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去,我馬上安排支援!”鷹醬帝王朝尿壺擺了擺手,指尖按著眉心,語氣沉甸甸的,“但記住——沒我點頭,一步都不能動!第一帝國水太深,我得摸清底細再說。”
“成!”尿壺得了準話,嘴角一揚,轉身就走。
沒過多久,CIA情報總局局長被緊急召進白宮橢圓辦公室。
“楚凡和約翰·格蒂,到底甚麼關係?”鷹醬帝王朝桌上猛拍一掌,聲音冷得像冰碴子。
早知楚凡鐵了心護黑龍武裝,他絕不會縱容小霸王去硬剛——他怕的不是輸贏,是第一帝國那支懸在頭頂的洲際利劍。
真把對方逼急了,鷹醬怕成第一個靶心。
“陛下,我正要向您彙報這事!”局長抹了把額角的汗,“查實了:當年約翰·格蒂逃到中咚能站穩腳跟,全靠楚凡暗中輸血——錢、裝備、人脈,樣樣不缺……”
“這次高調宣佈要在黑龍武裝建軍事基地?根本不是臨時起意,是我們遞過去的刀柄,他順勢接住罷了!”局長苦笑搖頭。
“這人城府,深得可怕!”鷹醬帝王倒吸一口涼氣。
“還有……最新線報:第一帝國的部隊和裝備,已經全員登車,正朝中咚開拔!”局長補了一句。
“見鬼!他真敢幹?”
“大熊就夠讓人腦仁疼了,現在又冒出個第一帝國……”鷹醬帝王朝椅背上重重一靠,低聲罵了一句。
中咚是命門,丟不得。
沒了中咚,美元霸權就斷了脊樑;美元一塌,整個鷹醬經濟立馬崩盤。
所以他們才死保小霸王——不止給軍援,連核技術核心引數都悄悄塞過去,就為扶起一個夠狠、夠硬、能替自己鎮場子的代理人。
而小霸王也沒掉鏈子。“中咚小霸王”這綽號不是白叫的:打誰滅誰,周邊那些吖拉伯王朝連大氣都不敢喘。
說白了,鷹醬圖的就是在中咚養一條忠犬,替它看門、咬人、收油稅,最好把整片沙漠的黑金全攥進自己口袋。
可眼下呢?
大熊扎進了力亞王朝,第一帝國挺進黑龍武裝,連朗子都在邊境磨刀霍霍……
三股勢力齊刷刷擠進自家後院,鷹醬想不頭疼都難。
更要命的是——兩邊都不是軟柿子,還都隔著大西洋,遠得伸手夠不著,近了又怕捱揍。
“陛下,必須攔住第一帝國駐軍!”局長立刻進言,“一旦開了這個口子,其他勢力全會跟進,咱們的地盤,一分一分被啃光!”
“行,繼續深挖!”鷹醬帝王朝前傾身子,目光銳利,“我要知道他們派了多少人、甚麼裝備、部署在哪——一兵一彈,都給我盯死了!”
吃楚凡的虧不是一次兩次了,這次,他要算清賬再動手。
同一時刻,黑龍武裝王宮深處。
楚凡站在落地窗前,手指輕叩玻璃,反覆推演這次落子的得失。
打進中咚,分一杯羹,對第一帝國確有實利。
但代價同樣真實——等於把自己擺在火藥桶上。
小霸王是瘋子,鷹醬何嘗不是?
這裡離西方勢力圈太近,人家動動手指就能攪局,而第一帝國調兵遣將,卻得翻山越海。
洲際導彈是王牌,可終究是壓箱底的底牌。
真到了點火那一刻,牽一髮而動全身,絕非兒戲。
沒人敢亂按按鈕,誰都明白這個分寸。
那就得另闢蹊徑。
楚凡抓起加密電話,撥通高晉:“立刻以第一帝國名義,約郎子、圍銳內拉、大熊,三天內,密談。”
你有北約,我有反霸聯盟。
接著,他又叫來約翰·格蒂:“聯絡拖鞋軍、珍珠黨、哈馬絲、什張——就說,第一帝國請他們坐上主桌。”
穿越者心裡門兒清:這些人才是真正咬住鷹醬不鬆口的尖牙,比只會喊口號的朗子強十倍。
執棋者?郎子連棋盤都端不穩。
楚凡要做的,是把這些散兵遊勇鍛造成一支鐵軍,一把淬過火的匕首——專插小霸王的肋下,直抵鷹醬的心臟。
訊息傳出去,各方反應極快。
內閣會議一開,幾乎當場拍板。
雖說眼下被小霸王壓著打,但第一帝國一落地,局勢立馬變了味兒——小霸王再囂張,也得掂量掂量頭頂那枚飛彈。
更何況,第一帝國現在有錢、有技術、有戰力,合作點軍工專案?穩賺不賠!
誰會傻到拒之門外?
三天後,秘密會晤如期舉行。
郎子、圍銳內拉、大熊的代表,低調抵達黑龍武裝。
一見楚凡,哈梅等人紛紛起身,頷首致意,姿態放得極低。
老百姓或許還不知道楚凡是哪路神仙,但坐在這個位置上的人,個個心裡透亮。
一個從港島闖出來的矮個子,硬是扯旗立國、登基稱尊,如今更擁有了跟鷹醬帝國掰手腕的底氣——光憑這點,就足夠讓在座諸位俯首低眉了。
“各位,請落座!”楚凡唇角微揚,聲音不高,卻穩得像塊壓艙石。
“楚帝太客氣了!能被您點名邀約,是我們天大的面子!”郎子國的王哈梅立馬欠身應聲。
“咱們幾家,說白了,早被鷹醬帝國釘在‘敵對陣營’的恥辱柱上多年了。”
“這些年,經濟遭封鎖、技術被卡脖子、軍購被攔截、外交被孤立……哪一樁不是明晃晃的打壓?”
“依我看,是時候攥緊拳頭、擰成一股繩了——再各自為戰,下場只會比古巴更慘:主權懸於一線,民生凋敝不堪,連老百姓吃飯都成問題!”
“諸位,怎麼看?”他指尖一劃,火苗騰起,煙霧緩緩升騰,語氣淡得像在聊天氣。
“楚帝,我圍銳內拉國,全力支援!”王毫不遲疑,拍案而起。
大熊國代表則沉默不語,手指無意識摩挲著杯沿。
“楚帝所言極是……可鷹醬帝國那支鐵甲艦隊、那些滿天飛的隱形戰機,還有遍佈全球的軍事基地,都是實打實擺在那兒的。”哈梅眉頭緊鎖,“硬碰硬,怕是代價太大。”
他心裡其實早盼著搭上第一帝國這條線。
但眼下,黑龍武裝和小霸王的亂局正燒到眼皮底下,楚凡若真開口要他出兵協防,他絕不會應——嘴上可以喊得響亮,真刀真槍去得罪鷹醬帝國?他不敢。
楚凡抬眼掃過哈梅,笑意淺淺,心下卻已瞭然:這人是典型的不見真金不鬆口,典型的老派政客做派。
波斯系的盟友向來靠不住,但郎子這塊牌子,眼下還得用、還得捧。
“今天請各位來,不為求援,只為結盟——共建一條牢不可破的經濟與安全紐帶。”
“直說吧:你們產多少石油,第一帝國照單全收!”
“第二,先進裝備,敞開了賣——防空系統、雷達站、反艦導彈,甚至定製化升級方案,統統有門路。”
“今天只談這兩條,其餘一概不議。”他語速不疾不徐,卻字字落地有聲。
他也清楚,指望這些人立刻替他擋槍,純屬痴人說夢。
可這恰恰不是目的。
他要的是合作落地的實績,是要讓鷹醬帝國親眼看見:
你有北約、有五眼聯盟?我也有鐵桿兄弟圈!
天下三分是古話,今時今日,科技為刃、資本為網,格局早該重新洗牌了。
“啊?就……就這麼簡單?”圍銳內拉王一怔,脫口而出,滿臉難以置信。
來之前,他和哈梅還揣測了一路:楚凡八成是來拉壯丁、共抗小霸王的。誰料人家壓根不提舊賬,反倒丟擲一張覆蓋能源命脈與國防命門的雙軌合作網!
這哪是談判?分明是送鑰匙、開後門、遞臺階!
他心頭一熱:楚凡這盤棋,下得真夠遠、夠沉、夠狠。
“楚帝,那黑龍武裝那邊……”大熊國代表終於開口,試探著問。
“小事一樁,我親自料理。”楚凡彈了彈菸灰,語氣輕得像拂去一粒塵,“小霸王?還不夠資格在我眼皮底下跳腳。”
“沒意見!一百個贊成!”哈梅笑容瞬間舒展,眼角都泛起光來。
這條件對郎子國而言,簡直是旱地驚雷、雪夜炭火。
他們石油儲量,從來就不比狗大戶差,卻被西方聯手封殺多年——
港口不讓進、銀行不轉賬、買家不敢籤合同……活生生守著金山捱餓,憋屈得喘不過氣!
如今楚凡一句“有多少收多少”,背後是龍幣結算、是第一帝國背書、是敢跟鷹醬叫板的硬脊樑!
更別說還能引進尖端裝備——哈梅光是想到國產相控陣雷達能在自家邊境線上睜開眼,手心就止不住發燙,喉頭一哽,差點溼了眼眶。
常言道:百次錦上添花,不如一次雪中送炭。
圍銳內拉等國代表紛紛點頭,當場簽字畫押,筆尖落下,墨跡未乾。
散會之後,眾人各奔東西。
楚凡坐在返程車上,眸光如刃,鋒利而清醒。
這些協議表面看是雙贏,實則最肥的肉,早被他悄悄切進了自己碗裡——第一帝國。
當年鷹醬帝國用黃金錨定美元,讓美鈔成了世界通用硬通貨。
可黃金價格浮動不定,輻射力終究有限,縱然強橫,也難一手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