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無論是哪一個泳姿。
結果都是一樣。
碾壓。
絕對的碾壓。
觀眾席上，那些外國人的反應，從最初的震驚，逐漸變成一種帶著苦笑的接受。
有外國觀眾對著同伴低聲說道：“這已經不是比賽了，這是公開課。”
陳默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他的目光從一個個畫面中掃過。
那些不斷被重新整理、不斷被壓縮的記錄，那些逐漸適應現實的選手，還有那種從震驚到接受的過程。
他的內心，慢慢浮現出一種很清晰的情緒。
不是單純的驕傲。
而是一種帶著沉澱的欣慰。
他輕輕靠回座椅，眼神變得柔和了一些。
他想到當初。
那個決定。
將跨界傳送門的能力，與國家共享。
那一刻，他想的是自保，希望可以在危機四伏的喪屍世界活下去！
而現在。
看著眼前這一切。
看著這個已經徹底改變的人類世界。
他緩緩撥出一口氣。
心中那點隱約的不確定，徹底消散了。
他低聲說道：“還好，當初沒有把這東西握在自己手裡！”
就在這時候，陳默似乎想到了甚麼，說道：“對了，足球呢？”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點忍不住的笑意，像是忽然想起了一段久遠又略帶尷尬的記憶。曾經的大夏足球，被人反覆調侃的畫面，在腦海中一閃而過，他自己都忍不住輕輕搖了搖頭。
小燭在旁邊迅速檢索資料，指尖在虛擬介面上輕點幾下，說道：“哦，找到了，有現場錄影，還有觀眾視角剪輯版本，你要看哪個？”
陳默擺了擺手，說道：“直接來最真實的。”
小燭應了一聲，將畫面投影展開。
下一刻，螢幕上出現的，卻不是比賽畫面，而是一名外國觀眾站在看臺上，臉紅脖子粗，情緒極為激動，甚至已經有些破音地吼道：“RNM，退錢！”
他一邊吼，一邊揮著手裡的票根，整個人幾乎要跳起來，旁邊的同伴拉都拉不住。
陳默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出聲，說道：“不是，這位怎麼這麼激動？”
小燭沒有解釋，只是把畫面往前撥了一段，說道：“你看完就懂了。”
畫面迅速回溯。
回到比賽開始不久的時候。
綠茵場上，雙方隊員已經進入狀態，觀眾席人聲鼎沸，氣氛熱烈。外國隊的陣型還算嚴謹，後防線站位整齊，門將也在不斷指揮隊友，看起來準備充分。
而大夏這邊的球員，表情卻明顯輕鬆不少，有人甚至在開球前還互相打了個招呼。
裁判哨聲響起。
比賽開始。
最初幾分鐘，雙方還算正常推進，外國隊嘗試控球，大夏隊也並沒有立刻發力。
陳默看著這一段，說道：“這不挺正常的嗎？”
小燭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很快，轉折出現。
大夏一名前鋒在中場附近接球，他先是輕輕帶了兩步，像是在試探節奏，然後忽然抬頭看了一眼球門方向。
那一眼，看起來很隨意。
下一秒，他起腳了。
不是標準的配合推進，也不是進入禁區後的射門，而是在距離球門極遠的位置，直接起腳。
球離開腳面的瞬間，空氣中甚至隱約傳來一聲沉悶的爆響。
足球在空中劃出一道極其誇張的弧線，速度快得幾乎讓人來不及反應。
守門員原本還在指揮後衛站位，剛轉過頭，就看到球已經到了眼前。
他本能地抬手去擋。
下一刻。
整個人被球直接頂飛。
不是後退一步。
不是摔倒。
而是整個人連帶著手臂，在空中被掀翻，直接撞進了球門後方的緩衝網。
球進了。
場地瞬間安靜了一秒。
隨後爆發出一片混亂的聲音。
有人站起來，有人捂著頭，有人甚至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解說席一時間都沉默了。
幾秒後才有人結結巴巴地說道：“這……這是遠射……嗎？”
畫面切換到慢鏡頭。
足球撞擊守門員手臂的瞬間，甚至出現了明顯的空氣震盪波紋。
陳默看得直接笑出了聲，說道：“這哪裡是射門，這已經是炮擊了。”
小燭在旁邊補充道：“那名守門員後來被送去檢查，手臂輕微骨裂，不過問題不大。”
陳默點點頭，說道：“那還算他運氣好。”
畫面繼續推進。
替補守門員上場。
這一次，他明顯謹慎了很多，整個人站位偏後，目光死死盯著球，雙腿微微彎曲，隨時準備撲救。
比賽重新開始。
大夏球員這次沒有遠射，而是推進到禁區附近。
幾次傳遞之後，球再次來到一名前鋒腳下。
對方守門員這一次提前做出了判斷，迅速向球門一側移動，擺好了撲救姿態。
那名前鋒看了他一眼。
然後輕輕推了一腳。
球速不快。
看起來甚至有點溫和。
守門員鬆了一口氣，準備伸手接住。
然而，就在他手掌觸碰到足球的瞬間，他的表情瞬間變了。
那一刻，他像是抓住了一塊高速飛行的金屬塊。
整個人被帶得向後滑行了好幾步，腳下的草皮都被蹬出明顯的痕跡。
他死死咬著牙，勉強把球抱住。
裁判哨聲響起。
他沒有立刻站起來，而是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套，整個人沉默了幾秒。
隨後，他緩緩抬頭，對著隊友說了一句：“我建議你們，別讓他們再射門了。”
旁邊的後衛愣了一下，說道：“那怎麼辦？”
守門員沒有回答。
只是重新站回位置。
但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接下來的比賽，節奏徹底失控。
大夏球員開始配合推進，動作越來越流暢，速度越來越快，而外國隊的防守，則逐漸變成一種象徵性的存在。
有一次，大夏球員帶球突破，兩名後衛同時上前攔截。
結果那人只是輕輕一個變向，兩人直接撞在一起，摔倒在地。
觀眾席上甚至傳來一陣不合時宜的笑聲。
比賽進入中段。
比分已經來到三十比零。
解說員的聲音開始變得機械。
“現在比分……再次被改寫……”
“這已經是……第三十二個進球……”
“我們可以看到，對方球隊……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