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看向亞瑟。
“之前你說。”
陳默的語氣變得有些好奇。
“你們是在和一群綠皮生物交戰？”
他說完之後又補了一句。
“說說唄。”
亞瑟聽到這個問題。
神情立刻變得複雜起來。
他點了點頭。
“我們文明之前並不會採集恆星。”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沉。
“只是現如今面對那群恐怖的綠皮生物，被逼的沒有辦法了！”
他說到這裡，臉上明顯露出一絲無奈。
那種表情並不像是演出來的。
更像是一個被逼到絕境的文明成員。
陳默聽到這裡。
腦海裡忽然閃過一種奇怪的感覺。
綠皮生物。
這種說法。
似乎在哪裡聽過。
他想了想，又繼續問道：“這群綠皮生物，有甚麼特徵嗎？”
亞瑟沉默了一下。
似乎是在回憶甚麼。
然後緩緩開口。
“那群生物，自稱格羅瑪獸群文明。”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變得低了一些。
“當然，我們更習慣稱呼他們為綠皮狂潮！”
他說出這幾個字的時候。
身體不自覺地抖了一下。
甚至還打了一個冷戰。
那種反應並不是誇張。
更像是一種本能的恐懼。
陳默很敏銳地注意到了這一點。
他能看得出來。
亞瑟他們對於那群綠皮生物。
是真的恐懼。
那不是普通敵人的恐懼。
更像是一種面對災難的恐懼。
陳默皺了皺眉。
“這些生物。”
“科技非常強大？”
他問得很直接。
在宇宙戰爭中。
大多數文明之間的差距。
往往來自科技水平。
亞瑟聽到這個問題。
卻搖了搖頭。
“不是科技強大。”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有些怪異。
“而是詭異。”
陳默愣了一下。
“詭異？”
他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亞瑟點了點頭。
“沒錯。”
“綠皮獸人本身其實不算特別強。”
“他們可以被動能武器殺死。”
“也可以被能量武器消滅。”
他說到這裡停了一下。
臉上的表情卻變得更加凝重。
“但是它們的繁殖能力。”
“堪稱恐怖。”
亞瑟慢慢說道。
“綠皮獸人文明不是普通智慧種族。”
“它更接近一種。”
他說到這裡停了一下。
似乎在尋找一個更準確的形容。
“戰爭型生態系統。”
他緩緩說出這個詞。
然後繼續解釋。
“從本質上來說。”
“它是一種宇宙級寄生生命群。”
艦橋裡的幾個人都安靜下來。
亞瑟繼續說道。
“他們的生物結構非常特殊。”
“獸人死後不會真正死亡。”
“他們的屍體會釋放一種東西。”
“孢子。”
他說出這個詞的時候。
語氣顯得非常沉重。
“這些孢子會隨著空氣、塵埃、甚至太空碎片傳播。”
“只要落在一顆星球上。”
“它們就會迅速生長。”
亞瑟抬起手。
在星圖上點了一下。
“孢子落在星球后，會孵化出新的生物。”
“獸人。”
“小獸人。”
“各種怪物。”
“甚至會形成一種真菌生態系統。”
他說到這裡，聲音已經有些低沉。
“所以。”
“獸人越死越多。”
他說完這句話。
艦橋裡陷入短暫的沉默。
陳默聽著這些描述。
整個人愣了一下。
他腦海裡忽然閃過一個熟悉的畫面。
綠色面板。
瘋狂的獸人。
鋪天蓋地的戰爭。
他忍不住皺起眉。
這描述。
簡直太像了。
陳默心裡忍不住嘀咕。
這不就是他們主世界。
那本叫戰錘的小說裡面。
描繪的那種不講道理的綠皮獸人嗎？
於是陳默緊接著問道：“它們是不是有一種特殊力場？”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一直落在亞瑟臉上。
艦橋裡的燈光輕輕晃動。
遠處的星圖仍然在緩慢旋轉。
陳默的語氣並不急。
但問題卻很直接。
亞瑟聽到這個問題，明顯愣了一下。
“特殊力場？”
他皺起眉。
顯然沒有立刻理解陳默在說甚麼。
陳默點了點頭。
“對。”
他抬起手，在空中比劃了一下。
“就是他們相信的事情。”
他說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
“就會變成現實。”
艦橋裡的幾名園丁文明艦員互相看了一眼。
顯然這個說法對他們來說也有些奇怪。
陳默見他們沒有完全理解。
又接著解釋。
“例如。”
他說著伸手點了一下星圖。
“獸人認為。”
“紅色飛船更快。”
他說話的時候語氣很自然。
“結果。”
“紅色飛船真的更快。”
艦橋裡有幾個人愣住了。
陳默繼續說道。
“再比如。”
“獸人認為。”
“槍會打爆敵人。”
他說到這裡。
臉上露出一點古怪的笑意。
“即使那把槍看起來像廢鐵。”
“它依然會開火。”
他說完之後。
艦橋裡一時間安靜下來。
亞瑟的表情慢慢變了。
他似乎意識到了甚麼。
然後慢慢點了點頭。
“沒錯。”
他的語氣明顯變得認真起來。
“當獸人數量越多。”
“它們的奇怪科技實力就越強。”
他說到這裡。
臉上的神情顯得非常凝重。
“雖然獸人科技看起來像。”
“垃圾拼裝。”
他說這幾個字的時候，忍不住皺起眉。
那種畫面顯然讓他印象深刻。
“但其實。”
“非常可怕。”
他說完之後。
艦橋裡的幾名艦員都默默點頭。
顯然他們也見識過這種事情。
陳默聽完，輕輕呼了一口氣。
“沒錯了。”
他說道。
“那是WAAAGH場。”
他說出這個詞的時候。
語氣帶著一點確定。
亞瑟聽見這個詞。
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訝。
“原來，你們文明也遭遇過綠皮獸人文明嗎？”
他忍不住問道。
如果對方文明也經歷過那種戰爭。
那麼他們能發展到這種程度。
似乎就不那麼難理解了。
陳默卻撓了撓頭。
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我們倒沒有遭遇過。”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隨意。
“但是卻有一些記載吧。”
亞瑟愣了一下。
“記載？”
他似乎不太理解。
陳默卻沒有繼續解釋。
他的思緒已經有些飄遠。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
腦海裡忽然浮現出一個奇怪的念頭。
一個讓他自己都覺得有點離譜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