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炎向前走了幾步。
他的眼神已經完全變成研究者的狀態。
那種目光讓亞瑟感覺有些不自在。
宿炎看向亞瑟，說道：“獸人那邊，有甚麼更具體的資訊嗎？”
亞瑟聽見這個問題。
表情稍微整理了一下。
然後點了點頭。
“據我們目前的資訊所知。”
“獸人文明沒有傳統文明那種制度。”
他說話的時候，語氣很謹慎。
“整個社會圍繞力量。”
“存在的是天然階層。”
陳默聽到這裡有些好奇。
他往前走了一步。
“哦？”
“細說。”
亞瑟點了點頭。
然後繼續解釋。
“獸人中有獸王。”
他說這兩個字的時候，神情明顯變得凝重。
“那是最強大的獸人。”
“體型巨大。”
他說著伸手比劃了一下。
“通常在十米以上。”
“戰鬥力非常恐怖。”
亞瑟的語氣慢慢變得低沉。
“而且精神力極強。”
“他們擁有一種特殊能力。”
他說到這裡停了一下。
然後說出一個詞。
“戰爭共鳴。”
陳默和宿炎都安靜聽著。
亞瑟繼續說道。
“當獸王出現時。”
“整個獸群都會進入一種狀態。”
“狂熱戰爭狀態。”
他說話的時候。
眼神裡帶著明顯的忌憚。
“獸人數量越多。”
“獸王就越強。”
他說完之後，艦橋裡安靜了一瞬。
宿炎聽到這裡，輕輕點了點頭。
“這有點像集體意識強化。”
他說話的時候語氣帶著一點思考。
“個體力量透過群體意識被放大。”
亞瑟點了點頭。
“沒錯。”
“就是如此。”
他說完又補充了一句。
“除了獸王。”
“獸人文明裡還有戰爭領主和技霸。”
陳默聽見這兩個稱呼。
臉上露出一點興趣。
“戰爭領主和技霸？”
他挑了挑眉。
“負責打仗的？”
亞瑟點了點頭。
“差不多。”
他說話的時候語氣恢復了一點穩定。
“戰爭領主在獸王之下。”
“統領大型獸人艦隊。”
他說到這裡，目光看向星圖。
“他們是最強大的戰士。”
“但同時也擁有一定的戰略能力。”
亞瑟接著說道。
“通常每個領主統領數百萬到數億獸人。”
他說完之後。
陳默忍不住咂了咂舌。
“這數量。”
他搖了搖頭。
“還真不少呢。”
亞瑟搖了搖頭，繼續說道。
“是的。”
“所以每一次戰爭。”
“規模都非常可怕。”
他說完之後，又繼續說道。
“至於技霸。”
亞瑟的語氣變得更加古怪。
“這是獸人文明最奇怪的存在。”
陳默和宿炎同時看向他。
亞瑟解釋道。
“這些獸人。”
“天生就會製造機器。”
他說話的時候自己都覺得有些難以理解。
“但他們自己也說不清原理。”
“他們只是覺得。”
“這樣造就對了。”
他說到這裡攤了攤手。
“然後機器就真的能用。”
亞瑟繼續說道。
“他們製造飛船。”
“製造巨炮。”
“製造各種戰爭機器。”
他說話的時候表情越來越複雜。
“最奇怪的是。”
“這些機器經常違反物理常識。”
他說到這裡停了一下。
然後低聲補充。
“但在獸人手裡。”
“它們真的能用。”
宿炎聽到這裡。
眼睛微微一亮。
“獸人獨有的WAAAGH場。”
他說出這個詞的時候語氣非常確定。
亞瑟立刻點頭。
“沒錯。”
陳默看向宿炎，說道：“宿炎博士，我之前就有個疑惑。”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正落在艦橋中央懸浮的星圖上。
那片星圖正在緩慢旋轉，園丁文明的母星座標被標記成一枚淡藍色的光點，而更遠處，則是大片尚未完全探索的星域。
艦橋裡的燈光柔和，機械運轉的低鳴聲在背景裡持續迴盪。
宿炎聽到陳默的話，微微轉過頭來，看著他，眼中露出一點興趣，說道：“甚麼疑惑？”
他一邊說，一邊把手插進研究服的口袋裡，神情顯得頗為輕鬆。
陳默沉吟了一下，似乎在整理思路，隨後繼續說道：“這個宇宙，還有之前的漢末世界，都出現了我們世界小說裡的生物，比如這裡的綠皮獸人，還有那個世界的亞空間四邪神。”
他說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但話裡的內容卻讓人不由得多想。
艦橋裡的幾名園丁文明艦員聽見這些詞語，都忍不住互相看了一眼。他們雖然不完全理解其中的含義，但也能隱約感受到這些名字背後所代表的某種恐怖存在。
宿炎聽完之後輕輕點了點頭，臉上露出思索的神色，說道：“你是想說，這兩個世界彷彿是順著我們世界的小說設定，而出現的，是吧？”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已經變得認真起來。
陳默點頭說道：“沒錯。”
他向後靠在艦橋的欄杆上，視線掃過窗外那片深邃的星空，繼續說道：“這讓我感覺我們的世界，有種不真實感，就好像是被甚麼高位力量捏造的一樣。”
這句話說出口之後，艦橋裡一時間變得安靜了一些。
亞瑟站在一旁聽著兩人的對話，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有些複雜。
對他來說，這種關於宇宙本質的討論，已經遠遠超出了普通文明戰爭的範疇。
宿炎抬手扶了一下眼鏡，鏡片在燈光下閃過一道細微的反光，然後說道：“你說的，也不無可能。”
他的語氣並不顯得驚訝，反而像是在認真考慮這種假設。
陳默聽到這句話，忍不住笑了一下，隨後抬手揉了揉旁邊小燭的腦袋，說道：“如果是這樣，那我總感覺有種被人操縱的感覺呢。”
小燭本來正盯著星圖看，被他這麼一揉，立刻搖了搖腦袋，好奇看了他一眼。
陳默卻像沒看到一樣，繼續說道：“不過也有可能是其他世界的生物，被某種奇怪的力量投射到了我們世界的創作者腦中，讓那些作者誤以為自己是在幻想，其實只是記錄了另一個宇宙的真實。”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帶著幾分調侃，但眼神卻明顯在認真思考。
宿炎聽到這裡，忍不住笑了笑，說道：“陳默，如果真有甚麼力量在操控我們，那我們就一直往前走，直到打破一切枷鎖好了。”
他說話的語氣很輕，但話裡的意思卻很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