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在教學樓裡隨便找了個廁所,將門反鎖後才再次掏出手機檢視起任務影片。
依舊是兩個截然不同的影片。
第一個影片裡,賽文初戰不敵金古橋。
在將賽文打倒在地後,金古橋就解體離開了戰場。
而後是在海上的戰鬥。
賽文全程再次被金古橋碾壓。
最後是在賽文將金古橋禁錮的前提下,人類發射了他們所研發的萊頓R30。
將金古橋徹底炸燬。
不得不說,昭和時期的奧特曼裡,人類的黑科技是真的多。
而另一個影片裡的結果就有些不同了。
也不知是操控金古橋的佩丹星人開竅了還是甚麼。
竟在萊頓R30發射的瞬間將金古橋解體了。
導彈也毫無意外的打在了賽文的身上。
這一擊足以直接炸燬金古橋,現在打在賽文的身上。
毫無意外的,賽文直接陷入瀕死的狀態。
地球上也是不再有能威脅到金古橋的存在了。
影片播放到這裡就結束了。
秦陽大概看懂了原劇情中出現的變故。
比起解決天體兵器傑頓,打金古橋對秦陽來說要簡單不少。
不過系統專門給了自己一個提示,需要獲得賽文的認可,或許會有甚麼好事發生。
也就是說,在解決金古橋的同時,還需要攻略賽文這個奧特老登。
他咧嘴笑了笑,此時此刻,某個宇宙裡,有位紅色的巨人正等著自己去糾正他的命運。
最終,秦陽毫不猶豫的按下了接取。
下一瞬,十字光芒閃耀而出,將秦陽的身影徹底吞沒。
…………
地點,賽文世界。
任務倒計時
神戶港口。
一名著裝有些“清涼”的少年在一道十字光芒中出現。
在這個世界,現在是凌晨,又是秋天。
秦陽一出來就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
“也不知道現在是甚麼時間段?別說小時候沒看過賽文TV,就算看過也早就忘了。”
就在秦陽想著自己該怎麼接觸到諸星團,也就是賽文的時候。
其腳下的海水裡竟開始咕嘟咕嘟冒起了泡泡。
秦陽心中猛地一驚,以為剛開局就撞到怪獸了。
結果就看一名揹著氧氣瓶,穿著潛水服的美裔男子從下面冒了出來。
這名美裔男子似乎也沒想到現在這個點這裡還會有人。
一時間雙方也是尬住了,美裔男子上來也不是,不上來也不是。
但秦陽想的就不是這麼複雜的事了。
這貨在想甚麼呢,他在想自己那高考不及格的英語能不能跟對方正常交流。
“Hallo,can you speak Chinese?”
看對方依舊是一臉警惕,秦陽也是有些尷尬,以為對方不會說中文。
“額,How are you?”
聽到秦陽那蹩腳的英語,美裔男子臉都黑了。
“我會說中文,但這裡不是日笨嗎,你是甚麼人?”
見對方會說中文,秦陽也是安心不少,之前在新奧特曼世界,禍特隊的所有人都是高材生。
自然是精通漢語的,奧特曼又可以透過心靈感應來與自己交流,語言甚麼的意義也不大。
但在賽文這個世界,語言上的溝通可是一個大問題。
秦陽主動伸手將美裔男子拉了上來。
因為在系統播放的影片裡,對方是站在奧特警備隊這一方的。
所以應該是跟秦陽一夥的。
但對方一上岸就不管不顧的朝其秦陽衝來。
對方不愧是美國的特工兼諜報員。
秦陽在其手上過不了三招就被擒拿住了。
美裔男子冷笑一聲,“你係誰,為甚麼會在這個地方,是不是佩丹信人派來的。”
“雜草了的,趕快放開我,信不信我那拿八分光輪給你鋸了!”
美裔男子冷哼一聲,沒有在意秦陽的威脅。
但下一刻他就後悔了。
被他用特殊的手法牢牢鎖住的手腕竟開始掙脫,並且對方的力氣大的難以想象。
很快啊,秦陽直接反身一記手刀就要劈在男子的脖頸處。
這一下對方雖然不會死,但肯定要吃點苦頭。
“雜草了的,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啊。”
但就在手刀即將落在男子脖頸處的瞬間,不遠處的一艘貨輪瞬間爆炸。
在強大的衝擊中,一塊貨輪碎片朝著秦陽二人飛射而來。
因為有著奧特念力初級,秦陽立刻就意識到了危險。
直接將美裔男子一腳踹了出去,然後趴倒在地。
美裔男子被踹飛數米遠,重重的跌落在地。
“Fuck!!!”
他狠狠的罵了一聲,結果剛一起身,就看到一塊鐵皮閃著寒光就這麼直直的插在了他旁邊的牆體之中。
而那也是他剛剛站著的位置。
“WTF!”
他愣愣的看著海面上衝天的火光,以及插在自己面前的鐵板。
喉嚨處不自覺的滾動了幾下。
在確定安全後,秦陽這才從地上爬起,撣了撣身上的灰。
“雜草的,還打不打了?”
美裔男子不說話了,默默的朝著秦陽比了個大拇指。
…………
神戶港,凌晨3:45
威廉拉開一輛老式雪佛蘭的後備箱,裡面整齊碼著西裝、手槍、消音器,甚至還有兩瓶威士忌。
你平時在海底潛水還兼職軍火商?秦陽挑眉。
“還有你這車是哪來的?”
威廉沒理會他的調侃,甩來一套西裝:穿,行動要快。
秦陽抖開衣服,意外地合身,連袖口都繡著暗紋。
他剛繫好領帶,威廉已經發動引擎,老式V8發動機的轟鳴混著海風灌進車窗。
“秦央,蟹蟹你救了我,我信信你不是宇宙人了。”
秦陽扶額,“是秦陽,不是秦央,是相信,不是信信……算了,隨你怎麼說吧。”
威廉這蹩腳的中文實在是讓秦陽渾身難受。
但總比語言不通交流不了的要好。
遠處,爆炸貨輪產生的火光把海面的側臉映得忽明忽暗。
現在去哪?秦陽扣上袖釦。
沙司佩丹信人,你負責望風,我開槍。
秦陽嘆氣,你確定他們長這樣?
他翻著那疊照片,清一色的歐美面孔,有個金髮女人甚至像剛下班的秘書。
威廉沒有回話,只是叼起一根雪茄享受起來。
地點,碼頭倉庫
威廉的狙擊點選在三百米外的起重機駕駛室。
秦陽蹲在集裝箱陰影裡,看著目標,一個禿頂中年男人正用儀器掃描貨櫃。
消音器下的槍聲像開香檳。
目標的心臟被瞬間擊穿,倒地時露出痛苦的神情。
一槍入魂啊老威。秦陽遠遠的給威廉豎了個大拇指。
威廉從瞄準鏡前抬頭:不叫老威。
那叫小威,反正不可能叫你威威的。
東京銀座酒吧
威廉的槍管從風衣縫隙伸出。
目標正是不遠處的一名美裔舞女。
女人正把紅唇印在某個商界大佬的酒杯上,下一秒她的胸口被洞穿。
永遠的躺在了那個大佬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