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LT夜襲隊基地休息室內,燈光冷白。
孤門一輝獨自坐在椅子上,心神不寧。
他無意識地把玩著一個手工製作的小動物掛件——一隻略顯粗糙卻充滿心意的小狗。
這是莉子親手為他製作的,她說希望這隻“小狗”能代替她,在危險的任務中守護他,帶給他平安。
這小小的掛件承載著戀人最溫暖的期盼,此刻卻只能讓他感到更加迷茫和刺痛。
他想不明白,為甚麼在莉子最脆弱、最需要人陪伴的時候,她會用那樣陌生而冰冷的語氣將自己推開?
那種疏離感,讓他痛苦。
休息室的自動門滑開,西條凪走了進來。
她看到孤門失魂落魄地坐在那裡,不由得停下腳步,面露疑惑。
“孤門隊員?”
她出聲問道,“你不是應該在醫院陪護齋田莉子嗎?怎麼回來了?”
孤門聞聲,有些遲緩地抬起頭,聲音也是有氣無力:
“莉子她……說不希望我陪在那裡,讓我先回來。”
“不希望你陪?”
西條凪的眉頭立刻蹙起,地察覺到其中的不合常理。
“她受了傷,失去了部分記憶,正處於極度不安的狀態,這個時候怎麼會拒絕最親近的人的陪伴?”
作為女性,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其中必有蹊蹺。
聯想到病房裡的發現,她決定將自己的懷疑說出來。
“孤門隊員。”
西條凪走到孤門面前,表情嚴肅嚴肅。
“我知道你可能無法接受,甚至不會相信我的話。但作為你的副隊長,我有責任將我的發現和懷疑告訴你。”
孤門看著副隊長鄭重的表情,心底莫名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他稍稍坐直了身體:
“副隊長,你說吧……我聽著。”
西條凪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的猜測說出:
“今天在工廠廢墟,那個自稱為‘黑暗浮士德’的人形生物。我清楚地記得,我的攻擊,命中了他的左肩!”
她刻意停頓了一下,讓孤門短暫的消化一下,然後才繼續道:
“而幾乎就在黑暗浮士德消失後,齋田莉子就恰好出現了,並且……”
“她的左臂上,有著明顯是新形成的傷痕!”
“這兩件事在時間和受傷部位上如此巧合地吻合,我很難不將它們聯絡到一起!”
“不可能!!”
孤門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情緒瞬間變得激動無比,聲音也瞬間拔高。
“絕對不可能!副隊長!莉子她只是普通人!她怎麼可能是那個可怕的黑暗巨人?!你一定是看錯了!或者是巧合!對,一定是巧合!”
他無法接受,絕對無法接受!
他心愛的、善良溫柔的莉子,怎麼會和那個充滿惡意與毀滅氣息的黑暗巨人有任何關聯!
“看錯?”
西條凪沒有被他的激動嚇退,反而上前一步,眼神更加逼人。
“孤門!我相信我的射擊精度,也更相信我的眼睛!那傷勢絕不是普通的摔傷甚麼的能達到的!”
“你清醒一點!不要被感情矇蔽了判斷力!”
“被感情矇蔽?!”
“副隊長!你根本甚麼都不瞭解!莉子她那麼善良,她連一隻小動物都不忍心傷害!”
“她怎麼可能……怎麼可能變成那種怪物?!你這是毫無根據的猜測!”
“猜測?當所有線索都指向一個答案時,那就不再是猜測,而是合理的懷疑!”
西條凪的語氣也強硬起來。
“我只是在陳述一個極其可疑的事實!孤門,作為夜襲隊隊員,你必須要有面對任何可能性的覺悟!”
“覺悟?甚麼樣的覺悟?懷疑自己最愛的人是怪物的覺悟嗎?!”
孤門幾乎是吼了出來。
“我做不到!副隊長!我做不到!莉子絕不可能是浮士德!”
兩人激烈地爭吵著,聲音在休息室內迴盪。
西條凪基於事實和邏輯,步步緊逼;
孤門則拼命地用情感和信任去反駁,卻顯得越來越蒼白無力。
漸漸地,連孤門自己都發現,他的反駁是如此的脆弱。
“不……不是的……不會的……”
孤門的聲音低了下去。
“莉子絕對不是那個傢伙,莉子她,絕對不會想著傷害我的!”
“孤門隊員!你清醒一……”
“我不想再聽了!”
孤門猛地推開椅子,朝著門口衝去。
自動門滑開,而孤門也剛好與走進來的石堀光彥撞了個滿懷。
但孤門此刻也沒有道歉的心思,直接繞過石堀光彥就跑了出去,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看著孤門離開的身影,西條凪有些疲憊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而石堀光彥也是走了過來。
“怎麼了副隊長,跟孤門吵架了嗎?”
想了想,西條凪還是沒選擇將莉子可能是浮士德的事情告訴給石堀光彥。
“沒事,我去找孤門……”
西條凪離開後,原本老老實實工作的石堀光彥嘴角卻是微微勾起。
眼中也閃過一抹冷光。
視角轉向姬矢準的臨時居所。
屋內比以往整潔了許多。
姬矢準正默默整理著一些舊物和雜物,動作專注而平靜。
自從這個神秘的青年出現後,某種難以言喻的改變正在悄然發生。
縈繞在姬矢準心頭已久的陰霾似乎被撬開了一絲縫隙,透進了些許名為“羈絆”的微光。
“咚咚咚——”
一陣不緊不慢的敲門聲打斷了屋內的寂靜。
姬矢準放下手中的東西,警惕地望向門口。
這個時間點,會是誰?
“準哥!是我,開門吶,我回來了!”
門外傳來秦陽那熟悉中帶著點懶洋洋調調的聲音。
姬矢準心中一鬆,立刻上前開啟了房門。
然而,門剛開啟一條縫,姬矢準臉上的表情就瞬間凝固!
只見門外的秦陽,身上那件標誌性的白色衛衣此刻竟然變得破破爛爛。
左一道右一道的口子遍佈前胸和手臂,甚至隱約還能看到布料下似乎有些淡淡的痕跡。
“秦陽!”姬矢準急忙將他拉進屋內,關上門,語氣十分急切和擔憂。
“你這是怎麼了?!”
他很難想象,以秦陽的實力,究竟是甚麼樣的敵人能把他打成?
秦陽被姬矢準緊張的樣子弄得愣了一下,隨即低頭看了看自己破成布條的上衣,恍然地“哦”了一聲。
然後渾不在意地咧嘴一笑,甚至還活動了一下肩膀以示自己沒事:
“別擔心,沒多大事,閒著也是閒著,去找了個看不順眼的傢伙打了一架,活動活動筋骨。”
“打架?“對方……很強?”
秦陽擺了擺手,自顧自地走向那張破舊的沙發,躺上去,發出了一聲極其舒坦的長嘆:
“啊——舒服……”
“還行吧,就是個藏頭露尾、手段下作還特別貪生怕死的傢伙而已。”
與此同時,在城市某條廢棄幽暗的隧道深處。
一陣沉重、拖沓、極其不穩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踏…踏…踏…”
只見一道黑影,正極其狼狽地、深一腳淺一腳地在黑暗中踉蹌前行。
他幾乎完全依靠一隻手艱難地扶著隧道牆壁才能勉強移動。
另一隻手則死死地按著自己的右腿關節處,每一次挪動都伴隨著壓抑不住的、痛苦的抽氣聲。
那身原本應該冷酷帥氣的黑色風衣此刻沾滿了汙泥和水漬,破損不堪。
“撲通!”
終於,他再也支撐不住,右腿一軟,整個人失去平衡,面朝下重重摔倒在冰冷的積水坑裡,濺起一片汙濁的水花。
他掙扎著,手臂顫抖著想要再次爬起來。
“踏…踏…踏…”
“撲通!”
“踏…踏…踏…”
“撲通!”
如此迴圈往復了幾次,最終,黑暗梅菲斯特的適能者,勾呂木真也,徹底放棄了。
他就那麼毫無形象地癱倒在骯髒的積水裡,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動彈。
冰冷的汙水浸透了他的衣服,他卻彷彿毫無知覺。
他顫顫巍巍地抬起一隻手,輕輕觸碰了一下自己腫脹發熱的右側臉頰。
又感受了一下那條几乎失去知覺、劇痛無比的右腿。
此刻想罵孃的心情,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那個銀色的混蛋!!!
下手也太他媽黑了吧?!
專照臉和關節打?!
自己只能無助的揮動著雙手在對方身上留下些許痕跡。
“該死的傢伙!!!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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