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我去上學了,你在家自己玩,不要飛出去隨機大屠殺知道嗎?”
唐平出門之前對貓進行了叮囑,旁邊尚不知這隻貓具備超絕戰鬥力的夏若溪權當是唐平無聊的自言自語。
順帶一提,這隻貓的名字就叫貓,中文單字單音節的貓,在國內會覺得敷衍,但在日本這其實是很洋氣的名字:就像是國內養只貓,起名凱特、Neko一樣。
“喵。”
貓用翅膀撓了撓脖子,也不知是答應了還是沒答應。
其實唐平是想帶他上學去的,不過考慮到這隻貓身上還揹著九條命,大搖大擺的出現多少是有點不太合適,從網站的那些描述來看,至少那個組織對貓的好感度很有限。
甚至是“發現帶翅膀的貓時請立刻聯絡管理員”的程度,顯然是把貓當成了危害社會的生物。
實際上也的確沒差,換成一匹狼或者一頭熊咬死9個人,那都是足以組織人進山圍剿的程度了,不能因為貓可愛就判貓無罪。
“走吧。”
他們倆經常一起上學,但很少回家,在學校裡兩人也不怎麼碰面,因為他倆不是同一個系,也不在同一個社團。
比起唐平,夏若溪顯然更像個正常人,正常的在上課學習,學習之餘在社團玩耍,或者和閨蜜一起出去玩。
而唐平,把課程搞定之後就騎著一輛黑色摩托車在東京到處跑,要麼就在家裡鼓搗奇怪的東西。
尤其是晚上更是走街串巷,幾乎任何地方都有可能看到他的身影:
路見不平還會幫人解圍、送沒趕上最後一班車的倒黴蛋回家、幫被騷擾的女生解圍、幫被霸凌的學生打架,甚至頗有成為東京十大不可思議之一的架勢。
“上車。”
唐平拍了拍摩托後座。
“你在這裡買房不就是為了走路近嗎…這摩托真的有存在的必要嗎……”
“我得糾正你的錯誤,買房是為了裝逼,摩托也是。但裝逼是可以疊加的,所以沒問題。”
甚至唐平實際上有兩輛摩托。不同品牌一輛黑一輛白。白的那輛上學的時候騎,黑的那輛晚上巡街的時候騎。
“……你是高手。”
夏若溪無話可說。
經過這麼多天的相處,她已經是意識到了唐平這個人到底是個甚麼成份。
天才少年?勵志企業家?金龜婿?
不,他只是一個純粹到為了裝逼能捨棄一切的男人,兒女情長那種低階的慾望在他眼裡就如同雲煙一般。
不過實話說,這樣的唐平反而比之前想象中那個看起來幾乎沒有半點缺點的樣子好相處的多。
熟練的坐上唐平摩托的後座,夏若溪覺得自己該出擊了。
正如之前春藤真義所說的,上了大學不談戀愛等於白上,雖然現實沒那麼誇張,但談戀愛的確是大學生活中不得不品的一環。
當她上了將近一個月的課之後,對於東京校園也逐漸習慣了不少。
也不知道是接觸的人還是有點不夠多,還是唐平真的這麼優秀,她在社團班級裡面真的沒有再找到一個比唐平還好、或者說差不多優秀的男生了。
有錢、有文化、同校還是老鄉、不僅會做飯家裡的貓還會飛。
她是真挺心動:
“今天晚上我沒有安排,要不要一起吃個——”
話還沒說完,她突然腦袋一歪,從摩托上摔了下去。
“誒!怎麼了?!”
唐平大驚失色,正正經經的說,他或許對老式汽車的瞭解方面有點瑕疵,摩托車開的真是穩穩當當,也從來不在帶人的時候搞翹頭漂移之類的騷操作。
之前夏若溪也都坐的好好的,怎麼今天突然開始碰瓷了?
現在撩漢子這麼硬核?
唐平剛要回頭,餘光驚鴻一瞥,隨後幾乎是本能反應一般,直接翻身躲在了摩托後面!
那是一個看起來挺年輕的姑娘,估計比他們大不了幾歲,但開槍倒是真的果斷。
而且槍聲極小,他甚至沒能聽清子彈出膛時的悶響,顯然是裝的最頂尖的特殊消音器,怕不是真正的頂級殺手。
“媽的,中門對掏誰怕誰啊!”
作為一個東京大學高材生,隨身帶一把便攜的袖珍左輪也是再正常不過的,藉著這輛摩托車當掩體,唐平起身甩手就是兩槍打的過去!
“啊!!!”
對面傳出一聲痛呼。
“噫!好,我中了!”
唐平眼睛一亮,他知道自己的槍法是甚麼水平。
這隨手兩槍雖說確實瞄準了,可這種頂級殺手躲子彈應當是基操,這隨意的兩槍不應該這麼輕輕鬆鬆就擊中。
或許是貓的好運祝福了他。
“啊啊嗚嗚嗚…啊!!”
不過這慘叫聲聽著聽著突然感覺有點兒不對勁。
這怎麼還哭上了?
唐平從摩托車這縫隙往後一看,只見那個小姑娘捂著腿趴在地上,哭的悽悽慘慘慼戚,一邊哭還一邊朝著後面爬,看不出半點殺手的職業素養。
“現在的殺手都這麼弱雞了嗎?”
但唐平並沒有出來,裝受傷偷襲這種招式他自己常用,自然不可能被別人用在他身上。
直到唐先生低頭,看見了那之前閃避及時打在車上的子彈:
好像是個長筒狀的玩意兒。
“哇!嗚啊啊哇哇!救命我要死了!”
那姑娘還在哭,手裡的奇形怪狀的槍也被丟在地上,看結構應該是一把氣槍。
“玩具?不,是麻醉針?你他媽陰我?!”
唐平瞪大了眼。
之前對掏是身不由己,可現在就是他單方面的在開槍襲擊,哪怕對方用麻醉針朝平民射擊有錯,可這甭管怎麼判這非法持槍是逃不開的。
壞了,我的學籍!!
沒時間猶豫,等對面報警可就完了,唐平直接翻過摩托跑了過去:
“誤會!都是誤會!”
“啊啊啊啊你別過來!別殺我!三郎!快救我!”
三郎?還有幫手?
唐平往前跑的腳步慢了些。朝著周圍仔細看了看,準備先跟她的同夥解釋一下情況,於情於理得說服先對方才行。
然而他所看見的卻並非人類。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