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妹聞言輕哼一聲:
“基哥你太老實了。”
“有些人,表面是同門,心裡可壞得很。”
巴基聽了,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盯著肥佬黎:
“要是敢動甚麼歪心思,”
“我就揍你。”
他是元老級人物,雖然平時常站錯隊,但為人正直。
他要是動手,從蔣天生到楚凡,都不會袖手旁觀。
肥佬黎氣得跳腳:
“你們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這是股災啊!”
“是特麼的股災!”
“你們真不擔心自己的錢?”
“現在可是股災,多少人跳樓自殺!你們卻把錢交給楚凡去炒股,這不是隻有傻子才會乾的事嗎?”
“港島那些大富豪都不敢在這個時候投錢進股市!”
“你們憑甚麼敢把身家性命交給他?”
“凡哥?”
“他配得上這個稱呼嗎?”
巴基一臉疑惑地望著對方:“你甚麼意思?”
肥佬黎大笑出聲:“巴基,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他說賺了錢你就信?”
“現在可是股災!”
“你知道甚麼叫股災嗎?”
“吹牛誰不會啊,真金白銀攥在手裡才算數!”
巴基更加不解了:“凡哥確實帶我們賺了,賺了不少!”
肥佬黎笑得更大聲:“現在可是股災!”
“誰敢說賺了錢?”
“除非楚凡是做空的!”
“不然的話,怎麼可能賺錢?這不就是在騙你們嗎!”
肥佬黎點上一根菸,洋洋得意地看著眾人沉默,
“多讀點書吧。”
“別被人當冤大頭耍!”
他心裡痛快極了!
去你的楚凡,
不帶我玩,
只帶他們幾個,
這下可好,虧了吧!
巴基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肥佬黎:“你不會真不知道吧?”
“凡哥一開始就是做空的!”
“他買的是跌市!”
啥?!
咔咔咔咔咔!
肥佬黎一口煙吸岔了氣,劇烈咳嗽起來,
鼻涕眼淚全下來了。
恐龍一腳踹過去:“你咳嗽滾一邊去!”
“你是老大,注意點形象行不行!”
肥佬黎好不容易緩過氣,趕緊抹了抹臉,
滿臉震驚地喊:“你們做空?!”
“你們真賺了?”
十三妹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轉頭對巴基說:
“基哥,看到了吧。”
“肥佬黎哪裡是關心我們,他巴不得我們賠錢呢!”
楚凡掏出煙,
賓尼連忙雙手捧著打火機幫他點上。
楚凡輕輕彈了彈賓尼的手。
賓尼笑得像個傻子。
楚凡看著肥佬黎,就像看個小丑:
“我帶兄弟們賺了錢,讓你失望了。”
靚坤起身走到肥佬黎身邊,
隨手掏出一疊鈔票,啪地一下扔在他身上。
肥佬黎一愣。
靚坤咧嘴一笑:“這是你的醫療費,拿好嘍!”
肥佬黎乾笑:“我就是嗆了口煙,哪用上醫院?”
靚坤搖頭:“我是讓你去做個體檢。”
話音未落,一腳踹在他肚子上!
砰!
肥佬黎龐大的身軀直接飛了出去。
靚坤抄起一壺熱茶,
砰!
直接砸在他頭上!
肥佬黎驚叫:“你瘋了?!”
“這是洪興的祠堂!”
“你也敢動手?!”
靚坤咧嘴獰笑:“老子眼裡只有錢!”
“你竟然盼我輸錢?”
“你安的甚麼心?”
“當著大家的面,我今天不打你,我就不爽!”
他一邊說,一邊揍,
幾下子,肥佬黎頭上就開始淌血。
肥佬黎驚恐萬分,
靚坤是個瘋子!
再打下去,自己怕是要交代在這兒了!
他急忙大喊:“蔣生!陳耀!救我!”
“靚坤瘋了,他要打死我!”
蔣天生和陳耀在一旁低聲交談:
“阿耀,你賺了多少?”
陳耀嘆了口氣:“才四十億,可惜我膽子小,沒敢投太多。”
蔣天生驚訝道:“比我多一個億呢!”
兩人對肥佬黎的呼救充耳不聞。
開甚麼玩笑,
他們不是也想揍他嗎?
只是身份不合適出手罷了。
蔣天生是龍頭,陳耀是白紙扇,
不能帶頭違反家法。
好在肥佬黎先挑釁,靚坤動手那叫正當防衛!
陳耀笑著道:“看來大家都賺了不少,凡哥確實是厲害。”
“我提議,給凡哥升個職。”
蔣天生問:“升到甚麼級別?”
陳耀想了想:“二路元帥,如何?”
蔣天生一拍手:“好主意!”
“行了,都坐下吧。”
“今晚咱們是家宴,不必太過拘束。”
“你們跟著我做事,我自然不會虧待。”
“只有一條,把事做好,把心放正。”
幾人連連點頭,心中卻早已翻江倒海。
楚凡放下茶壺,望向窗外。
夜色下的太平山頂,燈火如星。
他心中明白,這只是一個開始。
真正的風暴,才剛剛醞釀……
……
另一邊,
蔣天生心情大好。
“凡哥要是肯出山,咱們社團的格局立馬就不一樣了!”
“別說龍頭,就算讓他當總瓢把子我都服氣!”
旁邊的人聽得連連稱是。
誰不眼紅那四十億的收益?
更何況,那是正道生意,乾淨又體面,比打打殺殺強上百倍!
正說著,
肥佬黎一聲慘叫打斷了眾人的興致。
“哎喲!哎喲!我這老毛病又犯了!”
蔣天生臉色一沉:
“你們都愣著幹嘛?”
“沒看見老黎不舒服麼?”
“靚坤,你帶人扶他下去休息!”
話音未落,
甘子泰、賓尼等人已經圍了上去。
只不過,不是去幫忙——而是圍住肥佬黎,一臉不懷好意。
……
當晚,
楚凡在家設宴,款待心腹。
新房落成,氣氛格外輕鬆。
半個月前,他就對方婷說過:
“要是有朋友想來家裡坐坐,等我們搬完家再說吧。”
“新家在山頂,安靜,寬敞。”
他說話向來算數。
如今,果真住進了山頂的豪宅。
來的還是那幾個熟面孔:
佔米、飛機、陳濤濤,還有方婷。
方敏則像只快樂的小鳥,
一會兒幫忙準備餐具,一會兒又拉著方婷試新買的衣服。
她對這棟新家簡直愛不釋手。
不但有獨立的衣帽間、健身房,還有夢寐以求的露天泳池!
她一邊笑著一邊說:
“二姐,不如我請大哥大姐來家裡坐坐?”
“我們都好久沒見了。”
方婷點頭答應:
“他們一個在證券行做操盤,一個在公司上班。”
“我回頭就約他們。”
方敏又蹦跳著說:
“那我也可以請老師同學來玩嗎?”
方婷溫柔地看著她:
“當然可以。”
“你現在的這位楚先生,一定會歡迎他們的。”
方敏開心地點頭:
“是啊,我真是太幸運了!”
“要不是遇見凡哥,我哪有今天啊?”
方婷笑著附和:
“是啊,真是上天的恩賜。”
要不是楚凡出手,
丁家那幾只橫行霸道的“螃蟹”,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被收拾了?
至於他們去哪兒了?
方婷心裡有數——怕是連骨頭都找不到了。
她並不像方敏那樣單純,
可她也知道,
有時候,正義並不需要講出來。
她一邊收拾一邊打趣:
“這麼大的房子,你自己忙得過來嗎?”
方敏笑嘻嘻地答:
“不怕,咱們僱了二十個鐘點工呢。”
“我男人可是大富豪,花得起這個錢。”
方婷笑著應和:
“是啊,是啊,方敏現在可是闊太太啦。”
兩人說笑間,方婷不自覺地望向茶室,
心裡暗暗思忖:
“七十億變三千億,”
“這哪裡還是億萬富翁?”
“分明已經是港島第一人了。”
茶室內,楚凡正在給幾位心腹斟茶。
“濤濤這次做得很好。”
“七十億的本金,半個月翻到三千億。”
“這份成績,值得表揚。”
“我這個人向來有功必賞,有過必罰。”
“獎懲不是目的,關鍵是你們要把事做到位。”
三人齊聲應是。
楚凡看著陳濤濤,緩緩說道:
“之前答應給你團隊一個點的提成。”
“這次,就是三十億。”
陳濤濤立刻站起:
“多謝老大栽培!”
佔米和飛機兩人聽愣了。
三十億?
就半個月?
他們還記得半個月前,陳濤濤那四千萬的分紅就已經讓他們咋舌。
如今一比,簡直不值一提。
他們跟著楚凡半年,
從一無所有到現在身家七百萬。
本以為自己已經是飛黃騰達。
可和陳濤濤一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兩人對視一眼,
眼底盡是震驚與羨慕。
楚凡繼續說道:
“另外,我心情不錯。”
“買了三塊半山地皮,算是給你們的禮物。”
“想蓋甚麼樣的房子,隨你們心意。”
三人立刻起身道謝。
楚凡擺擺手:
“坐吧,今晚是團聚,不是開會。”
“你們做事,我來兜底。”
“只要忠心,日子只會越過越好。”
“我之前提過,”
“當大哥的開名車、追漂亮姑娘不算厲害,”
“小弟們能開上豪車、追到美女才算真本事。”
“濤濤已經走在前面了,佔米、飛機,你們兩個還得加把勁。”
飛機露出苦笑:
“如果只是單純地開豪車泡妞,我早就做到了。”
“但跟濤濤一比……就差遠了。”
楚凡微微一笑:
“你們的職責不一樣。”
“佔米是我的實業總管。”
“你嘛,將來是我金融版圖的安保核心——前提是別掉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