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來,很多人說中醫不行,唯有西醫才是真理,其實主要原因是因為他們搞混了“西醫”和“現代醫學”的概念。
並把中西醫結合後誕生的現代醫學的所有進步全部歸類於西醫。
實際上,現代醫學中多采用中藥提取物,將其中的微量元素進行提取製藥,而非所謂的“你連原理都不知道”的玄學。
其實原理早就研究出來了,只是因為使用西方的科技儀器技術進行分析,所以那些人將最終成果預設歸功於西方而已。
實際上19世紀的傳統老西醫治感冒還靠開刀放血呢,純粹的包治不包活。
因為傳統西醫基本無用,所以西方几乎是完全摒棄了這類傳統,如果非要將兩邊的技術進行對比,其實“中醫”已經贏過了“西醫”一輪,而且贏的沒有一絲波瀾。
之所以產生中醫不如西醫的認知,是因為現在對戰的是“新西醫”,甚至面對2.0升級版的對手,“老中醫”依舊能頂得住壓力,讓“新中醫”繼續發育。
“老爺子,你就說我這骨頭斷沒斷就行了。”
唐平打斷了老中醫的碎碎念,他是來治病的又不是來學習的。
“沒斷,問題不大,趴著歇一晚上就行了。”
老中醫一頓推拿,累的滿頭汗。
他是知道唐平之前怎麼摔的了,這腿和腰甩的,怕是專業練舞蹈的想跳好也有點難度,他甚至都不理解這甚麼舞蹈都沒練過的小夥子是哪兒來的自信要跳。
就像是空手對刀尖,智商正常的人都會下意識的收力,因為知道繼續下去可能會受傷,有真功夫還是打腫臉充胖子,一眼就能看出來。
但唐平這傢伙的動作連貫,全程沒有絲毫懷疑,老中醫還以為他是胸有成竹,之前摔了個跟頭無非是因為踩到水之類的小失誤導致的,這才讓他試試。
哪成想這傢伙就是單純的不怕死?那一個跟頭摔下來,兩個膝蓋咔一下跪在地磚上,右手的劍直挺挺的架在那脖子上,再差一公分就得飆血,老中醫魂兒都嚇快飛了。
縱然是行醫幾十年,老爺子也沒見識過這樣的人。
“我感覺這次跳的還挺順的,是這地太滑了。”
身價幾千億的唐總甚至還在嘴硬。
老中醫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他爺爺還活著的時候,曾給他講過義和團苦練金鐘罩,自以為刀槍不入的故事。
“你是他哥們兒吧,要是有機會,我建議你拉著他去趟五院。”
五院是本地人的叫法,專門治療精神類疾病的。
“哈哈哈老爺子還挺幽默。”
唐平笑了,然而在場的除了他都沒笑。
……
“情緒活躍,思維敏捷,時常能夠感覺到快樂,講話頻繁,偶爾開玩笑,日常活動豐富,性格樂觀開朗,有正義感和奉獻精神,無睡眠障礙,無焦慮,性慾功能正常,參考:輕微強迫症。你看,醫生都說我很健康。”
唐平翹著二郎腿,用兩根手指夾著那張表格,就像是得勝的將軍。
反正艾莉的飛機得明天才能到,下午他又沒甚麼事,就真跟著李流去了趟五院。
“我是中度抑鬱和輕微狂躁症?還有中度焦慮?中度自卑?扯淡呢?”
反倒是李流有點懷疑人生,這叫甚麼事兒,陪著別人來看病,結果人家沒事,自己成病號了?還直接整了一大串,這還玩雞毛呢,先訂個棺材吧。
“不是,平哥,他把咱倆這弄混了吧?這不對啊?”
李流撓撓頭,怎麼看都覺得不對勁。
“這太對了。”
唐平哈哈一笑,把這報告單折了幾折,隨手裝進兜裡。
他還真沒作弊,就是隨便那麼一答,當然也沒有刻意曲解或者隱瞞,只在涉及到有關“穿越”、“異世界”之類的比較特殊的問題在選項上稍微進行迴避。
至於之所以迴避,也是為了測試的準確,畢竟唐平堅信異世界存在的原因並不是因為重度妄想症,而是他確確實實的去過,這種認知的不同註定會出現錯誤的結果。
而除此之外,大多題類他都在認真作答。
是否因為某些事情而經常感到悲傷?
那確實沒有,哪怕是被外星人秒殺,他也只是有點恍然而已。
是否覺得沒有價值是個失敗者?
這肯定不會啊,且不說眼下的身價多少,就只說是能在諸天穿越旅遊這件事,他就已經覺得自己很厲害了。
是否會在做某事時猶豫不決?
這當然是選否,他做正事向來是雷厲風行,哪怕是在麻辣燙和麻辣香鍋之間做選擇也不會猶豫很久。
你是否常常覺得生無可戀?
正常人肯定是選沒有,唐平也選的沒有。
雖然他死的挺勤,但唐平認為自己那是情況特殊,因為生或死對他根本就沒有界限,生無可戀對他來說就和“在一個地方待膩了,想去旅遊”差不多。
所以這類題目他就隨大眾,相當於跳過了。
至於焦慮測試就更普通了。
穿越這麼多世界,吃苦的時候苦中作樂,吃糖的時候甜中作樂,哪怕腿瘸了連路都走不了,給輪椅加了個坐墊之後他不也是玩的挺歡快。
有甚麼值得焦慮的呢?
至於見義勇為方面的問題,能幫就出手幫一下,幫不了就是幫不了,不然還能怎麼樣呢,盡力而為唄。
狂躁?抑鬱?那跟他更是沒甚麼關係啊,他精神可太穩定了。
“我靠,我抑鬱嗎?我狂躁嗎?我焦慮嗎?我哪兒自卑了?”
李流還沒緩過勁兒來,對於自己被確診抑鬱症這一塊兒他看樣子多少有點不服。
要知道他可是“快樂男孩”樂隊的快樂男孩怎麼會不快樂呢?
“可能容貌這塊兒多少有點焦慮。”
唐平笑了一聲,不過多少也覺得這有點不太靠譜。
李流這出身擺在這兒,說唱風格就是這樣,會略有些暴躁其實是正常的,算不上病,抑鬱和自卑按說也談不上。
“沒事,這個我會治。”
唐平抬手拍了拍李流讓他不用擔心,隨後拿出手機戳了幾下。
“怎麼治…等會兒我有個簡訊……”
[您尾號1551銀行卡於8月13日收入(跨行轉賬)元,對方戶名:唐平,對方賬戶尾。]
“臥槽,平哥,這是多少錢,給我的?300萬?牛逼啊!”
“就你這算數能力我都替你著急,這水平我以後怎麼帶你上綜藝?怕是天天都要被黑粉頭子抨擊。區區三百萬也能證明我的實力?還是說你以為就能代表咱們的兄弟情義?”
“仔細數數,這幾個零?”
唐平微微後仰,點了根菸叼上,也不抽,反正就是擺個樣子在那兒嘚瑟。
“臥槽!這他媽騎個零!”
“文明點,現在還抑鬱嗎?”
“哥,抑鬱症領域我願稱你為世界級專家。”
李流不多逼逼,直接對著唐平一抱拳,左右手還放反了,沒記錯右手抱左手好像是喪葬弔唁?
考慮到他的學歷和過去,抱反就反了吧,意思到了就行,都兄弟,反正弔唁也沒事,他死又不是一回兩回了。
不過提醒還是得提醒一下,萬一以後跟別人鬧笑話就不好了。
至於那筆錢,李流倒是沒推脫,他是知道唐平現在真是不缺錢,500億換成金子起碼能有88噸。
假設一個人一天吃一公斤米,一年也才365公斤,一輩子按一百年算,也就公斤,36.5噸。
說一句“老子手裡的錢比你這輩子吃過的飯都多”一點毛病都沒有,如果是以前的那個唐平給他這麼多錢他還真不會要,因為他知道唐平是從家裡拿的,不合適。
但現在這情況,再推脫可就有點假了。
“哥,啥也不說了,以後我就跟著你幹,讓我往東我就往東,讓我往西我就往西,哪怕你就是要叛gu——”
“誒!這可不興說啊!”
唐平大驚失色,直接捂住李流的大嘴,讓他把那虎狼之詞嚥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