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啥意思啊?為啥讓咱們說瀛洲話?我怎麼有點看不明白呢?”
鐵頭靠在椅子上,雙手捧著手機,看著上面的訊息可以說是一臉問號,唐平倒是聰明,你讓他縱觀全域性研究戰略他可能不太懂,但這種小事一下就想通了原因:
“栽贓嫁禍混淆視聽唄,鐵子哥,瀛洲話你會麼?”
“不會,你教我兩句。”
鐵頭搖搖腦袋,他現在做不出單獨搖頭的動作,上半身都得跟著動。
“行,我想想啊……誒,對。”
唐平琢磨了一下,隨後想到兩個通俗易懂的話:
“就這個:八嘎呀路、闊諾亞路,你就甭管對面的忍者還是大兵說甚麼,這倆詞兒換著用,都能對上,然後喊的大聲點。”
本來還以為是甚麼高階的呢,一聽這兩句之後鐵頭就連臉上的繃帶都透露出了滿滿的不屑:
“切,這兩句我也會,我還會雅蠛蝶呢…烤好了沒?”
“你不是會燒烤麼,看不出來這明顯還差火候呢?”
“又不是給別人吃,差不多得了唄。”
鐵頭起身就想去拿串兒,卻被唐平攔住了:
“哥們兒能讓你吃生的?烤個串都烤不熟,傳出去我不成殺手圈子的笑柄了?再說我還吃呢,我吃熟的給你吃生的?”
唐平為人忠義,這是諸天萬界都知道的,義薄雲天這一塊兒天下聞名,怎麼可能做得出這樣的事。
“行吧,那先整口啤酒?”
鐵頭也不堅持了,但也不能甚麼都不做,突然想起自己曾在冰箱那邊看見有酒,還是國產的牌子。
“整。”
唐平點點頭,但轉念一想又不太合適:
“不過外面還打仗呢,咱哥倆差不多整口得了,真喝醉了耽誤事。”
“有道理,好歹咱是殺手,不能讓別人說咱專業,一人最多一箱?”
鐵頭試探著一問,唐平直接大手一揮:
“一箱少了,不夠漱口的呢,一箱半。”
“整!我去搬酒去,你先烤著。”
也不只是哥倆誰的運氣好,這麼半天還真沒人過來打攪。
……
“進去吧,我們會盡力保證你們的安全,不用擔心被害。”
長得好看總歸是有些特權,兵哥講話都細聲細語的,而不是一句“我是海盜”應付過去。
“謝謝,謝謝你!”
舞沐雙眼泛紅的朝著大兵道謝,隨後走進人群,繞開男人們的位置,來到那些女乘客抱團取暖的地方,順帶含情脈脈的回頭一望。
“天哪,夥計,她簡直是我見過最美的華國女孩。”
“別做夢了夥計,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她非富即貴,一看就是個貴族小姐,而你,我的夥計,就是個臭烘烘的大兵。”
“嘿,夥計,總要有點兒夢想,萬一,我是說萬一,她愛上我了。”
“吼吼吼,夥計,你我都知道這是根本不可能的。”
兩個打扮的相當休閒的大兵端著槍閒聊,絲毫沒意識到剛才和他們擦肩而過的女人竟然是個頂尖殺手。
“你們兩個給我嚴肅點,這艘船不對勁,我們已經有不少夥計失聯了,那些該死的傢伙神出鬼沒,我不想看見更多傷亡了。”
一位標準的硬漢出現了,那是將衣服撐滿的鐵一樣的肌肉塊,雪銀色的背頭,硬朗的五官和下顎線,嘴裡叼著一根粗大的雪茄。
“安德烈上校!南極熊!”
兩個士兵立正敬禮,但一手緊握槍械,仍有警惕。
“沙漠企鵝!切記保持警戒。”
安德烈走了過來,對上了暗號。
他看了一眼後方關注這邊的平民,微微皺眉,隨後示意兩人過來,小聲說道:
“我懷疑平民中也潛藏殺手,你們警戒前方的同時也要小心身——”
話說一半,安德烈手中的軍刀迅速突刺,一眨眼的功夫便抹了給舞沐帶路計程車兵的脖子!
隨後正要再殺第二人時,一聲沉悶的槍響直接逼退了他的身位,子彈擦著臉飛過去,在牆上炸出一個直徑起碼5厘米的圓坑。
“真是讓老子好一頓找!”
只見一個和安德烈一模一樣的俄式硬漢走來,手中拿著一把大口徑左輪,目光看著倒地計程車兵,咬牙切齒。
“安德烈上校…有兩個!”
倖存計程車兵沒有過多同僚被殺時的悲傷,第一時間後撤翻滾抬槍瞄準射擊,但只是一瞬間的功夫就丟失了敵人的視野,目光中竟然只有新來的那位安德烈的身影。
見鬼了?
“你個蠢貨!滾到後面去!”
安德烈朝地上吐了口痰,隨後舉起左輪對準天花板,毫不猶豫的5連速射,隨後像是早就知道不可能打中一樣,隨手把槍一丟,掏出隨身的軍刀迎了上去!
一模一樣的服裝,一模一樣的武器,一模一樣的聲音,假安德烈口中的雪茄也被吐掉,他幾乎完全無法分辨真假。
“我該打哪個?”
雙方力量絲毫不遜色於對方,戰鬥方式也是標準的軍中殺招,就像是映象對決,頃刻之間兩人互砍十二刀,火花迸濺卻誰也奈何不了誰。
“哪個都用不著你打,因為老子能贏他!現在,不管我們兩個誰靠近了你,你只管開槍,絕不能讓這傢伙逃掉!絕對不能!”
安德烈的聲音傳出,他當然不在乎甚麼武德,如果能動用支援,他巴不得來一隊人把這個該死的複製品亂槍打死:
這是他兩個小時前遭遇的對手,他並沒有想到敵人居然能夠易容的如此完美,先是易容成士兵騙走了他的暗號,之後通訊裝置也在戰鬥中被破壞。
更沒想到這傢伙只是吞了他的一滴血就能變成了他的樣子,就連衣服和力量都能複製。
沒有暗號,沒有通訊裝置,現在的安德烈完全無法證明自己的身份,胡亂下令只會讓場面更遭。
安德烈抓住對手動作的缺陷,一招左勾拳成功擊中了假貨的下巴,然而複製品的招式同樣完美,一模一樣的一拳回敬給安德烈,也打的他兩眼一黑,但很快就恢復過來:
“我不相信你的能力毫無限制!是時間?還是體力?我不在乎,就算你跟我一樣強,拖下去也一定是我贏!我能這樣跟你打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