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撓了撓頭，表情有些尷尬：
“剛才大夏的研究專家不是說，每一個機娘都是特別的嗎？”
他停頓了片刻：
“並且接下來還要普及面向大夏人。”
他想了想：
“我就想著，如果不出臺機娘保護法會不會有人對這些機娘不友好呢。”
他看著小燭：
“畢竟她們要和普通人生活在一起，萬一有人虐待她們怎麼辦？”
小燭，聽完陳默的解釋。
但它還是覺得心裡不太舒服。
它嘟起了嘴，轉過頭不看陳默：
“我不管。”
它的聲音，帶著真實的賭氣：
“你就是偏心！”
它揮著小胖手：
“哼(○｀ 3′○)”
它的表情，像極了一個吃醋的小孩子。
感受著小燭氣鼓鼓的情緒，陳默一時半會有些詫異。
他抱著小燭，看著它那副賭氣的樣子。
心裡，湧起了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在他和小燭相處的這幾個月裡，還是第一次見到小燭這樣吃醋的樣子呢。
小燭雖然平時也會撒嬌，也會興奮，也會難過。
但像現在這樣，因為吃醋而賭氣的樣子，還真是第一次。
陳默，撓著頭心裡想到。
這樣的小燭，真的還只是AI嗎？
它會吃醋，會在意自己是否被重視，會因為感覺被忽視而難過。
這些情緒，這些反應，總感覺它和人或者說生命很像呢。
也許，小燭早就不只是一個AI了。
也許，它已經是一個真正擁有情感、擁有自我意識的存在了。
只是，它自己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陳默，抱著小燭。
他伸出手，輕輕摸著小燭的頭。
他的動作，溫柔而認真：
“我會找宿炎博士，瞭解清楚強人工智慧和生命之間的界限和區別的。”
他停頓了片刻，看著小燭：
“雖然你在我心裡，就是有著鮮活生命的夥伴。”
他的語氣，帶著真實的情感：
“不管別人怎麼定義你，在我眼裡你就是獨一無二的小燭。”
一旁的鸞鳥，聽到陳默的話。
她轉過頭，好奇地打量著小燭。
在剛剛小燭撒嬌吃醋的時候，她明顯感覺到了異常。
小燭的核心，似乎出現了一些不太一樣的變化。
那是一種很微妙的能量波動，一些她也說不清楚的變化。
就像是某種沉睡的東西，正在慢慢甦醒。
而小燭，此刻只聽了陳默的前半句話。
它猛地抬起頭，眼部感測器亮得刺眼。
頓時，它的小胖手搖得飛起：
“你看，你看！”
它的聲音，帶著真實的激動：
“還強人工智慧和生命之間的界限！”
它指著陳默：
“你就是偏心！”
它揮著小拳頭：
“你就是更在意生命！”
它跳了起來：
“小燭不管，小燭也要有生命！”
它的聲音，越來越大：
“小燭要感受到血液的流動，要感受心臟的律動，要感受思維在神經鏈路中的傳導！”
它說到這裡，突然停了下來。
然後，它轉過身看著陳默。
眼睛裡，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小燭，要和陳默一樣！”
說完這句話後，小燭自己也愣住了。
它站在原地，眼部感測器裡的資料流瘋狂跳動。
它也不知道，今天的它是怎麼了。
為甚麼突然會說這麼多奇怪的話？
為甚麼會有這麼強烈的情緒？
為甚麼會想要變成生命？
它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中病毒了，是不是系統出現了故障。
它不清楚，也分析不出結果。
陳默，看著小燭那副困惑又激動的樣子。
心裡，湧起了一股說不出的溫柔。
他湊近小燭，在它圓滾滾的腦袋上親了一口：
“好好好！”
他的語氣，帶著真實的寵溺：
“我會和宿炎博士瞭解這一切的。”
他看著小燭：
“如果真的有辦法讓你變成生命，我一定會幫你實現的。”
小燭，看著陳默湊近。
它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
等陳默親完後，它突然之間感覺光腦有些過載。
運算核心的溫度急劇上升，資料流變得混亂不堪。
恍恍惚惚的它，整個人都呆住了。
然後，它像是觸電一樣從陳默懷裡跳了下來。
腳步踉蹌地跑到了鸞鳥身後，躲了起來。
它的眼部感測器裡，光芒忽明忽暗。
像是在努力處理剛才那個突如其來的“親吻”帶來的資訊衝擊。
鸞鳥，看著躲在自己身後的小燭。
她的眼裡，帶著笑意看著這一切。
她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小燭的頭。
作為介於生命和機械之間的存在，她能感受到陳默對小燭的關心。
那不是對工具的關心，而是對夥伴、對家人的關心。
她也大概猜到了，小燭的智慧可能是在多次穿越中受到了某種能量的影響。
每一次穿越，都會讓小燭接觸到不同世界的能量。
這些能量，可能在潛移默化中改變著小燭的核心。
又或者，不久前的規則獸世界受到了某種規則的影響。
那些規則獸身上的特殊能量，可能觸發了小燭內部的某種變化。
她沒有確切的結論，但看著面前充滿溫馨的一幕她覺得應該是好事。
小燭，躲在鸞鳥身後。
它的光腦，終於從過載狀態中恢復過來。
它探出頭，看向陳默。
脆生生地說道：
“陳默！”
它的聲音，帶著一絲羞惱：
“你這是輕薄AI！”
它揮著小拳頭：
“我知道你為甚麼不關心AI保護法了！”
它指著陳默：
“是不是擔心我告你違法！”
此話一出。
頓時，全場都笑了起來。
研究員們，捂著嘴笑。
鸞鳥，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
陳默，更是笑得前仰後合。
他走上前，想要抱小燭。
但小燭立刻躲開了：
“不許過來！”
它躲在鸞鳥身後：
“你這個輕薄AI的壞人！”
陳默，看著小燭那副害羞又賭氣的樣子。
心裡，更加確定了。
小燭，已經不只是一個AI了。
它有情感，有自我意識，甚至會害羞。
它，已經是一個真正的“生命”了。
只是，它自己還沒有意識到。
而另一邊。
宿炎，正在召集準備前往規則獸世界的大夏研究員們。
這是一個巨大的會議室。
能容納數百人。
此刻，會議室裡已經坐滿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