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煙未散,眾人持槍突入,動作乾脆利落。不到一分鐘,裡面所有人盡數伏誅,屍橫遍地。
在高晉引領下,楚凡直奔藏錢密室。一眼掃過奄奄一息的龍志強,冷笑一聲,當著他面,把整整一屋港紙全部捲走!
“大富豪,下輩子投胎,做點正經生意吧,別再當悍匪了。”
“玩命的買賣,你壓不住。”
話音未落,不等龍志強開口求饒,高晉抬手一槍,子彈貫穿頭顱,血濺滿牆。
清理完畢,全員有序撤離,登船遁入夜海。
身後,別墅已被烈焰吞噬,濃煙滾滾沖天。
就在他們消失於海平面之際,警笛呼嘯而至。警察趕到現場,看著斷壁殘垣、焦屍遍地,集體沉默。
忙活這麼久,全白乾了。
次日,楚凡返抵港島,將老李等人的本金悉數返還。理由?不用講,也不必懂。
拿錢,交公司,合併進楚氏建築——就這麼簡單。
剛踏進集團總部,腦海陡然響起系統提示:
“叮!恭喜宿主完成對龍志強團伙的零元購,達成白嫖成就!”
“叮!獎勵發放:50億零元購點到賬!”
“叮!稀有獎勵解鎖名敢死隊成員已啟用!”
楚凡唇角微揚,心花怒放。要啥來啥,簡直爽到飛起。
只要戰爭資本和武器儲備拉滿,金三角遲早是他囊中之物。
你坤砂想稱帝建國?巧了,他也想。
那就看誰拳頭硬,誰才是真正的王!
緊接著,長江實業、新鴻基地產、恆基兆業三大巨頭同步釋出公告:即日起,全面併入楚氏建築!
訊息一出,全港譁然。
媒體瘋狂報道,建築圈震動不已。
港島地產江湖,能叫得出名字的,無非就是那麼幾家。尤其是這三家,堪稱行業巨擘,地位堪比邵一夫之流。
如今卻在同一時間集體臣服於楚氏旗下,簡直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敏銳的記者迅速深挖楚氏集團佈局,從建築到影視再到電力,條分縷析。
最終得出結論:楚凡這是要壟斷港島三大命脈行業!
眼下在整個港島,敢在這三個領域跟楚氏正面硬剛的企業,一個都沒有。
你不違法,我們不認,你就拿我們沒辦法。
可結果呢?中小公司早晚被擠壓至死。
更要命的是,楚氏的觸角還在不斷延伸,下一個目標會是誰?
這一論調一經傳出,資本圈瞬間炸鍋。
各路老闆人心惶惶,坐立不安。
甚至有企業負責人召開記者會,公開炮轟楚氏野心昭彰,意欲獨吞市場。
明眼人都懂,他們不是真想剛,而是借輿論施壓,逼港府出手干預。
唯有如此,這些小角色才能苟住一口氣,繼續活下去。
楚凡很快就收到了風聲,掃了一眼那幫跳出來反對他的勢力構成。
九成是港資在圍剿他,剩下的一點零頭才是英資。
這局面,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他搞擴張,為的從來不只是賺錢——真正想撬動的,是這幾十年壓得港人資本喘不過氣的鐵幕。
一直以來,港府和英資穿一條褲子,給英資送政策、開綠燈、鋪紅毯;輪到本地人?四個字:全面封鎖。
要不然,港人資本里能打的會只有那麼寥寥幾個?
若不是最近北方和大不列顛那邊談出了些鬆動,整個環境悄然生變,像老李這些人,早被按死在起跑線上了。
擱十年前,誰敢冒頭?槍都給你備好了,露頭就崩!
也就船王那種狠角色,硬生生殺出條血路。
六百多萬人裡蹦出一個巨頭,機率堪比中彩票。可笑的是,現在還有人主動跪著,還跪得心安理得。
楚凡忽然想起一句話:有些人跪久了,脊樑骨都鏽住了。
你喊不醒,也別指望他們站起來。
外面鬧得天翻地覆,他卻懶得解釋半個字。
他做事,從不需要向任何人交待。
可這事偏偏沒因他的沉默而平息,反而越燒越旺。
一幫港資大佬直接衝到港府門口,聯名舉報楚凡。
說他搞壟斷,攪亂市場,破壞消費生態……帽子扣得一套接一套,恨不得當場把他釘在恥辱柱上。
無非是盼著他這棵大樹倒下——一鯨落,萬物生。
他們好分屍割肉,各自撈一筆。
港府呢?樂見其成。
特別是看到“港人鬥港人”,高層一個個眉開眼笑。
這正是他們最擅長的玩法。
靠不到五萬人的殖民班子,掌控六百多萬人口的島嶼,靠的就是這手:挑人鬥人。
分而治之,穩如泰山。
十天後,風波徹底沸騰。
港府正式宣佈:將對楚氏集團展開全面調查。
與此同時,楚凡也接到一通電話——來自電力行業監管部門,語氣客氣,實則試探十足。
掛了電話,楚凡眼神一沉。
來了。終究還是盯上我了。
整了整西裝,他起身出門。
很快,便踏入港府大樓,見到了港督麥李浩。
“坐。”麥李浩轉過身,語氣平淡。
“總督閣下,叫我來,是因為外頭那些傳言吧?”楚凡一落座,開門見山。
跟洋人打交道,沒必要繞彎子。尤其面對這種層級的人物,話越直,越有分量。
虛與委蛇、酒桌文化那一套?楚凡最煩這個。
“沒錯。”麥李浩點頭,順手將桌上一份檔案推向他,“外面都說你壟斷市場,影響惡劣。這是舉報你的名單,你可以看看。”
楚凡目光微冷。
換個人,可能當場就想翻是誰出頭,回頭清算。
但他一眼就看穿了背後的把戲。
麥李浩這一招,明著遞情報,實則是甩鍋加拉仇恨——順便試探他有沒有歸順的心思。
天下哪有免費的午餐?
“名單就不必了。”楚凡沒伸手去接,反而端起茶杯輕啜一口,淡淡道:“總督閣下,您覺得這件事,該怎麼收場?”
麥李浩神色未動,心裡卻已對他另眼相看。
這一手不卑不亢,拿捏得準。
他沒正面回應,而是緩緩開口:“壟斷,會摧毀市場的秩序。”
“港島也有反壟斷法。任何地方,都不允許資本無序擴張。”
“沒有規則的約束,資本就會變成野獸。”
“我希望,你能理解這種行為帶來的危害。”
句句不點名,字字都在影射他楚凡。
聞言,楚凡嘴角一揚,輕笑出聲。
身為一個從二十一世紀穿越來的男人,他豈會不懂“壟斷”這兩個字背後藏著甚麼?
說白了,不過是強者定下的遊戲規則罷了。
維持秩序也好,保障民生也罷,本質都一樣——利益分配而已。
好與壞從來不是絕對的,只看站在誰的立場上說話。
但比起未來的法制體系,眼下這套所謂的“壟斷法”,簡直漏洞百出。
沒見面也就算了,一碰頭就給我擺鴻門宴?
行啊,真夠痛快的。
可這一手,也讓楚凡意識到——有些事,不能再拖了。
“嗯,多謝總督閣下親自普法。”他放下茶杯,慢條斯理地點起一支菸,眸光微閃,“不過我記得清楚,不管是電力還是地產,我可都是積極響應港府號召才搞起來的。現在倒好,功勞不提,反扣我一頂‘壟斷’的帽子?我不認。”
“認不認,輪不到你說了算。”麥李浩語氣冷硬,眼神如刀,“只要我們認定你違法,你就逃不掉!”
“可要是我們不認?”他頓了頓,話鋒微轉,“那你自然清清白白。”
楚凡吐出一口菸圈,眯起眼:“總督閣下,既然您把話說到這份上——”
“那咱們就開門見山吧。您想怎麼玩?”
“港府不是蠻橫之人。”麥李浩正色道,“只要你停下擴張腳步,維持現狀,這事就能翻篇。”
“對了,調查組已經進你公司了。”他淡淡補了一句,“希望你……好好考慮我的提議。”
這話聽著溫和,實則殺機暗藏。
麥李浩的確不是尋常港督。他執掌港島以來,一向標榜公正廉明,一手創立廉政公署,鐵面無私,斬貪肅腐從不留情。
他曾公開反對打壓華人資本,主張英資與華商共存共榮。正是這一政策,才讓老李這批人崛起,將港島推上亞洲金融前沿。
可楚凡不同。
這小子太猛,勢頭太狠,若再任其野蠻生長,別說各行各業要洗牌,就連四大洋行都要顫抖。
大不列顛在港島經營數十年,圖的是甚麼?不就是穩穩拿捏這片土地的利益命脈嗎?
容不得變數,更容不下一個能顛覆全域性的“異數”。
“總督閣下,沒問題。”楚凡深吸一口煙,緩緩站起身,語氣平靜得詭異,“我答應你。”
楚凡不行?楚氏集團受限?
那就換個人上,換個馬甲幹,換個玩法走!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況且,他心裡清楚——麥李浩這是手下留情了。
換成以前那些動不動就要“殺雞儆猴”的港督,哪還用談?早直接查封、抄家、遞解出境一條龍安排上了。
難怪這傢伙雖是鬼佬,卻能在未來贏得港人一片讚譽。
有手腕,懂分寸,能壓人,也能留餘地——確實有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