行古老的文字。
“盧克,長話短說。我們找到了一個超古代遺蹟,裡面有記載真相的壁畫。”
“這行字是甚麼意思?它是不是解決現在這一切的關鍵?”
盧克的目光聚焦在手機螢幕上,當他看清那行古老的超古代文字時,微微愣了一下。
隨即,對著秦陽搖了搖頭。
“很可惜,這句話並不是解決齊傑拉的關鍵。”
秦陽皺眉,他並不懷疑盧克在騙自己。
“這句話的意思是……等待未來的變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