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更是我們的盟友。”
“我實在難以想象,究竟是誰有如此大的膽量去襲擊軍營。”
“最關鍵的是……竟然還成功了?”
“是岡本的美麗國軍隊發起的攻擊嗎?還是安南的人跨海而來?”
“抑或是夷灣黑金帝國的人腦子進水了?”
文森特一臉懵懂地問道:“夫人,為甚麼不能是我們老家那邊的軍隊呢?”
戴卓爾夫人輕蔑地瞥了他一眼:“如果真是老家的軍隊,那他們一定是來接管整個港島的。”
“絕不會無聊到去做劫掠軍營這種事。”
文森頓立刻閉上了嘴!
金佩服得五體投地:“夫人英明!”
戴卓爾夫人皺著眉頭問:“到底發生了甚麼?”
金苦笑了一聲:“港島的督爺已經大致查明瞭事情的真相。”
“我們的軍營確實遭到了洗劫,幾乎所有的武器裝備都被搶走了。”
“但是,那夥匪徒卻是被駐軍主動邀請進來的。”
“雖然我們計程車兵確實受傷了,但這傷勢顯得有些蹊蹺!”
“目擊者證實了一件事,”
“直到匪徒離開,都沒有發生過槍戰。”
“但在匪徒離開兩個小時後,軍營內卻傳出了零星的槍聲!”頓時,房間裡一片寂靜!
眾人面面相覷,完全不敢相信。
戴卓爾夫人既驚訝又憤怒:“你說的是真的?”
金苦笑著回答:“當然是真的,一點不假!”
“這麼大的事情,我怎麼敢撒謊?”
文森特依然摸不著頭腦:“這到底是甚麼意思?”
蕭伯納冷冷地說:“你連這點都聽不懂嗎?”
“匪徒搶劫是真的,所謂的槍戰是假的,那些受傷計程車兵全是自殘的!”
“還要我解釋得更清楚些嗎?”
文森特倒吸了一口涼氣,老老實實地不再說話。
戴卓爾夫人惱怒道:“具體的經過呢?”
金不敢怠慢,連忙說道:“督爺說,匪徒帶來了一大車酒水,說是慰問部隊,然後駐軍就請人家進去了。”這一條資訊就夠了!
祖家本來就有很多嗜酒如命的人。
見了酒比見到親爹還高興。
和人一起開派對,在他們看來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一眾內閣大臣的臉色都非常難看!
真丟臉啊!
金沉聲道:“我們的麻煩還不止這些,本來祖家人在港島的聲譽就不怎麼樣。”
“現在出了這種事情,一旦曝光只會更加糟糕。”
“另外,最棘手的是軍營的武器不知道被搶走了多少。”
“一旦流入港島,根本無法掩蓋!”
“各位,該怎麼辦?”
......
戴卓爾夫人暴怒:“還能怎麼辦?”
“把那個駐軍將領送上軍事法庭。”
“從祖家派遣能幹的人過去!”
“必須儘快!”
金馬上答應了。
戴卓爾夫人眉頭緊鎖:“蕭伯納,督爺那裡能不能讓他隱瞞?”
蕭伯納苦笑道:“恐怕很難!”
“港島不同於其他地方,它背靠老家,我們根本不敢做得太過分。”
“最重要的是,港島有楚在!”
“如果我們秉公處理,楚不會為難我們。”
“他這個人最重視的就是規矩。”
“規矩是給所有人定的,港島的所有人都必須遵守。”
“如果我們不遵守規矩,”
“那麼等待我們的……恐怕會很不妙!”
戴卓爾夫人緊緊抿著嘴唇,說不出話來。
蕭伯納嘆了口氣:“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處理好自己的問題。”
“儘快派有能力的人去港島,醫治那些士兵。”
“還得……打破傳統!”
戴卓爾夫人皺眉道:“打破傳統?”
蕭伯納點點頭:“是的,打破傳統。”
“我想由金來解釋比較好。”
金臉色陰沉地說:“傳統上,一旦某些軍官或文官在殖民地引起公憤後,審判程式往往只是走過場。”
“最終他們都會被無罪釋放。”
“但這種傳統在港島是行不通的。”
“現在已經不是幾十年前,我們可以針對華人專門制定一部法律。”
“如今,如果我們不採取公正的措施——哪怕是表面上看起來公正的措施也行,”
“那麼全世界的報紙都會報道這件事。”
“我剛才仔細瀏覽了盼盼中文網,讓我稍微鬆了一口氣的是,”
“既然盼盼中文網上沒有提及此事,說明這件事還沒有引起廣泛關注。”
“或者,楚首富根本沒把這當回事。”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儘快解決這個問題。”
“其餘的事情,就不用多說了。”
戴卓爾夫人一錘定音:“很好,就按你說的辦。”
金微微點頭:“我會處理好的。”
戴卓爾夫人又問道:“你剛才不是說有兩件事嗎?”
“除了這件事之外,還有甚麼事?”
金的臉色有些難看:“督爺說,在美麗國領事館發現了兩件具有祖家風格的竊聽裝置。”
嗯?!
戴卓爾夫人搖搖頭:“這種事情沒必要多說吧?”
“互相監視本來就是我們的慣例。”
金嘆道:“您這麼說也沒錯。”
“……但麻煩的是……”
“美麗國領事館剛剛住進了一位重要人物。”
戴卓爾夫人的臉色變得蒼白:“真見鬼!”
“你不會告訴我被監視的是哈尼兒大人吧?”
金苦笑點頭:“督爺告訴我,哈尼兒大人非常生氣,要求我給個交代。”
文森特皺眉道:“金,等等,哈尼兒大人是誰?”
金剛要解釋,戴卓爾夫人惱怒道:“文森特,閉嘴,你的級別不夠,不能打聽哈尼兒大人的事情。”
“否則,人家滅掉你就像碾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
文森特驚道:“我是祖家殖民大臣!”
戴卓爾夫人冷冷道:“我還是祖國內閣首席大臣呢,那又怎麼樣?”
“如果哈尼兒大人需要,照樣可以碾死我。”
“你還想問甚麼嗎?”
文森特明智地閉上了嘴。
之前不知道哈尼兒是誰,只能說他孤陋寡聞。
但現在戴卓爾夫人說到這個地步,他再打聽就是不知好歹了!
金苦笑道:“夫人,該怎麼辦?”
戴卓爾夫人想了想:“你有甚麼好的建議?”
金躊躇良久,這才回答道:“我建議讓MI6召回在港島的所有特工。”
蛤?!
眾人齊齊看向金。
蕭伯納皺眉問道:“事情已經這麼嚴重了嗎?”
金重重嘆道:“誰讓對方是哈尼兒大人呢?”
“誰讓我們被人抓了個現行呢?”
眾人一時無語。
對方家族勢力龐大,根基深厚,人脈廣泛,能量巨大。
最重要的是……超級富有!
惹不起!
如果真的違背哈尼兒的意願,先不說各自的命運會怎樣,單說這次中期選舉,他們就別想當選了。
人們都說西方世界比較自由。然而實際情況是,大資本家有權決定媒體上的內容。
普通百姓的自由是在大資本家設定的框架內,選擇看這個或那個的自由!只要大資本家願意,全天都能是你的訊息。
如果你反對他們,那麼看到的都是競爭對手的訊息。
直接讓你憑空“消失”。
想要在大選中獲勝,簡直是做夢!
哈尼兒就有這樣的能力。
他是內閣大臣們惹不起的存在。
因此,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
“聽從他的命令!”
戴卓爾夫人問副相:“蕭伯納,你的意見呢?”
蕭伯納點點頭:“金說的不錯。”
“我們可以把俊青人員從港島撤回來。”
“可以遷往岡本和天竺。”
“楚首富一直在努力打擊間諜,港島的那批貪腐官員,現在還沒有結論。”
“我的意見和金一樣。”
“這是唯一的選擇。”
蕭伯納頓了頓,補充了一句,“我不想讓我們的國庫再經歷困境。”
“哈尼兒大人比楚首富更可怕。”
戴卓爾夫人聽得不舒服。
然而,這兩人說的都對。
於是,戴卓爾夫人吩咐道:“這兩件事就按金的主意辦。”
“派遣得力人手去港島接替那個蠢貨。”
“讓督爺派遣精兵強將,一定要恢復祖家軍營的戰鬥力。”
“此外……”
“把軍情局的人都撤回來。”
“最終,蕭伯納,你必須親自給哈尼兒大人打電話並道歉。”
蕭伯納頻頻點頭:“請夫人放心,我一定會處理妥當!”
戴卓爾夫人提醒在場所有人:“各位,今天的會議內容是最高機密!”
“我不希望艦隊街得到任何風聲。”
一眾大臣齊聲應允。
哈尼兒冷冷地說道:
“我不想再看到同樣的事情發生。”
“我不像楚,他做事總是很有分寸。”
“說實話,楚實在太客氣了。”
“一百億英鎊根本配不上他的地位!”
蕭伯納額頭上滲出冷汗:“感謝您的寬宏大量。”
哈尼兒冷哼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此時,哈尼兒已經從美麗國領事館搬了出來。
他不敢再待在那裡。
美麗國領事館位於太平山半山腰,即便如此,也能被人偷偷安裝不少監控裝置。那還只是客房。
那麼其他房間呢?
比如愛德華多和傑斐遜的房間?
稍微想一下就知道肯定更多。
哈尼兒不喜歡被人監視的感覺,如果不是這樣,他也不會加入地下家族。他聽從了天五的建議,直接搬到了楚氏集團旗下的半島大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