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挑眉：“呦！賀司令，這次你親自坐鎮羅布泊啊？”
賀星耀哈哈一拍他的肩：“一聽說傳送門開啟，我就來了！
這次跨界，是個甚麼世界？又挖到啥寶貝？”
陳默表情認真了半分，隨後誇張地攤手：
“一個——烏托邦世界！”
賀星耀：“烏托邦？你是說那種——廢除私有制、全民互幫互助、生產生活全靠計劃分配？
那種只存在書裡、根本不可能成功的理想社會？”
陳默：“沒錯。不過——她們是真的做到‘理想化共生’那一套，互信高得離譜！”
賀星耀嘴角抽了抽：“……真的假的？”
陳默深吸一口氣，像是在說一件震碎三觀的大事：
“更誇張的是——那個世界的前文明，是靠竹子，發展出了恆星級文明！”
賀星耀臉色當場寫著三個大字：
你逗我？
他眼睛瞪得快掉出來：“竹子？！我沒聽錯？你再說一遍？”
陳默數著手指頭開始報菜名一樣：
“竹子發動機。”
“竹子發電站。”
“竹子衣服。”
“竹子房子。”
“竹子核聚變反應堆。”
“竹子太空軌道艙、竹子衛星。”
他故意頓了一下，壓軸道：
“還有——竹子太空戰艦和竹子戴森球。”
賀星耀整個人都石化了。
他沉默三秒，突然爆發：
“？？？！！！”
他按著自己的帽簷，語速狂飆：
“等會兒！你告訴我，一個造紙和建涼亭用的竹子——
能造核聚變？！能造太空戰艦？！能造戴森球？！”
陳默攤手：“它們那種竹子叫玄竹，強度比星辰鈦合金還誇張，不燃、不碎、能量吸收率逆天，甚至能拿去造引擎！”
賀星耀徹底凌亂了：“那還叫竹子嗎？！那叫宇宙外掛材料吧！！”
陳默憋笑：“對，我剛到的時候也和你反應一模一樣！”
賀星耀捏著眉心：
“我的天……我當兵幾十年，這幾個月，比我之前幾十年都精彩……”
他抬頭看著陳默，幽幽道：
“第一次聽說，有文明能靠竹子就能開始縱橫恆星系的！”
賀星耀聽完，眉頭突然一跳，像是被甚麼可怕的真相點醒：
“等一下。”
他盯著陳默，語氣嚴肅起來。
“一個能靠竹子造戴森球的文明……怎麼會變成‘前文明’？是被後來者滅了？還是星際戰爭輸了？”
陳默嘆了口氣，露出一種“你絕對想不到”的表情：
“不是。”
“那怎麼回事？”賀星耀皺眉。
陳默攤手：“聽狐人族說……是有個神級文明的大學生，開著飛船路過。”
賀星耀：“……你說啥？”
陳默繼續道：
“那大學生路過這片星域，覺得某個宇宙引數怪怪的，順手改了一下。”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
“結果——把玄竹的‘不可燃’特性……改成了易燃且無氧自燃。”
賀星耀：“……”
陳默：“然後，全星球玄竹集體——轟的一聲點著了。”
賀星耀眼睛瞪得要炸：“那不是……直接完犢子了？？？”
陳默點頭：“沒錯，整個文明瞬間進入全面竹子地獄級火災。
玄竹一燒，灰燼堆成山，形成現在靈尾之星的厚灰層地貌！”
賀星耀喉結滾動：
“這……這尼瑪……這文明不是被打敗的，是被神級熊孩子改錯了配置！”
陳默：“可以這麼理解。”
賀星耀扶額：“那後來的狐人族呢？哪裡蹦出來的？文明總得有人繼承吧？”
陳默深吸一口氣：
“神級文明的大學生——意識到自己闖了大禍，打算搶救倖存者。
結果他透過‘地位等級識別’去傳送倖存文明的最高智慧種族。”
賀星耀：“然後？”
陳默忍不住笑：
“然後他不知道為甚麼，把狐狸當成文明最高地位的生命……傳送了出來。”
賀星耀直接石化：“？？？”
陳默攤手：“等他發現——為時已晚。前文明已經滅絕，只剩下一群狐狸。”
“他一拍腦門，就乾脆——直接給狐狸強化智慧、提升體質，升級成了狐人族！”
賀星耀嘴角狂抽：“這……這比小說還離譜！”
陳默：“進化後的狐人族在前文明的基礎上，重建文明——結果就發展成了現在這種烏托邦級無階層社會！”
賀星耀深呼吸一口氣：
“讓我整理一下……”
他伸手比劃，語速飛快：
“一個神級文明大學生路過——嫌宇宙引數不順眼——隨手調整——
把一個恆星級文明的母材料變成了自燃物——
順帶把整個文明燒成灰——
然後驚覺闖禍——
又把一群狐狸撈出來——
強化成智慧文明——
重新開局——
還開成了史上最理想的烏托邦？”
陳默點頭：“總結得非常準確。”
賀星耀長嘆一聲：
“我服了，這文明不是亡於戰爭，是亡於神級熊孩子！”
接著他又補了一句：
“幸好這大學生沒來藍星……不然我們鋼鐵森林可能被他順手調成易融鐵塊。”
陳默：“那可真是要完蛋了。”
賀星耀聽完前文明那段“神級熊孩子毀天滅地”的故事後，
剛緩過來一點，又繼續追問：
“那這群狐人族，現在應該生活得挺滋潤吧？這次你去的世界，沒啥危機吧？”
陳默沉吟半秒：
“算有，也算沒有。”
賀星耀挑眉：“怎麼講？”
陳默深吸一口氣：
“狐人族的危機，來自一百年前。
當時從天而降了一艘墜毀貨船——
裡面走出了……十三頭豬怪。”
賀星耀愣住：“就十三頭？”
陳默：“對，一開始狐人族也沒放在心上——
結果這玩意兒繁殖速度……離譜到違反生物學。”
“沒多久，就繁衍成了一支豬海戰術，開始在狐人領地橫衝直撞。
打著打著——就不可避免地起衝突了。”
賀星耀沉默兩秒，隨後摸著下巴：
“怎麼莫名其妙有種歷史既視感？
你這確定說的是豬怪？
不是在講……
女真建州滅大明？”
陳默咳了一聲：“後面更像！”
“豬怪一開始確實打不過狐人——
結果它們居然學會了狐人的玄竹灰燼武器用法！”
“武器升級後，狐人族就開始吃大虧，
好幾座城市被屠得只剩白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