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牧震驚的時候,一道憤怒的嘶吼聲傳來,聲音之中蘊含了強大的能量波動!
李牧來不及反應,倉皇之下,只來得及將太虛聖劍橫於身前,頓時,李牧便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一座大山撞到了一般。
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後暴退!
嘴角一絲鮮血溢位,李牧在星空中強行穩住後退的身體,冷冷的看著那星空巨獸王所在的位置。
“不知道,這東西對你有沒有用?”
說著,李牧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並在一起,從太虛聖劍上緩緩劃過,手指所過之處,太虛聖劍上便留下了濃郁的星辰之力!
這正是李牧斬殺九十九隻星空巨獸之後所吸收的全新的能量!
“去!”
一聲大喝,太虛聖劍脫手而出,磅礴的星辰之力匯聚在太虛聖劍上面,李牧緊緊跟著太虛聖劍,準備隨時補刀!
那星空巨獸王依舊沒有掙脫星海的束縛,只能不斷地怒吼著,一個又一個的光團從星空巨獸王嘴裡噴出。
但此時的太虛聖劍,在李牧的操控下,好像是長了雙眼一般嗎,靈活的躲避著那光團攻擊!
“刺啦!”
劍身劃過肉體的聲音!
太虛聖劍深深的刺進了星空巨獸王的頭顱內!
劍身還在不斷地嗡鳴著,一股又一股的星辰之力被李牧控制著從太虛聖劍內衝進星空巨獸的腦袋裡,狂暴的肆虐著!
此時的星空巨獸王已經停止了掙脫星海的束縛,劇烈的疼痛讓星空巨獸王不斷地翻滾!
整個星海內的空間此時都在不斷地晃動起來!
“這地方不會塌了吧!我該怎麼出去?”
李牧心中焦急,但卻沒有出去的頭緒,只好再次將體內剛剛吸收的星辰之力全力調動起來。
不斷地給太虛聖劍提供後續的能量!
良久之後,星辰巨獸王緩緩停止了掙扎,而李牧體內的生辰之力此時也已經消耗完畢,太虛聖劍此時失去了能量支撐,再次化作虛影,進入了玉簡內!
李牧滿懷期待的看著星空巨獸王的屍體,若是這東西不給自己帶來多多呢的能量,這場戰鬥可真的是虧麻了!
星空巨獸王的肉身開始慢慢消散,李牧的心情更加激動起來!
“快!快!”
“讓我看看能留下甚麼好東西!!!”
時間緩緩流逝,片刻的時間,星空巨獸王的肉身消失不見,原地只留下了一道虛影!
待到李牧看清虛影之後,心情十分低落,差點直接罵出來!
那虛影正是一直帶著李牧參加試煉的虛影!!!
“恭喜試煉者。成功透過第二階段所有任務!”
“現在可以領取獎勵!”
說著,虛影的面前,瞬間出現三個光團!
每個光團上面的氣息都不一樣!
李牧聞言,頓時大喜,看來這地方也不是想象中的那麼吝嗇嘛!
這不還是有獎勵的!讓我看看都獎勵了甚麼!
李牧身影一動,快速接近虛影,一把將那三個光團抓在手中,意識沉入其中!
入眼的第一件東西,便是強悍的能量,也正是李牧在這片星海內所吸收的能量!
李牧毫不猶豫,直接吸收,第二件乃是一枚玉簡!
第三件,同樣也是一片玉簡!
李牧意識沉入第一枚玉簡之內,裡面赫然記載了修煉的功法,以及對這種功法所修煉出來的能量的介紹!!
李牧也終於知道自己所吸收的能量的名字是甚麼了!
星空之力!
星辰之力的進階版!
修煉至大成,可將自己體內所有的靈氣轉變成星空之力!
而星空之力也可以滋養星辰聖體,讓星辰聖體可以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更強大!
第二枚玉簡裡面只有一個地圖,沒有任何的介紹,只地圖的旁邊擺放著一個類似葫蘆的東西!
“這是甚麼東西?”
“唉,這地圖看上去怎麼像樂山府郡,還有,這斷崖下面怎麼還有法陣?難不成是藏寶圖?”
李牧看著地圖,自言自語的說著,心中則是在想如何才能夠得到這裡面的寶物!
“試煉者!再次恭喜你成功透過第二階段試煉!”
“此地乃是星空海!可以供試煉者修煉星空之力!”
“若是想出去,可隨時出去,但若是想進來,就需要試煉者將星空之力修煉至大成!”
言畢,虛影緩緩消散,整片星空海只剩下了李牧一人!
而李牧見狀,也抓緊開始修煉起來,星空之力的好處已經體驗過了!
這股全新的能量要比靈氣更加高階,甚至要比屬性之力還要高階!
李牧猜測這股新的能量在將來對付虹族的時候,定然能夠取到很好的作用!
此時的修煉神塔內!
司空和南門二人盤膝而坐!
猛然,司空南門二人同時睜開了雙眼!
從對方的眼神中,都看到了震驚的存在!
“聖子竟然真的成功了!!”
多少年了,這第二階段,從來沒有人成功過!沒想到聖子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成功了!”
“是啊,看來當初的聖主所言不假,動盪未至,聖子不出!”
“就是不知道現在的聖主怎麼樣了!”
兩人說著,開始有些失落,二人乃是生聖主的部下,當年動盪之際,聖主為了保留火種,給二人安排了這個任務,讓其尋找新的聖子!
“行了,我們幹好我們的事情就好了!”
“這第三階段的通道憑藉我們現在的實力恐怕難以開啟,這段時間好好恢復一下神魂能量吧!”
“屆時,聖子若是想進入第三階段的時候,我們也不能拖後腿!!”
二人言畢,再次開始打坐,坐在悟道茶樹下,一股又一股精純的神魂能量被二人吸收進神魂體內!
可就在這時,二人並沒有注意到,此時一直被李牧擺放在修煉神塔內的祖龍蛋竟然輕微的晃了晃!
正是這麼輕微的晃動,此時的李府,靈氣濃郁的程度再次提高了幾分。
正在修煉的李寒凡猛然睜開雙眼,眼中的驚恐之意遲遲未能散去
“奇怪,為甚麼突然感覺傳來一股威壓,還是血脈上的壓制,難不成出了甚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