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運氣是真不錯,喪屍爆發的時候就在神社裡,看來你的大米神還是有保佑的你啊。”
唐平雙手插兜感嘆道,就以大木姑娘這張臉和身材,如果出現在市區,被那些滿腦子噗嗤噗嗤的喪屍抓住,天知道會發生甚麼。
“不過你剛才說把我當成了怪物…你是已經碰到過喪屍了?”
唐平還不至於說看到美女就忘了一切。
“那些瘋了一樣的人是叫喪屍嗎?我的確碰到了,那是一些來神社參拜的年輕人。”
大木鈴點了點頭,目光中有些惆悵和難以言明的情緒。
“他們在哪兒?我幫你解決吧,你或許不知道這些喪屍男的只襲擊女的,女的只襲擊男的,奇怪的很,不過也因此好對付的多。”
“在後山的地裡。”
“……”
唐平有些無語。
不過仔細想想倒也是,這姑娘可不是表面看起來這麼人畜無害。之前他剛進門的時候可就是吃了她迎頭一箭。
要是沒有這鐵皮口罩擋了一下,怕是這一下就要把他的頭穿成一串,人長得是漂亮但下手也是真狠。
“神社平時就你一個人?你吃甚麼喝甚麼?”
這家神社看樣子應該是挺古老的,也沒有商業化的痕跡,八成是能自給自足,而且肯定也有廚房,正常採購的米麵也可能夠吃一段時間。
唐平純粹是沒話找話。
“神社是家裡祖傳的,父親三年前出去創業一直還沒回來,八成是死了。現在就我自己了,不過沒關係,我很強。”
“至於吃喝,山裡是有泉水的,而且木天子會保佑豐收,神社後院裡也有種蔬菜。”
大木鈴把她的弓箭掛到牆上,給唐平倒了一杯水。
唐先生說了一聲謝謝,隨後漱了漱口,來到外面花壇一吐,又是一片鮮紅。
看的大木鈴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不必在意我,他會自己止血。比起這個,你還會種地?”
唐平真有點驚訝。
“當然了。”
大木玲點點頭。
這完美到有點不太好描述的外貌,同時還是巫女的身份,再加上能使得一手好弓箭,甚至掌握了種植農作物的技巧……
是主角嗎?應該不是。
但感覺就算不是主角,也是一個賊牛逼的配角。
戰鬥、後勤雙精通,這絕對是SSR的高階卡!
“我們營地就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抱歉,我不想離開神社…”
“那就算了。”
唐平點點頭,他也不是非要把人帶回去不可。
“真是不好意思,我其實能明白你的意思,但木天子是我家世代供奉的神明,我絕對不能將其捨棄。”
大木鈴堅定的看著唐平,似乎是想要將巫女的職責貫徹到底。
“那把它帶上不就好了。”
唐平指了指中間本殿,他進來的時候有看見那邊供奉的一個同樣的米形狀的石頭,不過比外面那個小多了,看樣子可以隨身攜帶。
“你再說甚麼鬼話!神明怎麼可以亂動?會影響到它的神力的,噗。”
“……”
唐平有些不信。
神力?
別的不說,這個字看起來都被磨了一半,原本應該是米的都被當成木在供奉了,這真的能有神力嗎?
唐平有些狐疑的看了看那個石頭,突然好像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
“等等,你剛才是不是笑了?”
“沒有,嘿。”
大木鈴趕緊搖搖頭,水靈靈的大眼睛,就那麼直勾勾的看著他。
“不對,你根本就是笑了!你自己都不信那個米有神力!說起來我一直管你的木天子叫米你都沒糾正我,太可疑了。”
唐平對自己的直覺那是有一萬個相信,隨後同樣睜大眼睛和她對視,反正這丫頭長得好看,多看幾眼也不吃虧。
論對視,唐平從來不虛任何人。
三分鐘後,巫女撐不住了,原本撐著的腰板瞬間塌了下來,就像是失去神經,她感覺不到呼吸:
“好吧!我就是不想出去啊!上班累下班累還要幹活!被下屬問被上司問海灣應付潛規則!住在山裡真不錯!有吃有喝還沒人說!我不要下山!讓我當一輩子巫女好了!”
“我爸沒死,他創業成功了!在太華當上了大老闆!但我不想去上班!不想去職場!不想去應酬!我這麼漂亮肯定會被盯上的!這神社也不是祖傳的,是我假裝創業跟我爹借錢買的,收拾收拾就住進來了!甚麼千金大小姐的生活我不稀罕,我就想種地!我就想滿山亂跑!我不下山!嗷!”
好好的一個美女突然間就瘋了,手舞足蹈的居然還有點可愛。
真是應了那句話,長得好看的人幹甚麼都好看。
“甚麼亂七八糟的這是?”
唐平倒吸一口涼氣,那冷風掃過他嘴裡的傷口穿過,那通透的感覺頓時讓他又倒吸了一口涼氣,那冷風掃過他嘴裡的傷口穿過,那通透的感覺頓時讓他又倒吸了一口涼氣,那冷風掃過他嘴裡的傷口穿過,那通透的感覺頓時讓他又……
“還有止疼片嗎?你再給我拿點……”
“那邊的藥箱裡,你自己拿吧。”
“行…嘶。”
“總而言之,你的意思就是說這個神社你其實並不在乎?”
唐平一邊拿著小棉球在嘴裡粘來粘去,一邊說道。
按理說牙掉了之後應該少說話,少接觸空氣以免發生感染,但唐平這人大家都知道,閒著沒事兒不逼逼兩句,他渾身難受。
一個是嘴難受,一個是渾身難受,二選一毋庸置疑。
“我跟你說,現在外面到處都是喪屍,你這樣的小姑娘一個人是很危險的,不如加入哥的戰隊,咱們一起做大做強。”
“我有計劃,咱們用三個月時間打一下北海道、半年殺到本州島、兩年之內佔領東…太華,自此稱王稱霸,天下布魔,豈不快哉。”
“不,我沒那興趣。”
她是真的不想工作和幹活,雖然在神社也是要種地打水,但自己想做和別人讓做完全是兩回事。
“那你把我牙打掉了,你總得賠我點甚麼。”
唐平上下打量了一下大木鈴,可以說是圖窮匕見。
大木鈴也不是善茬,直接往地上一躺:
“隨便你吧,這神社其實甚麼都沒有,如果想要的話可以去後山摘點蘋果…等等,你要做甚麼?”
“喂!住手!你…”
“你把我的神放下!放回去!那個不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