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此時正坐在寫字樓的格子裡,看著手機螢幕上的這行字,內心湧起一股莫名的焦慮;如果你一邊鄙視著螢幕裡那些“譁眾取寵”的網紅,一邊又暗自計算著他們令人咋舌的收入;如果你覺得自己滿腹經綸卻懷才不遇,而那些曾經不如你的同學靠著“不要臉”早已實現了財富自由……
因為,你的“體面”,正在殺死你的未來。
人生如戲,全憑演技。
很多人看到這句話,第一反應是嗤之以鼻。在他們的認知裡,“演”是一個貶義詞,意味著虛偽、做作、不真誠。他們從小被教育要誠實,要踏實,要“是金子總會發光”。
然而,這恰恰是這個時代最大的謊言。
人類社會本質上就是一個巨大的劇場。從古至今,帝王將相在演,商賈鉅富在演,販夫走卒也在演。所謂的“文明”,不過是一套約定俗成的劇本;所謂的“禮儀”,不過是經過排練的過場。
以前,舞臺被壟斷了。只有極少數人擁有麥克風,擁有聚光燈。你必須考取功名,必須依附權貴,必須混入圈子,才能獲得一個“角色”。
但網際網路把劇場炸了。
現在,只要你有一部手機,你就是導演,你就是編劇,你就是主角。這個世界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流動的、24小時不打烊的露天舞臺——這就是流量池。
你說你不演?
你不演,就只能坐在臺下,看著別人演。
看著別人在臺上哭,在臺上笑,在臺上帶貨,在臺上瘋狂收割注意力,然後把原本屬於你的機會、資源、金錢,統統吸走。
你不下水,就等著被淹。
這不是危言聳聽。流量如水,它不分善惡,只分流向。當所有人都在爭奪注意力的水源時,你站在岸上,以為自己遺世獨立,其實你正在乾涸。
在這個舞臺上,賽道從來不分貴賤,窮才分。
你覺得直播帶貨很 Low?覺得那個在鏡頭前嘶吼著賣衛生紙的主播很丟人?
對不起,在資本的賬本上,在命運的裁判席上,他比你高貴。因為他創造了流動性,他解決了需求,他用“表演”換取了生存的籌碼。
而你,守著那個名為“清高”的貞節牌坊,兜比臉乾淨。
我們來聊聊“體面”。
這是無數中產階級、知識分子、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最難以跨越的心理障礙。
“我不想割韭菜。”
“我不想做低端內容。”
“我想保持體面。”
“我是名牌大學畢業的,怎麼能去幹那個?”
這些話熟悉嗎?每天都有無數人拿著這些話來安慰自己平庸的現狀。
請問,體面能換房貸嗎?體面能換自由嗎?體面能讓你在老闆罵你的時候,把辭職信甩在他臉上嗎?
不能。
所謂的“體面”,往往是一種倖存者偏差的自我催眠,或者是弱者對無能的掩飾。
真正的強者,從來不在乎姿態是否優雅,他們只在乎結果是否達成。劉邦在鴻門宴上尿遁逃跑,體面嗎?不體面,但他得了天下。項羽死守貴族尊嚴,不肯過江東,體面嗎?很體面,但他死了。
商業的本質是交換,而流量的本質是觸達。
當你鄙視那些做IP賣課的人,嘲笑他們吃相難看時,你其實是在掩飾自己的膽怯。你不敢面對市場的真實反饋,你不敢把自己拋向未知的公眾視野,你害怕被批評,害怕被嘲笑。
於是,你用“體面”把自己包裹起來,假裝自己是因為“不屑”才不去做的。
這是一種精神上的“孔乙己”。脫不下長衫,就站著喝酒,還得排出九文大錢,以此證明自己和短衣幫的不同。殊不知,在掌櫃(時代)眼裡,你和短衣幫唯一的區別是:他們靠力氣吃飯,你靠意淫活著。
你在那邊端著,別人早把不要臉當生產力了。
這句話太狠了,但也太真實了。
在這個時代,“不要臉”不是無恥,而是一種高維度的心理素質。它意味著:
遮蔽噪音的能力:我不活在別人的評價裡,我只活在我的目標裡。
極度的實用主義:只要不違法,只要能創造價值,一切手段皆可是工具。
甚至是一種慈悲:我放下身段,用最通俗(甚至你認為Low)的方式,去服務最廣大的人群。
當你放下面子去賺錢的時候,說明你懂事了。
當你用錢賺回面子的時候,說明你成功了。
而當你一直死抱著面子不放,最後既沒錢又沒面子的時候,說明你這輩子大機率就這樣了。
這個時代最貴的能力不是聰明,是敢把自己當商品。
這不僅是商業認知,這是哲學認知。
馬克思說人被異化,但在現代商業社會,主動尋求異化反而是一種自救。
大多數人的痛苦,源於把自己當“人”。
作為“人”,你有情緒,有軟肋,有玻璃心,有虛榮感。你發一條朋友圈沒人點贊會失落,你拍一個影片被罵會難過三天。
但是,如果你把自己當成一個“商品”呢?
如果你把自己當成一家“無限責任公司”呢?
你的臉:是產品的Logo。
你的聲音:是品牌的Slogan。
你的知識/才藝/搞怪:是產品的核心功能。
你的觀眾/粉絲:是你的使用者。
那些罵你的評論:是使用者反饋,或者是系統Bug報告。
如果你是商品,你會因為使用者說“這個包裝不好看”而躲在被子裡哭嗎?不會。你會想辦法換個包裝,或者找到那些喜歡這個包裝的使用者。
把自己商品化,就是將“自我”與“行為”剝離。
當你能夠冷冰冰地審視自己:我的流量轉化率是多少?我的完播率是多少?我的市場定位在哪裡?哪怕你是在鏡頭前扮醜,那也是一種基於資料的理性決策,而不是人格的自我矮化。
你不賣,就只能被賣。
這是一個殘酷的二選一。
你要麼成為那個在舞臺上吆喝的賣家,掌握定價權;
你要麼成為坐在臺下,被消費主義洗腦、被演算法控制、用時間換取微薄薪水的買家(或者說是勞動力商品)。
別再問“值不值得”。
在商業邏輯裡,沒有值不值得,只有賺不賺錢。
賺錢,意味著市場認可了你的價值。在這個唯物主義的世界裡,金錢是除了時間之外,最誠實的度量衡。
流量,是這個時代最誠實的選票。
許多文人墨客痛斥流量,說流量導致了審醜,導致了膚淺。
流量是甚麼?流量是這個時代最誠實的投票。
這是一個偉大的平權時代。
在過去,你能不能出頭,取決於你是不是出身名門,取決於你有沒有導師推薦,取決於你有沒有混進那個核心的圈子。那是一個看“關係”、看“背景”、看“血統”的時代。
而現在,演算法不看這些。
演算法不管你是哈佛博士還是小學肄業;
演算法不管你是富二代還是農村小夥;
演算法甚至不管你長得美還是醜。
它只問你一個問題:你能留住螢幕前的這雙眼睛嗎?
你能讓他笑嗎?
你能讓他哭嗎?
你能讓他學到東西嗎?
或者,你能讓他感到哪怕一秒鐘的爽嗎?
如果你能,流量就給你。
這難道不是一種極致的公平嗎?它把評價的權力,從少數精英手中,交還給了大眾。
很多人一邊罵流量,一邊偷偷研究爆款標題。
嘴上清高,身體誠實。
這揭示了人性的虛偽。
因為每個人都渴望被看見。渴望被關注是人類基因裡寫死的程式碼。流量就是現代社會的“關注”,就是能量。
罵流量的人,往往是因為他們駕馭不了流量。
他們習慣了高高在上地單向輸出,習慣了“我說你聽”。當他們發現大眾不再買賬,而是轉身去看了那個“土味影片”時,他們的精英傲慢被擊碎了。於是他們惱羞成怒,把失敗歸結為“這屆觀眾不行”,“這個時代病了”。
不是時代病了,是你的傲慢病了。
殘酷的不是賽道Low,是你既不願意下場,又嫉妒別人賺錢。
世界上只有一種真正的英雄主義,那就是在認清流量的真相後,依然敢於入局並瘋狂變現。
我們必須承認,我們大多是俗人。
我們有父母要贍養,有孩子要撫育,有慾望要滿足。
在這個物質世界裡,貧窮不會帶來尊嚴,只會帶來無盡的妥協和屈辱。
你如果不服氣,那就去看看醫院裡ICU門口的家屬。在鉅額的醫藥費面前,你會發現,所謂的面子,所謂的清高,連一瓶點滴都換不來。
那時候,你會恨自己為甚麼當年沒有“不要臉”一點,為甚麼沒有多賺一點錢。
你不服?哦!下一位!
這個世界極其冷酷。它不會停下來聽你的辯解,不會因為你很有才華但因為害羞沒展示而給你補考的機會。
舞臺一直在旋轉,聚光燈一直在跳動。你猶豫一秒,機會就是別人的。
所以,該如何做?
哪怕是裝,也要裝作是主角。
不要做看客。哪怕你在評論區罵一句,你也是貢獻了流量的“資料工人”。要做那個發內容的人,做那個製造爭議的人,做那個構建系統的人。
這種“認知覺醒”不需要你賣身,只需要你賣“藝”。
把你懂的知識、你的經驗、你的生活感悟、甚至你的痛苦,都打包成產品。
別覺得你的生活平淡無奇。在中國,任何一種細分的生活方式,都有1000萬人沒見過。
你的日常,就是別人的奇觀。
只有入局,才有資格談超越。
你說現在的網紅內容太爛了。好,那你進來,你用你“高貴”的審美、你“淵博”的知識,做成爆款,把那些爛內容擠下去。這才是真正的牛逼。
如果你做不到,那你連被你鄙視的人都不如。因為你連讓大眾接受你的能力都沒有。
文章的最後,我想再問你一次:
看著那些因為“不要臉”而賺得盆滿缽滿的人,你的靈魂真的不痛嗎?
如果痛,那就對了。
痛,說明你還沒有麻木。
痛,說明你還想改變。
不要再做那個穿著長衫站著喝酒的人了。
把那件名為“體面”的長衫脫下來,扔進火裡燒了。
你會發現,赤膊上陣的感覺,真TMD爽。
人生就是流量池。
水很深,浪很大。
但也只有在水裡,你才能捕到大魚。
別再猶豫了,別再在那邊端著了。
你可以不高尚,但你不能不強大。
你可以不被理解,但你不能不富有。
Come on!
跳下來!
如果不跳,就請閉嘴,給那些在水裡搏擊的人,讓個路。
哦,下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