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軍工廠外圍的防線,更是層層疊疊:
第一道,拒馬布滿鋼釘,地下埋雷,步步殺機;
第二道,十座鋼筋哨塔鎮守,配備重火力與精銳警衛;
第三道,一條黑黃渾濁的死水河,水面泛著詭異油光,混著各類化學藥劑,刺鼻氣味撲面而來;
第四道,距離廠區百米內的叢林中,陷阱密佈,鋼釘、絆線、地雷交錯如網。
未來還會有更多手段。
畢竟砸了這麼多錢,養了這麼多人,做了這麼多局,豈能讓這金三角亂世中的香餑餑,被人一口吞了?
“永孝,他們又開口了?”楚凡坐下,點燃一支菸,聲音平靜。
“對。”倪永孝咬牙,“前幾天就要我們上供,不然就滅我們。我先送了些武器和美金穩住,結果今天又來電——每月必須交1000把AK,外加1000萬美刀!”
“一千萬美刀?一千把AK?真當咱們是印鈔廠加軍火庫聯營?”曼陀羅冷笑。
“呵,以為我們專為他們印美元的?”桑德凱奇嗤笑一聲。
楚凡神色不動,吐出一口煙霧:“那個將軍,多少人?裝備怎麼樣?”
在這金三角,本就是弱肉強食的地界。
叢林法則,贏者通吃,情緒沒用,實力才是一切。
“兩千武裝人員,配了一架武裝直升機,軍火充足。”倪永孝迅速回應,“雖不算正規部隊,但裡面有傭兵骨幹,戰力不容小覷。”
情報他早摸得一清二楚。
楚凡點頭,菸頭摁滅在桌角。
“嗯,知道了。”
他站起身,語氣淡得像在說晚飯吃甚麼:
“休整一天,明天晚上,動手。”
原本每月意思一下,大家相安無事也無妨。
可你貪得無厭,想蛇吞象——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
倪永孝張了張嘴,想說些甚麼,楚凡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放心,明天一早,武裝力量全部到位。”
話音落下,倪永孝立刻安排眾人去休息。
而楚凡卻獨自走向各大倉庫,從系統儲存中調出一條條武器生產線,以及海量原材料。
槍械種類繁多——AK、HK416、RPG火箭筒、手雷、F22戰鬥機、阿帕奇武裝直升機……應有盡有,堪稱軍火庫爆炸式補貨。
緊接著,他開啟系統商域,直接砸下1.5億零元購點,兌換出3000名敢死隊精銳,清一色亞洲面孔,個個身經百戰。
這些人的綜合戰力,直接對標現代兵王級別——能開坦克、能駕戰機,狙擊、近戰、格鬥樣樣頂尖,戰術素養拉滿!
對付將軍那種草臺班子武裝?簡直是降維打擊。
不僅如此,他又一口氣兌出一架F22、三架阿帕奇、十輛主戰坦克,外加一批軍綠色運輸卡車……
為了在金三角站穩腳跟,這一波,楚凡徹底拼了老本,前後投入整整十億零元購點,血虧到肉疼。
可只要軍火生意做起來,這點投入,遲早翻倍賺回來。
只是看著賬戶裡不斷縮水的零元購點,楚凡眉頭微皺——看來,得再搞一波“零元購”回血了。
第二天天黑,全員整備完畢。
桑德凱奇牽頭,曼陀羅協助,將三千五百人的作戰部署安排得滴水不漏。
“報告boss,全員準備就緒,請指示!”桑德凱奇快步上前,語氣肅然。
楚凡吐出一口菸圈,目光掃過全場,聲音低沉卻帶著壓迫感:“養兵千日,用在今夜。你們能不能打出來這片天,就看這一仗。”
“天空軍工未來能不能橫掃全球,全靠今夜這一擊。”
“出發。”
煙霧繚繞中,他只留下兩個字。
桑德凱奇領命,立即帶隊撤離。
“楚總,這些人……還有這些裝備……都是你弄來的?”倪永孝終於忍不住開口。
“該你知道的,我自然會說;不該問的,別打聽。”
“帶你倪家洗白,我說話算數。”
丟下這句話,楚凡轉身走入大廳,背影沉穩。
不是非要在他面前擺譜,而是有些秘密,真不能碰。
就像小靈通那樣……碰了,就麻煩了。
倪永孝搓了搓鼻子,點燃一支菸,指尖卻止不住地發抖。
因為他親眼看見——一輛輛坦克緩緩啟動,一架F22撕裂夜空呼嘯升空!
這些東西……哪來的?
細想下去,脊背發涼。
深夜,凌晨十二點,距將軍大寨十公里外的山脊上,桑德凱奇與核心成員匯合。
四周寂靜無聲,下一秒,密密麻麻的敢死隊如幽魂浮現,悄無聲息地完成集結。
人人配備RPG火箭筒,重機槍手彈鏈纏身,狙擊手緊握高精度狙,HK416在手,殺氣逼人。
這支隊伍的火力配置,已經超出了常規對抗的範疇——面對將軍那種烏合之眾,根本就是碾壓局。
更別說,頭頂上F22和阿帕奇正在高空盤旋待命,地面十輛坦克已推進至攻擊範圍,炮口直指大寨心臟。
“曼陀羅,你們負責制高點,監控全域性,清除哨兵。”桑德凱奇再次確認任務,“關鍵目標,優先點名。”
“交給我們CF小隊,穩得很。”曼陀羅咧嘴一笑,眼神銳利如刀。
一小時後,所有單位全部潛入預定位置。
CF小隊在曼陀羅指揮下,悄然佔據四面山頭,視野全覆蓋,整個大寨盡收眼底。
曼陀羅架好狙擊槍,透過夜視儀清晰鎖定寨內動態。
別看叫“大寨”,實則暗藏玄機——外圍是武裝據點,深處竟是大片罌粟田,還有連片的毒品加工廠,規模驚人!
他立刻透過衛星電話,將情報同步給前線。
與此同時,桑德凱奇率主力逼近大寨外圍,坦克就位,炮彈上膛。
F22與阿帕奇隱匿於雲層之上,導彈掛載完畢,只等一聲令下,便可傾瀉火雨,覆蓋整片區域。
寨內燈火通明,巡邏的武裝分子還在抽菸閒聊,毫無察覺。
死神,已在門外。
“唉,這日子啥時候是個頭啊。”
夜色如墨,營門口幾個穿綠制服的兵叼著煙,望著漆黑的山林,低聲嘆氣。
“頭?醒醒吧,亂世裡能啃上口熱飯就燒高香了,還想出人頭地?下輩子投胎當條狗都比這強!”
“可不是嘛,跟著將軍混還能喝口湯,出去外面?屍骨早被野狗啃得連渣都不剩。”
“行了,你們抽著,我眯一會兒,待會兒接你班。”
正是換崗時分,人來人往,營地最鬆懈的時刻。
副官查理照例踱步而出,扯著嗓子唸叨夜巡要領——一如往常的囉嗦,一如往常的惹人厭。
山頂,曼陀羅透過望遠鏡鎖定了他。
這張臉她太熟了。這些天三天兩頭往軍火庫竄,挑刺找茬,花樣百出,她早就想一槍崩了這孫子!
“下輩子投胎,記得離老孃遠點。”她輕聲低語,眸光冷得像冰。
下一瞬,查理腦門炸出血花,一個猩紅彈孔赫然浮現。
話音未落,人已撲街。直挺挺往前栽倒,砸在木板上發出悶響,連抽筋的機會都沒撈著,就這麼潦草結束了他那罪惡的一生。
底下一群人還懵著,困得眼皮打架,心裡正煩,壓根沒反應過來發生了啥。
有人只當他是突發低血糖,晃了晃腦袋準備上前扶一把。
可也有幾雙眼睛看得真切——子彈如閃電劃破夜幕,精準爆頭!
“敵襲!敵襲!全員蹲下!”查理身旁的指揮官摸了把濺到臉上的血,猛然驚覺,嘶吼出聲。
話音剛落,第二發子彈破空而至,乾脆利落地洞穿他的心臟。
緊接著,槍聲如暴雨傾盆,密不透風地砸向營地。
整個大寨瞬間炸鍋,火光四起,慘叫連連。
屋內的將軍被外頭動靜驚醒,心頭一緊,屏息掀開窗簾一角往外窺探。
就在這剎那,他最信任的保鏢——啞巴,冒著彈雨一腳踹開房門衝了進來!
將軍回頭瞬間,一顆子彈擦面而過,硬生生削下一片皮肉,血霧飛濺!
“我淦!差一點!”山頂的狙擊手微微皺眉,語氣裡帶著一絲遺憾。
“操!有狙擊手!!”將軍慘叫一聲,捂臉翻滾在地,瞪眼看向倒在血泊中的啞巴,“怎麼回事!說!”
“將……將軍……查理死了,有……有敵人突襲……老大……快走……逃!”
啞巴嘴唇顫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打出這幾個字,眼中滿是不甘與忠誠,隨後頭一歪,死不瞑目。
將軍推了推眼鏡,眼神驟然陰鷙,恨意幾乎溢位眼眶。但只是一瞬,他便斂起情緒,恢復冷靜。
翻身躍起,快步衝向角落的鐵箱,動作麻利地開啟,取出對講機,迅速呼叫直升機駕駛員。
隨即,貓著腰朝門口挪去。
這種在刀尖上跳舞活了半輩子的人,怎麼可能不留後路?
可就在這時——
轟!轟!轟!
連環爆炸撕裂夜空,震波如巨錘砸下,整棟木屋劇烈搖晃,瓦片紛飛。
將軍被掀翻在地,一向鎮定的臉終於變了色,冷汗直流。
心,涼了一半。
他在金三角摸爬滾打幾十年,一聽這動靜就知道——對方動了重火力,坦克炮、RPG齊上陣,而且數量驚人,火力密度堪稱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