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笑了笑:
“回去你就知道了。”
“對了,我還捎了幾艘航海模型。”
“聽說大駱駝國對我們新裝備評價很高。”
“這是個好苗頭。”
“要是你們動作快,完全可以量產幾艘,賣給狗大戶換外匯。”
“反正他們不差錢。”
同志半信半疑:
“楚先生,您這次送來的是哪種艦艇模型?”
楚凡微微一笑:
“基德級。”
同志嘴巴張得老大:
“這種都能拿來賣?!”語氣突然變得惱火:
“咱們自己都還沒裝備這麼好的船!”
楚凡神色平靜:
“這種船早不算頂尖了,沒了艦載航空能力,也就皮實耐打而已。”
“只要你肯推十艘出去,我回頭送你幾艘真正先進的主力艦!”
同志咬牙應下。
楚凡本還想四處看看,奈何規矩森嚴,不便多留。
若不是憑著那位神秘同志的引薦,他連基地大門都別想邁進去!
楚凡只好作罷。
他隨即開口問道:
“朱雀、白虎、玄武這三顆星甚麼時候完成發射?”
神秘同志輕嘆一聲:
“你動作可真夠快的。”
“剛把衛星送上軌道,聯網除錯完畢,你就扔下這麼一顆‘炸彈’……”
“自己高興一下不行嗎?”楚凡一笑。
“你是說你在朋友圈發訊息那事兒吧?”神秘同志無奈地點頭。
按老家人的老規矩,向來是悶聲發大財,能藏就藏,越低調越好。
可楚凡不一樣。
他來自一個綜合國力早已超越美利堅的時代——骨子裡帶著自信、果敢與無畏,從不懼挑戰。
當體量已經擺在那兒了,再怎麼遮掩也是徒勞。
“衛星這種東西,藏不住的。”
“只要上了天,早晚會被發現。
現在連兩極國家都在太空佈網,怎麼可能沒察覺?”
“既然瞞不住……”
“不如由我們自己說出來!”
楚凡笑著攤手:
“你不覺得這樣更痛快嗎?”
神秘同志也笑了:“當然痛快!”
但隨即苦笑接上:
“可你痛快了,咱們後面要推的發射任務可就難辦了。”
楚凡不以為然:“是美方在施壓?”
對方點頭:“沒錯。”
“你也清楚,咱們處境並不輕鬆。”
“北面有紅熊虎視眈眈,東南又被第一島鏈鎖著咽喉。”
“想往外走一步,都不容易。”
楚凡默然片刻,緩緩道:
“的確不容易。”
“可咱們一直在往前走。”
“總有一天,會讓那些看不起我們的人變成笑柄!”
神秘同志目光堅定:“那一天一定會來的。”
他神情微動,語氣複雜起來:
“你的技術,咱們國內的專家看了都驚歎不已,普遍認為至少領先鷹醬二十年。”
“太空成像精度竟能達到米級,這可是劃時代的突破。”
“戰略價值不可估量。”
“但問題也在這兒……”
“對周邊而言,這種能力太具威懾性了。”
楚凡立刻反駁:
“我們一向主張和平發展,一切只為自衛。”
神秘同志一時語塞。
心裡卻明白——這種清晰度的成像,想盯哪兒就盯哪兒,還能辯解這是防禦?
忽然,楚凡話鋒一轉:
駐軍基地,看得清嗎?”
神秘同志忍不住咧嘴一笑:
“清得不得了,連他們出操時站了幾排人都數得出來。”
話音未落,他又猛然意識到失言,表情瞬間僵住。
楚凡沒有繼續追問。
良久,神秘同志低聲感慨:
“不管怎麼說,家鄉人民都得謝謝你……”
楚凡擺擺手:
“千萬別這麼說。”
“身為炎夏後人,在能力範圍內幫一把,本就是分內之事。”
分內之事!
這話讓神秘同志心頭一熱,臉上綻開笑意。
楚凡聲音忽然低沉下來:
“我知道你現在壓力不小。”
“無非是擔心白虎和玄武這兩顆星的命運吧?”
神秘同志苦笑:
“怎麼能不擔心?”
“玄武對著北方巨熊,白虎直指美利堅本土。”
“國家肩上的擔子太重了。”
楚凡詫異地看著他:
“你是不是想得太嚴重了?”
“啊?”神秘同志愣住了。
楚凡淡淡地說:
“這套二十八宿系統的產權,是我個人的。”
“我是個正經商人,怎麼可能允許它用於軍事用途?”
神秘同志整個人一震。
楚凡忍不住笑出聲:
“我說同志,別人問起這些事,你們還真打算實話實說?”
神秘同志猛地醒悟。
是啊!
自己瞎緊張個甚麼勁?
把二十八宿用於軍事?
笑話!
根本不可能!
“我們怎麼可能幹這種事!”
“這分明是赤裸裸的抹黑!”
楚凡哈哈大笑:“對!就這麼回應!”
神秘同志也終於反應過來,嘴角揚起一絲狡黠。
悄悄幹活,打死不認。
他很清楚——鷹醬人不會信他們的否認。
他也清楚——鷹醬人心裡門兒清,早猜到這些系統的真實用途。
可那又怎樣?
沒證據,就不認賬!
你能拿我怎麼辦?
想到這兒,他臉頰微微發燙,而楚凡已笑得前仰後合。
神秘同志深吸一口氣,鄭重其事地做了自我反思。
“習慣了低調行事,剛才險些失了分寸。”
“楚先生,多謝您了。”
楚凡輕輕擺了擺手:
“再聰明的人也會有疏漏,再平凡的人也總能想到點東西。”
那位神秘來客忍不住笑了:
“要是誰敢說楚凡先生是愚人,那真是睜眼瞎了。”
楚凡忽然語氣一轉,問道:
“這次,算不算立了功?”
對方神情頓時凝重起來:
“楚先生,您對郭嘉有大功!”
楚凡接著問:
“那我能不能提個請求?”
那人依舊嚴肅地點點頭:
“您儘管開口,只要合理,我一定盡力促成。
我相信,海里那位老首掌也會支援。”
楚凡這個人,赤誠忠心,從不為私利所動。
他在高層的地位極高,能直接通達決策核心。
正因如此,這位神秘同志對他極為信任——他知道,楚凡絕不會提出過分的要求。
可當楚凡緩緩開口時,氣氛驟然一沉:
“我聽說,深海同志是因為被內鬼出賣,才落入敵手。”
“在獄中……受盡折磨。”
甚麼?!
對方臉色劇變:
“深海同志竟然是被人揹叛的?!”
楚凡神色平靜:
“沒錯。”
“你知道是誰幹的嗎?”
那人聲音微顫,眼中滿是焦灼:
“你是不是掌握了線索?”
楚凡搖頭:
“我不知道具體是誰。”
“但我確定,問題出在朝陽六村。”
“據一些隱秘渠道的訊息,深海同志曾秘密返回故鄉。”
“當時負責接待他的人裡,有個代號叫‘YU’的傢伙。”
“這條情報來自美麗國方面——他們稱此人已被策反。”
神秘同志瞳孔一縮,殺氣頓現:
“於?魚?餘?俞?還是喻?”
他眉頭緊鎖,咬牙低語:“你是從哪兒得來的訊息?”
楚凡面不改色:
“夷灣。
我派去的兩個人親耳聽到的。”
“有人正透過黑金帝國的情報網拉攏他。”
“現在恐怕已經倒戈了。”
該死!
那人低聲罵了一句,迅速掏出盼盼,撥通一個加密號碼:
“雲村長,深海同志出事了,叛徒就在當初接待過他的人當中。”
“姓YU,不確定是哪個字,儘快排查!”
掛掉電話後,他神情複雜地看向楚凡:
“楚先生,這哪是甚麼要求?這是為國家立下了大功!”
楚凡淡然回應:
“二十八宿計劃高度機密,接下來黑金帝國一定會傾巢而出。”
“你們的日子不好過。”
這話不是危言聳聽。
無論是北境的白熊,還是西邊的美麗國,都對這片土地虎視眈眈。
五常之中,間諜如麻,暗流洶湧。
但讓其他四個大國頭疼的是——
想往這邊安插臥底,天生就難如登天。
無論是毛子的博科、美利堅的中情局、祖家的軍情處,還是猶太人的摩薩德,
全都面臨同一個難題——膚色。
這裡是五常中唯一的黃種人國度。
其餘四國清一色白人面孔。
所以他們派進來的人,要麼是官方人員,要麼是記者、商人,
目標太大,剛露頭就被六村盯上了,還沒行動就暴露。
但眼下不同了。
神秘同志心裡清楚,楚凡說得沒錯——
自從“一箭七星”成功之後,全世界的情報勢力都會蜂擁而至,
目標直指“二十八星宿”的核心技術。
那麼,誰最可疑?
只有這些地方的人,在身份、語言、外貌上最容易混入,成功率最高。
他眼神冰冷,殺意隱現:
“楚先生,感謝提醒,我會立刻佈防。”
神秘同志忍不住問:
“您是怎麼掌握這個情況的?”
楚凡苦笑一聲:
“早前,某個幫會頭目來挑釁我,結果被我狠狠收拾了一頓。”
“按我的脾氣,從來不吃虧。”
“所以我安排了兩個人潛入。”
“那邊經濟這些年發展很快,我要借他們的手賺足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