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飛!”
哈尼兒哈哈大笑:“楚,你說得沒錯。”
“既然如此,我一定會讓家族公司率先使用這項技術。”
“我們不是要收購銀行嗎?”
“以我們的技術,完全可以打造一套無懈可擊的系統吧?”
楚凡理所當然地點點頭:“當然!”
“這一點完全沒有問題!”哈尼兒非常興奮,“這樣一來就沒有任何問題了。”
楚凡提醒道:
“哈尼兒,要在七天內把鉅額資金轉移到老家,應該不是件簡單的事吧?”
“五千億的資金……”
“你確定能夠順利透過稽核嗎?”
任何一個國家都不會允許如此龐大的資金流出。
五千億刀樂!
有些國家的外匯儲備都不到五千億刀樂!
想要成功轉移這筆資金,絕非易事。
哈尼兒擺了擺手:“楚,別擔心。”
“我們可是十三家族之一!”
“對外投資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既然哈尼兒這麼有把握,楚凡也就信了。
哈尼兒想了想,“楚,我會派全球採購的人去和楚氏集團簽約。”
楚凡輕笑道:“你不親自出面?”
哈尼兒聳了聳肩:“當然不會出面。”
“我們是十三家族,隱藏在幕後,不會輕易露面。”
“我想,你也一樣不會親自出面吧?”
楚凡搖搖頭:“沒錯,我需要留在港島。”
“到時候讓全球採購的董事長跟我夫人簽約吧!”
於是兩人就這樣定了下來。
兩天後,正在瀏覽網頁的督爺突然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嘴裡直喊:“不可能!”
“這簡直是不可能的!”
督爺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難以置信地看著螢幕上的訊息。
“五千億刀樂成就達成——全球採購向楚氏集團注資五千億刀樂,獲得楚氏集團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五千億刀樂!
竟然真的是五千億刀樂!
督爺全身顫抖!
要知道,祖家去年一年的GDP也不過是五千億刀樂!
而全球採購這一次性注資,竟然相當於祖家一年的GDP!
全球採購是不是瘋了?
督爺承認楚氏集團有潛力。
但再有潛力,也不能一次性投這麼多錢啊?
這簡直是瘋了!更讓督爺無法接受的是,這筆資金並不是投資在港島楚氏集團的業務上。
而是在老家!
竟然是在老家!
盼盼中文網報道了,全球採購的總裁理查德森將在下週前往老家的小漁村,與楚氏集團的執行總裁方婷簽訂協議!這意味著,祖家將失去一大比稅收的機會!
督爺感到快要崩潰了!
他真的想給楚凡打個電話好好聊聊。
但看到這個數字後,督爺立刻冷靜了下來!
五千億刀樂啊,這跟祖家一年的GDP一樣高…
這樣的財團,能惹得起嗎?
惹不起,真心惹不起!
他重重嘆了口氣,頹然坐倒。
就在這時,督爺的電話響了。
接起來一聽,竟然是祖國內閣殖民大臣文森特打來的!
文森特瘋狂高叫:“督爺,你一定要狠狠地徵稅!”
“五千億刀樂啊!”
“只要收百分之十的稅,那也是五百億刀樂!”
“督爺你將會成為祖國的英雄!”
督爺愕然繼而憤怒,猛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覺得有些好笑。
祖國是不是藥丸了?
這幾個傢伙到底是怎麼當上殖民大臣的?
他們還有沒有一點常識?!
真他媽的搞笑!
電話鈴聲又響起來了。
督爺不耐煩地接起電話:“文森特,你又有甚麼事?”
文森特尖叫道:“我是殖民大臣,你怎麼敢掛我的電話?”
督爺毫不客氣地回懟:“你管不到我,這是夫人和副相的一致決定。”
“你要是不服氣,你去找夫人和副相質詢去!”
“別來煩我!”
文森特連忙說:“督爺,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你一定要想辦法把這筆投資留在港島。”
督爺再也忍不住了,怒吼道:“你他媽的是豬嗎?”
“這可是五千億刀樂!”
“相當於祖國一年的GDP。”
“能輕易投資五千億刀樂的人,你讓我勸阻?你是想害死我嗎?”
“你只知道五千億刀樂,你知道楚的企業估值多少嗎?”
“這五千億刀樂只佔楚氏集團的百分之四十!”
“你個豬!”
“要死,你自己去死!”
“別拖著我們和祖國下水!”
砰!
督爺惡狠狠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盼盼中文網的一則頭條新聞在網路上引起了軒然大波。
這條訊息讓楚氏集團祖家籍高管貪汙案感到十分頭疼,而廉署專員王爾德看到這則新聞後,也感到更加苦惱。
“五千億刀樂!”
“而且這只是百分之四十的份額!”
“真讓人震驚!”
“祖家去年的GDP才剛剛超過五千億刀樂,這位大佬……”文森特轉向陸志廉,“用咱們老家的話來說,楚氏集團的財富可以用甚麼來形容?”
陸志廉面無表情地回答:“富可敵國!”
王爾德用力拍了一下桌子:“說得太對了,富可敵國!”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陸志廉聳了聳肩。
“沒有甚麼不可思議的,去年,在楚首富的帶領下,港島人的生活水平有了顯著提高。”
“最關鍵的是,這兩年房價上漲的速度已經放緩了很多。”
“普通人只要努力工作五年,就能買得起一套房子。”
“我一點也不覺得楚首富的財力有甚麼奇怪的。”
王爾德好奇地說:“你似乎對楚首富很有信心啊。”
陸志廉哈哈大笑:“專員,這話可不能亂說。”
“你這麼說,好像我們有資格評價楚首富一樣!”
王爾德愣了一下:“確實如此!”
“我們哪有資格去評判楚首富呢?”他嘆了口氣,“原本我還想著讓兄弟們加快速度,儘快把這個案子解決了。”
“現在看來,還得再花些時間才行啊!”
陸志廉點頭贊同:“沒錯!”
“尤其是前幾天,泡麵頭們終於審完了兩個案子,兄弟們分到了三千萬港紙。”
“本來大家幹勁就很大。”
“現在麼……”
“更大了!”
陸志廉好心提醒道:“專員,我建議你不要催促兄弟們結案,否則他們都會找你拼命的。”
王爾德嘆氣道:“我又不傻。”
“再說,我是廉署專員,你是首席調查主任,執行處出了成績,兄弟們自然不會少了我們這一份。”
“我會跟正當得來的錢過不去嗎?”
“除非我不想在港島做事了。”
“不然,無論如何我也不敢這麼做的!”
陸志廉奇怪地問道:“那你為甚麼唉聲嘆氣?”
王爾德惱怒道:
“我也是祖家人啊,看著每天頭條連篇累牘地報道貪腐事件,我心裡很難受。”
陸志廉冷冷地說:
“那是他們咎由自取!”
“誰能想到他們會這麼貪?”
“老實說,即使是當年的雷洛、龍成邦等人也沒有這麼貪。”
“我都懷疑雷洛和龍成邦是不是跟這些人學的。”
“我查閱了卷宗,雷洛和龍成邦還是小警員的時候,這些人的貪腐腐敗就開始了。”
“而雷洛和龍成邦根本就排不上號!”
王爾德無言以對。
這不是陸志廉在誹謗祖家眾人,他說的是實話而已。
根據廉署掌握的情況,這些人自從踏上港島那一刻起就開始貪腐了。
說白了,他們的目的就是來賺錢,別無他求。
陸志廉掏出煙遞給王爾德一根,兩人抽了一陣子。
陸志廉淡淡地說:“這些人貪腐其實也沒甚麼,他們貪的是洋行的錢,只要祖家人不追究,沒有人會拿他們怎麼樣。”王爾德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這更令人尷尬!
祖家人貪腐祖家洋行的錢,怎麼說都不好聽。
陸志廉聳聳肩,“原本他們可以風光地結束在港島的職業生涯,”
“帶著一大比錢回到祖家,說不定還能選個貴族之類的。”
“我聽說在西方世界,有錢人特別受尊重?”
王爾德坦誠地說:“在祖家,有錢人當官很容易,甚至入閣都很簡單。”
“但反過來就不容易了。”
“退休的公務員想要進入公司工作,幾乎不可能!”
陸志廉遺憾地說:“那真是可惜,關在我們廉署的人,大部分都是所謂的精英。”
“這些精英可以在祖家繼續貪腐的……”
王爾德搖搖頭:“不,他們在祖家不會貪腐,那種手段太低階了,獻金才是高階玩法。”
“我現在很慶幸楚首富收購了這些洋行,還慶幸楚首富根本不介意他們的背景。”
“要是讓這群敗類回到祖國,真不知道會把那裡變成甚麼樣。”
陸志廉笑著說道:“專員,你可能忽略了一點。”
“在上一次金融危機時,很多同胞為了生存,選擇回國了。”
“不,按照陳濤濤的說法,他們其實是解套了。”
“我可不相信這些人在外面貪汙腐敗,回到國內就會洗心革面。”
“這怎麼可能呢?”
王爾德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你說得對!”
“因此,不能輕易讓他們回去,至少也得關個二十年!”陸志廉聳聳肩,“但這工作量太大了。”
王爾德冷哼一聲:“今天的頭條一出來,港島所有人都會知道該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