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層層疊疊的懸浮囚籠,秦陽和扎拉布星人終於抵達了這座宇宙監獄最核心的區域。
這裡有一個巨大而獨立的立方體牢籠,其厚度和強度遠超其他囚室。
而在那牢籠中央,正是曾經光之國名副其實的二把手——貝利亞奧特曼!
貝利亞此刻正低垂著頭顱,周圍散發著不祥的能量。
雖然被禁錮,但那股源自靈魂深處的黑暗威壓卻是關不住的。
這一幕讓扎拉布星人興奮得發抖,甚至連秦陽都不得不微微沉下重心,穩住身形。
眼前的貝利亞與秦陽在平行時空見過的、那個帶著幾分英雄遲暮意味的“貝老黑”截然不同!
此刻的他,就像一頭被強行按在囚籠裡太古兇獸。
那被壓抑的兇性幾乎要衝破這最後的牢籠!
扎拉布星人激動得聲音都在發顫,他高舉手中的終極戰鬥儀,用盡力氣嘶吼道:
“全宇宙最強大、最邪惡的奧特戰士啊!甦醒吧!你的時代,將在此刻重現宇宙!!!”
話音未落,扎拉布星人將終極戰鬥儀對準貝利亞的牢籠核心,毫不猶豫地傾注了全部力量!
“轟——————!!!”
一道毀滅性的暗紫色光線狠狠地的宣洩而出!
足以禁錮恆星級強者的屏障在終極戰鬥儀面前轟然炸裂!
無數能量碎片如同星屑般四散飛濺!
“呃啊——!”
強大的能量反衝讓扎拉布星人踉蹌後退,但他毫不在意,眼中只有狂喜!
咔嚓!咔嚓!咔嚓!
一股無法言喻的恐怖氣勢瞬間從那個垂首的身影中爆發出來!
整個宇宙監獄內部空間劇烈震盪!
所有囚籠裡的兇徒,無論之前多麼狂暴,此刻都如同被掐住了脖子一般,瞬間噤聲!
秦陽身上的光之能量應激性地自主亮起,形成一層薄薄的護盾。
【好傢伙……09貝利亞,果然夠勁!】
他心中暗凜。
“嗬……嗬嗬……”
低沉而沙啞的笑聲傳來。
貝利亞緩緩地抬起了他那被黑暗侵蝕的頭顱。
猩紅的眼燈如同兩輪初升的血月,緩緩掃視這片禁錮了他漫長歲月的囚籠。
最終,落在了面前的兩個“恩人”身上。
他扭了扭脖子,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吧”聲,又活動了一下剛剛獲得自由的手腕和腳踝。
“光明的使者……和一隻卑劣的爬蟲?”
貝利亞的聲音嘶啞而冰冷,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和一絲玩味。
“真是有趣的組合。怎麼,光之國的戰士都墮落到和這種宇宙人為伍了?”
扎拉布星人完全無視了貝利亞話語中的侮辱,他激動地捧著終極戰鬥儀,湊近幾步:
“貝利亞!是我!是我將你從這該死的牢籠中解放!”
“看!這是你的神器!你的權杖!我歷盡千辛萬苦才將它尋回!現在,物歸原主!”
“讓我們聯手吧!用這無敵的力量佔領這個宇宙!讓那些虛偽的光之巨人在我們的腳下顫抖!”
說完,他毫不猶豫地將終極戰鬥儀遞向貝利亞,眼中充滿了狂熱和期待。
貝利亞猩紅的眼燈微微眯起,掃過那根熟悉的棍子,又掃過扎拉布星人那張諂媚到令人作嘔的臉。
他甚至沒有去接,只是意念微動。
嗡!
棍子瞬間從扎拉布星人手中掙脫,穩穩地落入了貝利亞的手中!
感受著久違的力量在體內奔湧,在棍身上共鳴,貝利亞十分滿意:
“呵……看來是真貨。”
下一秒!
沒有任何預兆!
貝利亞眼中兇光爆射!他的手腕只是隨意地一抖!
嗡——!
終極戰鬥儀猛地砸在了扎拉布星人的身上!
“噗——!!!”
扎拉布星人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
他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完整的慘叫,整個身體就轟然炸裂!
連一絲殘渣都沒剩下!
貝利亞甩了甩戰鬥儀上並不存在的“汙漬”,猩紅的目光鎖定了旁邊一直安靜看戲的秦陽。
“喂,那邊那個……”
貝利亞的聲音帶著一絲殺意,終極戰鬥儀的末端遙遙指向秦陽銀色的身軀。
“穿得花裡胡哨的小子,你又是哪根蔥?”
恐怖的威壓朝著秦陽碾壓而來!
面對這赤裸裸的威脅,秦陽不僅沒有絲毫的恐懼。
反而在銀色的面龐上流露出一絲“終於輪到我表演了”的輕鬆。
他甚至還像模像樣地清了清嗓子。
然後,在貝利亞那逐漸變得疑惑和有點懵逼的眼神注視下。
用一種抑揚頓挫的、節奏感十足的聲音開始了他的表演:
“貝利亞大人您且聽我言~ ”
“小奧本住光之國,城南邊兒~
“家中有屋又有田,能量充足樂無邊~”
“誰知那奧特之父,心眼偏到天~ ”
“提拔親信壓賢良,對我小奧視而不見~ ”
“心中苦悶無處訴,聽聞大人威名震九天~ ”
“特此前來投明主,助您掀翻那虛偽天~虛偽天!”
“大人英明神武世無雙~ ”
“一棍在手宇宙顫~ ”
“小的願效犬馬勞,鞍前馬後不辭艱!”
秦陽的“說唱”如同魔音灌腦,資訊量巨大又帶著極其詭異的節奏感。
貝利亞那猩紅的眼燈,從最初的冰冷殺意到疑惑再到一種難以理解的懵逼!
他活了這麼多年,打過無數仗,見過無數瘋子、傻子、狂信徒……
但像眼前這個紅藍銀三色的奧特戰士當著他面用奇怪調子“控訴”光之國的不公。
還瘋狂給他打Call的絕對是頭一個!
貝利亞那握著終極戰鬥儀的手,此刻竟然……微微僵了一下。
【這……這他媽是個甚麼玩意兒?!光之國甚麼時候培養出這種奇葩了?!但感覺,好像還有點東西……】
看著貝利亞那幅“我是誰?我在哪?我剛剛聽到了甚麼?”的呆滯表情。
秦陽強忍著笑意,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