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聖劍綻放出刺眼的光芒,一劍斬出,鍾文山緊握著太虛聖劍猶如一道光線瞬間刺向邪月。
這正是鍾家最強大的招式,鍾家劍招三字訣的第三訣,疾字訣!
太虛聖劍劃破虛空,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刺向邪月,邪月似乎沒有發現一般,在鍾文山的劍尖即將刺中的時候,依舊沒有甚麼反應。
就在鍾文山以為自己可以得手的時候,邪月緩緩抬起眼眸,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嘴唇微動,輕聲道:“廢物!”
緊接著,在邪月的身邊,一個血紅邪龜的龜殼出現,擋在了太虛聖劍的劍身前。
也不見邪月有其他的動作,只是嘴唇上下碰了兩下,血紅邪龜甲頓時漲大,直接將血月的身體籠罩。
與此同時,太虛聖劍的劍尖也刺到了血紅邪龜甲上,迅猛的衝擊力震的鐘文山手臂發麻,虎口霎那間直接裂開,緊握太虛聖劍的手,頓時失去了力氣。
太虛聖劍失去了力量來源,也逐漸開始下落,但鍾文山畢竟也是老一輩的強者了,並不缺乏戰鬥經驗,心念一動,靈氣包裹著太虛聖劍轉移到了另一個沒有受傷的手中。
隨後鍾文山的身體便開始爆退出去,太虛聖劍也被鍾文山操控著漂浮在自己的身前。
自己最強大的一擊,沒有造成有效的傷害,反而還讓自己受傷,這讓鍾文山知道敵人得我強大並不是自己能夠戰勝的。
但束手就擒,也不是鍾文山的風格!
靈氣不要命的釋放,太虛聖劍的劍身嗡鳴著,沒有受傷的那條手臂,開始快速的結印。
邪月靜靜的看著鍾文山,也沒有打斷的動作,他也想看看這幫人究竟還有甚麼本事,為將來真正入侵的時候,多瞭解一些情況。
不多時,邪月的耳邊便傳來鍾文山那怒不可遏的聲音。
“萬劍歸宗!”
“受死!”
鍾文山單手打出自己方才集結成的法印,猛地打入太虛聖劍的劍身,太虛聖劍的嗡鳴聲更加嘹亮了,似乎這方天地只剩下了太虛聖劍的嗡鳴聲音。
緊接著,太虛聖劍便開始顫抖起來,一個又一個的太虛聖劍緩緩出現,這正是李牧自創的群攻法術,萬劍歸宗!
當時,李牧使出來的時候,那是真正的萬劍歸宗,天空中漂浮著數不清的青陽劍,但太虛聖劍的的級別要比青陽劍高階很多,而且,鍾文山的實力也沒有李牧那般強悍。
雖然使用的法術乃是萬劍歸宗,但真正分化出來的太虛聖劍只有數百柄!
“就這??”
“不知道哪來的臉敢說這是萬劍歸宗!”
邪月一開始還以為是多麼大的陣仗來著,此時看著漂浮在半空之中的數百柄太虛聖劍,只覺得有些可笑!
“要是你的修為足夠強大,或許我還會懼怕你三分!”
“可惜啊,你沒有那一天了!”
邪月依舊是緩緩抬起手指,既然已經知道了這個招式是甚麼,也就沒有必要繼續玩下去了。
一指點出,周圍的空間頓時出現裂痕,這方天地的靈氣似乎都為之一震。
不斷嗡鳴的太虛聖劍嗡鳴聲更甚了,似乎是遇到了甚麼不可逾越的鴻溝一般的,任憑鍾文山如何發力,太虛聖劍都不能直接發起攻擊,而且,太虛聖劍的活動範圍也正在不斷被壓縮。
不等鍾文山釋放法術,太虛聖劍便被邪月這一指的氣息壓制的磨滅過半。
“我命,休矣!”
鍾文山看到太虛聖劍的劍身正在逐漸變得虛幻,知道自己即將失去使用太虛聖劍本體的資格,本體出現自己都不能奈何邪月,又何況是使用虛影呢?
“下去陪你的老夥計吧!”
邪月指尖的血氣能量已經匯聚完畢,一指點出,直奔鍾文山的眉心之處,一條紅色的絲線從邪月的手指射出去,肉眼根本不能捕捉到絲線的運動軌跡。
更別提已經絕望的鐘文山了,此時的鐘文山還沒看清攻擊是甚麼,便感覺自己的身體變的輕飄飄起來,似乎周圍的一切都和自己沒有了關係。
“這就是死亡的感覺嗎?”
“也不痛啊.....”
“老周,別怕,我來陪你了......”
鍾文山覺得自己已經死亡了,現在只是彌留之際,就在這時,突然聽到邪月的驚訝聲。
“咦??”
“這是甚麼東西?有古怪?”
這下輪到鍾文山有些疑惑了,自己不是已經死了嗎?
怎麼還能聽到邪月的聲音?難不成自己還沒死透?
那為甚麼自己感受不到痛苦了,自己明明看到了從邪月指尖釋放的能量朝著自己過來了,也感覺周圍變得虛幻了!
應該是錯覺吧!
鍾文山緩緩閉上雙眼,等待著死亡的降臨,只是過了一會,自己的意識依舊沒有消散,這讓鍾文山更加疑惑了。
嘗試著睜開雙眼,結果沒有任何的阻礙就睜開了,同時也發現了自己現在的情況!
“我沒有死!”
“支援來了!”
四下張望,依舊沒有人影,只有一團神秘的能量包裹著鍾文山,同時,這股神秘的能量也將莊之山和楚端包裹起來。
此時的楚端和莊之山與鍾文山的情況類似,都十分的疑惑這是甚麼情況。
很快,三人便發現了端倪,在邪月的腳下,那已經破碎的冰床,不知道甚麼時候又重新凝聚起來了,只是比之前小了很多,而且,包裹著自己的這股神秘能量,也正是從小小的冰床上面散發出來的。
三人不敢相信眼前的事情,誰也沒有想過,這個冰床竟然可以創造奇蹟!
邪月震驚之後,也第一時間發現了問題所在,雙腳微微發力,瞬間脫離了冰床釋放神秘能量籠罩的範圍。
同時也收起了不屑的表情,一臉警惕的看著冰床所在的位置。
“甚麼人?”
“可敢出來一戰??”
邪月將血紅邪龜甲放在自己身前,警惕的看著冰床,冷聲說道。
不知過了多久,冰床內一聲長長的嘆息傳出,與此同時,冰床上也出現一個老婦的虛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