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房價自然水漲船高,變成保值資產。”
“然後賣場、寫字樓、街鋪價格都被帶起來。”
“租金也跟著漲。”
“這樣一來,各行各業的成本都提高了。”
“我們也能收更多的稅。”
“可楚首富這麼一搞,直接把房價壓下來了。”
“六萬套房子,解決的是六萬個家庭的住房問題。”
“牽涉到了二三十萬人!”
“港島總共才有多少人口?”
“本來房地產是供不應求的,可楚首富這一招實在出人意料。”
“簡直把整個港島的樓市都攪了個底朝天。”
“現在開發商就是想漲價,也不敢輕舉妄動。”
“因為沒人願意買高價房。”
“他們只能以低價拋售!”
“這樣一來,公司、商鋪的運營成本下降,自然也不會開出高薪。”
“我們的財政收入也大幅縮水了!”
“督爺,您一定要下令,制止這一切!”
督爺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望著財政司:“你是讓我下令去阻止楚首富?”
財政司毫無察覺督爺的語氣,繼續說道:“對,為了祖國家的整體利益,我們別無選擇!”
督爺點點頭:“為了祖國家的利益?”
“這話聽著順耳。”
“那我問你,楚首富那二十塊地,原本是不是打算用來建住宅小區的?”
財政司張口結舌:“是啊!”
沒錯,那些地在最初拍賣的時候確實是住宅用途,而楚凡也沒有改變土地性質。
財政司趕緊補充解釋:“可是按照慣例,地產商拍下地之後,一般幾十年都不會立刻開發。”
“根本不會影響市場供應。”
“反而因為他們囤地的行為,還讓房地產的需求更緊張,進一步推高了房價。”
督爺不耐煩地打斷他的話。
“這些我都知道,我只問你一句,楚首富在那二十塊地上建房子,有沒有違法?”
財政司苦笑一聲:“不違法。”
督爺攤開雙手:“既然是合法的,那你告訴我,你憑甚麼理由去阻止楚首富繼續推進專案?”
財政司張了張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如果是別的地產商膽敢違背港府意圖,各種行政手段早就跟上了。
但問題是,面對的是楚凡,你能拿他怎麼樣?
港府要是真敢用程式上的手段給他製造麻煩,人家照樣能以彼之道還施己身。
要知道,他掌控的是港島最基本的生活命脈。
萬一真惹惱了他,連辦公地點都可能被斷掉,這還不是最可怕的。
要是他再來一次金融風暴,那祖國家的財政恐怕要徹底崩盤!而挑起這場風波的財政司,估計只能以死謝罪了!
財政司張著嘴,滿臉憋屈,卻無力反駁。
最終,他還是忍不住說:“就這麼眼睜睜看著?”
“這可是動了祖國家的根本利益啊!”
督爺冷笑一聲:“祖國家的利益?”
“祖家人自己都不在乎自己的利益,你還指望楚首富替他們考慮?”
財政司聽不下去了:“督爺,您怎麼能這麼說?”
督爺放下手中的報紙,冷聲道:“你跟我說,這次股災真正的導火索是甚麼?”
財政司脫口而出:“祖國家在與老家的談判中吃了虧!”
督爺又問:“然後呢?”
財政司咬牙切齒:“楚首富大舉做空股指,導致股災爆發。”
督爺臉色一沉:“說真話!”
財政司委屈地說:“我說的就是真的!”
督爺仔細盯著他的臉。
他這才發現,對方竟然真的不知道內情。
督爺搖頭嘆息:“你這個財政司,當得實在不合格。”
財政司一臉困惑:“督爺,這是甚麼意思?”
督爺深深嘆了口氣:“你還真以為這次股災是楚首富造成的?”
財政司一臉茫然:“不是他?”
督爺冷聲道:“當然不是!”
“你知道誰最不看好祖國家和老家之間的談判嗎?”
“楚首富?”
財政司連忙點頭:“肯定是他!”
督爺譏諷地一笑:“楚首富確實不看好談判。”
“但他不是最不看好的那個人。”
“真正最不看好這次談判的,另有其人。”
財政司心頭忽然一緊:“是誰?”
督爺冷冷吐出三個字:“祖國資本家。”
甚麼?
督爺又補充一句:“尤其是那些在港島紮根的資本家們!”
財政司倒吸一口涼氣。
督爺繼續嘲諷道:“七四年的股災,他們跑了一波。”
“這一次,他們又想故技重施,想趁著談判失敗前捲款走人。”
“沒想到楚首富比他們更快一步,直接設了個圈套,讓他們一個都沒跑掉。”
督爺一臉失望地望著財政司:“你竟然沒看穿這一層?”
“你實在難當重任啊!”
“你要明白,楚首富登頂之前,港島的經濟命脈全都掌握在洋行手裡。”
“即便七四年有一批撤離了,他們依舊穩穩控制著港島的根基。”
“如果港島本地的大班們能齊心協力,”
“那楚首富的沽空單子,就是白送的禮!”
“可現實卻令人失望,”
“楚首富的沽空一砸下來,直接擊垮了大班們的意志,”
“他們立刻就認慫了!”
“連一點抵抗都沒有!”
“就這麼淡定地把一份大禮奉上,把祖家的臉都丟盡了。”
財政司臉色驟變。
督爺冷眼盯著他,“收起你那愚蠢的念頭,要是你再惹怒楚首富,搞不好祖家會直接讓你進赤柱蹲牢房!”財政司頓時冷汗直流!
洪興召開例行會議。
氣氛熱烈,士氣高昂。
楚凡看著眾人神情,說道:“大家幹勁挺足啊!”
靚坤笑著接話:“多虧凡哥帶領,現在洪興內部士氣空前高漲。”
“尤其是二十個工地同時開工,簡直震動全港。”
“這幾天,不斷有人拖家帶口地來我們堂口申請加入洪興。”
“尤其是家裡有孩子的,更是爭先恐後。”
巴基冷笑:“想進就能進?”
“我們洪興是甚麼地方?”
“必須提高准入門檻!”
飛機笑道:“其實幾個月前,慈雲山堂口也是類似情況,天天有人求著加入。”
“不過最近反倒少了。”
“慈雲山的情況和其他地方不一樣,”
“那邊混的大多是年輕人。”
“如今這些小年輕反而成了家裡的寶貝。”
巴基好奇:“為啥?”
“就因為他們能給家裡買套房?”
飛機大笑:“不止呢,他們還能拿錢去上學。”
“成績好的,還能拿堂口的獎學金,貼補家用。”
“這些小子現在一個個牛得很。”
“以前家長動不動就揍他們,現在全都當成心頭肉寵著。”
“現在家長教育孩子,都拿洪興的子弟做榜樣。”
“誰能想到,有朝一日,這些‘問題少年’居然成了‘別人家的孩子’。”
十三妹毫不客氣:“現在經濟不好,港島人本就勢利,見有利可圖當然蜂擁而上。”
“但我們不能來者不拒。”
“咱們的堂口有大有小,但無論哪個,地段都是黃金地段。”
“不能讓甚麼人都來享受這些好處。”
眾人紛紛點頭。
楚凡卻淡淡一笑:“你們想多了,有人願意加入,那就歡迎。”
“只要沒加入其他社團,就可以進來。”
“數量不超過我們房子的承載上限就行。”
陳耀提醒道:“董事長,這樣不會被人鑽空子佔便宜嗎?”
楚凡微微一笑:“你們忘了件事。”
“不是誰都能真正住進我們的房子的。”
“必須是三十年供滿的樓。”
“如果中途違反幫規,被逐出洪興,房子就要收回。”
“等房子建好,這些條款都會一一簽署。”
“想白佔便宜?”
“我們洪興是那麼好糊弄的嗎?”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他們怎麼忘了,楚首富雖然對兄弟大方,但對敵人可是毫不留情。
他這龍頭之位,說白了,是殺出來的。
在洪興眾多堂主中,楚凡的江湖戰績看似不顯眼。
他出道才一年多,手上直接殺的人遠不如其他人多。
可真正跳脫江湖看,死在他手上的人數,連其他堂主加起來都比不上!
忠青社、洪興內鬥、股災中的挑釁者……
三位數起步!
洪興其他堂主,誰能與之比肩?最關鍵的是,很多都是被他“借刀殺人”間接除掉的!
真正的殺人不見血。
楚凡輕輕敲了敲桌面:“各位已經不是當年的小混混了。”
“你們現在都是老闆。”
“每個人手上都有好幾家公司。”
“千萬別再用過去那種小打小鬧的思維來看待問題。”
“那樣子別人肯定覺得好笑!”
“在社會上打拼,最重要的是甚麼?”
“就三樣東西!”
眾人都朝說話的人投去目光。
楚凡輕描淡寫地開口:“第一,是錢!”
“第二,還是錢!”
“第三,仍然是錢!”
“你們現在手裡有沒有?”
眾人紛紛點頭。
誰要是說沒有,那真得良心不安了。
楚凡朝眾人一指:“你們不光是有錢人,還一個個都是大腕明星。”
“發財了就要講點品行,格局放大一點。”
“有空多看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