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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是這樣，
那場戰爭遠比他們想的更深、更遠。
陳默知道，
哪怕動員兩個世界的大夏力量，
要想真正平息蟲族之災……依舊懸。
他思緒一轉，又想起喪屍世界。
弓炎楓率領三個大夏重灌合成旅，
在喪屍世界駐防，引導那個世界的災民，
如今已經開始重建秩序。
聽說那邊的社會組織正在恢復，
人們開始建立工廠、修復道路、
搭建能源系統，試圖擺脫對大夏的依賴。
“已經聚攏了上百萬人……挺厲害的。”
陳默輕聲自語。
可轉念一想，他又苦笑。
“不過，喪屍世界能給的助力，還是太小。”
他沉默了片刻，
抬頭看著星空，嘴角泛起一絲微不可察的笑。
“也不知道，下一個世界，會是甚麼樣呢？”
“希望——能給我點驚喜。”
夜風拂過，他的思緒被卷向無盡的天際。
第二天一早，
陽光透過薄霧灑在珠海上空。
航展的氣氛，已經熱得能點燃空氣。
陳默一行人乘坐軍方專車抵達核心觀摩區——
那是距離跑道最近的位置，
各國記者、專家、軍方代表匯聚於此。
剛下車，秦昕玉已經抑制不住興奮，
指著天空大喊：“快看——J-10C！”
只見那架戰機劃破晨光，
伴著發動機的怒吼，掠過觀眾上空。
“那可是曾在境外作戰中，一舉擊落多架陣風的功勳機！”
她眼裡閃著光，整個人都亮了起來。
陳默笑著點頭，眼神裡帶著驕傲：“哈哈，沒想到啊，
我們這‘三代半’，靠體系作戰，斬那些‘不成體系’的四代機——跟殺雞似的！”
秦昕玉“噗嗤”一笑：“你這形容詞，夠直接。”
天空中，音爆聲驟然炸響！
“來了——J-20！”
現場觀眾的情緒瞬間被點燃。
一陣低頻轟鳴從遠處傳來，
兩架J-20以極高的速度劃入視野，
如同兩道幽黑的閃電。
機身反光在陽光下閃著冷光，
那種線條——既優雅，又充滿力量。
“真帥……”陳默忍不住感嘆。
他的話音剛落，
J-20突然猛然爬升！
“躍龍升——！”
這名字像口令一樣，在解說員的聲音中炸響。
J-20進入極限升角，
機身幾乎垂直於地面，
就在所有人以為它要失速的瞬間——
它忽然啟用變迴圈動力模式，
尾焰怒吼，機身連轉三圈！
三圈——整整三圈！
螺旋的航跡在藍天上畫出一道完美的龍形曲線，
彷彿一條巨龍盤旋沖霄！
觀眾席瞬間沸騰。
掌聲、尖叫聲此起彼伏，
一時間，連遠處的海面都在迴響那股震動。
就在此時，解說員聲音再起：
“接下來登場的，是我們的隱形艦載機——J-35！”
低空，一抹銀光閃過。
J-35以極低的高度貼地滑行，
隨即拉起機頭，進入極限失速——
它沒有墜落，
反而在空中輕輕擺動，
像一片銀色的羽毛，在風中搖曳。
“落葉飄——！”
戰機緩緩漂浮、擺動、旋轉，
最後在觀眾屏息的注視下，
穩穩修復姿態，一氣呵成地再次推進，
劃出一道流光般的弧線，重新升空！
“漂亮！！！”
全場歡呼炸裂！
歡呼聲、哨聲、掌聲匯成一片浪潮，
連天空的雲都似乎被震散。
大洋彼岸——
鷹醬首領，橢圓形辦公室。
他們的酋長盯著大螢幕，
螢幕上正在轉播珠海航展的實況。
當那兩架J-20在空中完成“躍龍升”，
再到J-35以“落葉飄”優雅收尾時，
整個會議室都安靜得出奇。
那種安靜，不是敬畏，
而是——尷尬。
金毛總統面色僵硬，
嘴角勉強擠出一絲笑，
酸溜溜地說：“呵，和我們二十年前差不多嘛。”
語氣輕描淡寫，
可那笑，怎麼看怎麼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沒人附和。
參謀長只是低頭看檔案，
國防部長裝作沒聽見，
幾名顧問互相對視，誰都沒敢接話。
因為他們都知道——
“二十年前的我們”，
現在連那時候的一半光芒都沒有了。
大夏趕上來了。
甚至，可以說——已經追平並超越。
而鷹醬，
這臺曾經引領世界科技的巨獸，
如今卻在原地打轉，
甚至在往後退。
會議桌旁的螢幕繼續播放著，
畫面中，J-20正以近乎完美的弧度掠過跑道。
金毛總統看得眼皮直跳。
他想起那堆老掉牙的報告——
“F-22停產線維護費用超支。”
“零部件斷供，機庫長期封存。”
“每次出動成本超過一億美金。”
現在，別說造新的，
就連現役的F-22，也成了燒錢的祖宗。
而F-35呢？
在自家媒體嘴裡，依然是“多功能隱身平臺”；
可在業內人眼裡，
那東西——
對付歐洲小弟、毛熊戰機，勉強還能撐撐場面；
真要硬碰硬麵對如今的大夏空軍？
那簡直是——痴人說夢。
金毛總統緩緩吐出一口氣，
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
“二十年前……
我們高高在上。”
“可現在——”
他沒再往下說，
只是默默看著畫面裡面，轉播的大夏航展。
眼底透露著羨慕。
辦公室再次陷入寂靜。
只有那面星條旗，在夜色中微微顫動，
像是在提醒他——
舊王的天空，已經不再屬於他們。
珠海航展——
在J-20和J-35震撼全場之後，
氣氛非但沒有平息，反而越燒越旺。
所有人都在等。
等那個臨時加入的環節。
等那個傳說中——從未公開、卻已傳遍世界的名字。
——六代機首秀！
解說員的聲音在全場的轟鳴中響起，
“接下來，將是我國全新一代戰機的首次公開亮相——”
話音未落，
天空盡頭，一道銀白色的光斜斜劃開雲層。
三臺引擎怒吼，空氣震得嗡嗡作響。
“那是……三引擎？！”
“無尾翼？飛翼佈局？！”
一瞬間，
全場驚呼！
那架戰機通體如銀，
機身線條流暢得像一滴液態金屬被拉扯成型。
沒有任何突出的尾翼或舵面，
整架飛機宛如一隻獵鷹的“翅膀”被融為一體。
還沒等觀眾反應過來，
旁邊的天空又亮起幾道光影！
“那邊還有伴飛無人機！”
那幾架無人機外形奇特——
尖銳的機頭、大後掠翼、短翼尖、W形後緣，
中央還延伸出三角形突角，
像是一群從未來飛來的銀色鯊魚。
“那不是模型吧？真在飛？”
“飛控系統能穩定這種姿態？這不可能啊！”
觀眾席上，震驚的喊聲此起彼伏。
可這還沒完。
第三架機體出現——
一架採用蘭姆達翼佈局的雙引擎戰機！
機身扁平、延展、幾乎沒有傳統進氣口，
在陽光下折射出幽藍與銀灰交織的光。
那一刻，全場屏住了呼吸。
“我靠……這不是幻覺吧？”
“這也太多了吧？！”
“我們這是一次性把家底全亮了？！”
“咱家這是……連底褲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