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陳默頓時來了興趣，眼睛一下子亮了。
“毒奶粉也能同步到虛擬現實世界？”
“開局拯救第十三使徒賽利亞？”
“然後去找天界的凱莉？”
“每天都是充滿七萬的一天？”
小燭當場笑噴，直接在地上打起滾來。
“哈哈，陳默真有你的。”
“看來當年沒少被毒奶粉坑吧？”
“記得這麼清楚。”
陳默攤了攤手，滿臉無奈。
“那可不。”
“當年為了在拍賣行買一把傳承武器，我把一週的零花錢都砸進去了。”
“結果沒多久，別說傳承了，連史詩都不值錢。”
“全成白菜價。”
他說到這裡，自己都忍不住嘆了口氣。
“那叫一個心痛。”
小燭從地上跳起來，拍了拍衣服。
“還好吧。”
“看樣子你沒怎麼沾上強化的癮。”
陳默笑著搖頭。
“我倒是想沾。”
“可那時候得有錢啊。”
“強化一套裝備，動不動失敗。”
“掉級，甚至武器直接碎。”
“我一個窮學生，吃飯都得算著花。”
“買把傳承已經出了大血。”
“再去搞強化？”
“那不是找死麼。”
他說著又搖了搖頭。
彷彿那段被強化支配的青春，還在遠處陰魂不散。
小燭點點頭，表示理解。
“那現在好了。”
“毒奶粉早就改版了。”
“聽說強化、增幅那一套都砍掉了。”
“現在拼的是純戰鬥意識。”
“不同職業各有特色。”
“還辦了個叫‘榮耀’的大賽。”
“裡面有個叫一葉知秋的。”
“賊猛。”
“玩戰鬥法師的。”
“強得離譜。”
“操作花裡胡哨，看得人眼花繚亂。”
陳默聽著，卻只是搖了搖頭。
語氣有些感慨。
“算了。”
“那是童年。”
“回不去的童年。”
“有些東西，錯過了。”
“就真的回不去了。”
說完，他隨手點開了戰爭模擬器的排行榜。
密密麻麻的名字一排排鋪開。
他的視線掃過去。
忽然停住。
第一名。
寒楓姚。
積分，領先第二名整整十倍。
陳默愣了一下。
“不是。”
“這甚麼情況？”
“領先十倍？”
“也太誇張了吧。”
他往下翻，看向第二名。
如果沒記錯的話，那人他聽說過。
羅布泊基地裡提起過。
軍方重點培養的軍事天才。
在內部演習裡，多次打出以少勝多的逆風翻盤。
太空戰場上，更是擅長大兵團排程。
實打實的實戰派指揮官。
結果——
這樣一個公認的天才。
竟然被寒楓姚甩開整整十倍。
陳默眯起眼睛。
“這人甚麼來頭？”
“開掛了？”
“還是系統出bug了？”
小燭調出資料流。
光幕上作戰回放一幀幀閃過。
她認真看了一會兒。
“從戰鬥分析來看。”
“沒有異常資料。”
“也沒有外掛痕跡。”
“只是——”
她停頓了一下。
“這傢伙像個千年難遇的鬼才。”
“在太空艦隊指揮上，天賦高得離譜。”
“戰術佈局、臨場反應、兵力拆分和排程……”
“幾乎是本能級別。”
“很多操作——”
“甚至不像人類能在那種時間尺度下做出來的。”
空氣忽然安靜了一瞬。
排行榜第一的名字。
在螢幕上，靜靜地懸著。
陳默撓了撓頭，語氣裡帶著幾分遺憾。
“可惜了。”
“現在的大夏，也沒甚麼真正的危機。”
“要不然，這傢伙——”
“怕是能成韓信、李靖那樣的軍神。”
“說不定真能青史留名。”
小燭輕輕點頭。
“確實很有可能。”
“自從大夏推出虛擬現實體感艙之後，很多領域都開始湧現出大量人才。”
“個人戰鬥方面，有人能在模擬戰場上一打一百。”
“擬真實驗室裡，有人研發出了多個大夏急需的關鍵中間產物。”
“藝術創作、音樂創作等領域，也有人展現出驚人的天賦。”
陳默聽著，笑了笑。
“時勢造英雄。”
“牛頓、愛因斯坦那樣的天才，要是放在遠古時代——”
“能活過三十歲都算幸運。”
“更別說做出甚麼跨時代研究了。”
“可能連字都認不全。”
小燭微微頷首。
“天才的綻放，本就需要環境。”
“一個農業時代的機甲天才，沒有機甲這個平臺，他可能一輩子都覺得自己只是個普通人。”
“一個擅長星際艦隊指揮的人，在大夏科技尚未跨入星際時代之前，也很難意識到自己的潛能。”
“只有平臺出現，時代鋪開。”
“那些原本沉睡的能力，才會真正發光。”
兩人說到這裡，都沉默了一瞬。
彷彿在想同一件事。
而與此同時。
大夏某處軍事基地內。
燈光冷白。
辦公室裡氣氛壓抑。
一名肩扛將星的軍官正坐在桌後，手裡翻閱著一份份戰鬥資料。
螢幕上，是寒楓姚在戰爭模擬器中的完整作戰記錄。
一場場對局。
一條條兵力曲線。
一幀幀艦隊排程軌跡。
將軍的眉頭越皺越緊。
眼神裡的震驚，幾乎掩飾不住。
他抬起頭，看向一旁的作戰參謀。
“這個寒楓姚——”
“到底甚麼情況？”
“開掛了？”
他指了指螢幕。
“我們軍區的寒參謀，在五十比一的兵力優勢下，和他進行太空戰艦對抗。”
“結果——”
“被零損擊敗？”
“零損？”
他聲音壓低了幾分。
“這怎麼可能。”
“這還是人能做到的？”
他說著，把資料投影放大。
手指點向其中一段戰鬥記錄。
“你看這裡。”
“他利用小行星帶的引力彈弓效應。”
“讓艦隊完成了一次幾乎不可能的機動。”
“這種操作，別說是人類。”
“就算是AI，也很難算得這麼精準。”
一旁的作戰參謀搖了搖頭。
“開掛不可能。”
“我們的虛擬現實體感艙才推出沒幾天。”
“就算真想作弊，也不可能這麼快繞過系統。”
“更何況——”
“虛擬現實背後的網路空間，有強人工智慧全天候監管。”
“安全性是絕對有保障的。”
他調出另一份記錄。
“這位寒楓姚。”
“從後臺匯出的資料來看。”
“進入體感艙之後，第一件事——”
“是去了一個叫‘終末地’的遊戲。”
“拉電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