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另一個奇形生物抬頭看著螢幕,眼神呆滯,嘴裡不斷重複:“少女……戰艦……少女……戰艦……”
它顯然還沒從剛才戰姬展開的畫面中緩過來。
旁邊的奇形生物喃喃自語道:“我們到底在面對甚麼怪物,為甚麼少女也能幻化為戰力恐怖的戰艦啊!”
它一邊說,一邊忍不住往後挪,試圖離螢幕遠一點,彷彿離遠點就能安全一點。
不久前,大夏的戰姬部隊出戰的畫面,直接讓它們看都看呆了!
尤其是那一瞬間集體展開的場面,視覺衝擊力太強。
有個奇形生物甚至當場僵住了,直到現在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一動不動。
旁邊的同伴用觸手戳了戳它,說道:“你還活著嗎?”
它過了兩秒才回過神,小聲說道:“我在想一件事。”
“甚麼事?”
它語氣極其認真,說道:“如果她們願意,我們整個文明是不是可以直接改信仰了。”
周圍一圈奇形生物沉默了一下,然後齊刷刷點頭。
對面的奇形生物,此時已經擺正了心態。
它慢慢直起身體,把原本蜷縮的觸手理順,語氣鄭重地說道:“從現在開始,我就是大夏文明最忠實的走狗!你們誰都不要攔我!”
它說這話的時候,甚至還挺了挺胸,彷彿在宣佈一件光榮的事情。
旁邊的一群奇形生物瞬間炸了鍋。
“當狗?當狗也得排隊!我先!”
“你排後面,我剛才就已經決定了!”
“你那算甚麼決定,你剛才還在發抖!”
“發抖怎麼了,發抖不影響忠誠!”
還有一個反應更快的,已經直接趴在地上,用觸手在地面上劃出一個歪歪扭扭的圖案,說道:“我先簽字,我先加入!”
旁邊有人看了一眼,說道:“你寫的這是甚麼?”
它理直氣壯地說道:“投名狀!”
那人沉默了一下,說道:“你這像是在畫遺書。”
一時間,整個監牢內吵成一團。
有人在爭先恐後表忠心,有人在認真討論“當狗的待遇”,甚至還有人開始打聽:“大夏那邊包不包飯?”
外面負責監管的炎龍帝國人,原本還一臉嚴肅。
結果聽到這些對話之後,幾個人對視了一眼,忍不住笑了出來。
其中一個人搖了搖頭,說道:“剛抓來的時候,一個個還挺囂張。”
旁邊的人笑著說道:“現在倒好,直接開始內捲了。”
另一人靠在牆邊,看著裡面一群奇形生物爭著“報名”,說道:“果然,宇宙也得看實力啊。”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輕鬆又篤定。
不管甚麼地方,拳頭大,就是真理!
而陳默這邊,眼看整個星空,已經恢復安定。
原本被撕裂得支離破碎的空間,正在一點點自我修復,遠處的星光重新連成穩定的軌跡,彷彿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只是偶爾還能看到一些尚未完全消散的能量殘痕,在宇宙深空中緩慢遊離,提醒著所有人,這裡不久前經歷過一場甚麼級別的戰鬥。
陳默站在觀測平臺前,雙手抱胸,看了好一會兒,才輕輕撥出一口氣,說道:“總算是消停了。”
他說話的時候,肩膀也跟著微微放鬆下來。
旁邊有幾名科研人員,剛才還緊繃著神經,現在整個人都癱在椅子上,甚至有人直接仰頭閉眼,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松。
陳默轉過頭,對旁邊的宿炎說道:“宿炎博士,看來,這片宇宙,暫時沒甚麼問題。但是我們之前破壞了這個宇宙的屏障,為了避免之後再有跨宇宙的敵人過來,我們是不是該留下一些後手?”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已經恢復理性,但眼底依舊帶著一絲警惕。
畢竟剛剛經歷的那一連串事情,讓人很難徹底放心。
宿炎點頭道:“確實有必要。”
他一邊說,一邊抬手在終端上調出幾組資料投影,畫面中是界源遺構附近的能量結構圖。
他繼續說道:“而且對於逆理文明,他們製造的界源遺構,還有守禦者,以及那個概念武器,我們也需要進一步的瞭解。”
他說話的節奏很穩,但語氣中帶著明顯的研究興趣。
顯然,剛才那一擊,對他來說不僅是震撼,更是一個巨大的研究誘惑。
陳默看了一眼那些複雜到讓人頭皮發麻的資料圖,忍不住說道:“你這是準備把人家祖墳都研究一遍!”
宿炎推了推眼鏡,語氣平靜地說道:“科學探索,沒有祖墳這個概念。”
陳默聽完笑了一下,說道:“行,你說了算。”
旁邊的守禦者,此刻懸浮在一旁,核心光芒已經恢復穩定。
雖然不久前才和大夏大打了一場,
但它現在的狀態,明顯比之前清醒了很多。
它也清楚,當時自己的狀態,確實不太對勁。
那種幾乎失控的極端守護模式,現在回想起來,它自己都覺得有些異常。
對於大夏能透過戰鬥將自己喚醒,它內心還是有著一絲的慶幸!
守禦者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主動開口說道:“沒關係,不過我這裡有個要求。”
它的聲音不再像之前那樣帶著壓迫感,反而多了一點理性和剋制。
陳默轉過頭,看著這個巨大的智械核心,臉上露出一抹了然的神情,說道:“你是希望我們未來幫助你找到逆理文明?”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點試探,也帶著一點“果然如此”的意味。
守禦者回應得很乾脆,說道:“沒錯!”
它的核心光芒微微閃動了一下,像是在整理資訊。
隨後說道:“僅靠我自己,是很難掌握跨位面的技術的!”
“我的能力,主要侷限在這個宇宙之內。”
“但是你們不一樣。”
它的視線彷彿落在陳默身上,說道:“你們現在就已經擁有了跨位面的技術。”
“這意味著,你們的可能性,比我更大。”
它停了一下,然後語氣放緩了一些,說道:“也許在未來某天,能遇到我的主人呢?”
說到這裡,它的聲音裡,竟然帶上了一點極其微弱的期待。
“到時候,希望你們幫我向他們問好!”
這句話說得很輕,但卻比之前任何一句都要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