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男人,你終於落到老孃手裡了!”
事實上,喜鵲就是被李平安訓練出來了,她內心中雖然有恨,但更多的應該是愛!
她被李平安霍霍習慣了,被李平安的能力折服了,李平安的帥氣和幽默,更是讓她魂牽夢繞!
就比如現在,手已經抬起來十幾秒鐘了,但一直到她的眼淚流下來,也沒捨得打下去。
“該死的,你喜歡我,就不能像正常人一樣追求我嗎?”
“你想和我……就不能像普通夫妻那樣嗎,你為甚麼總要羞辱我?羞辱完了,為甚麼還要拋棄我?”
喜鵲是真打算打兩巴掌了,因為她已經想好了,打完這兩巴掌,再把他閹了,所有的仇恨就算完結。
但就在她下定決心的同時,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瞬間籠罩住了她的全身!
抬起頭,她正好和車頂上的一雙小眼睛對視在了一起。
她認識這隻貓,她真的沒想到,一隻貓能給她這麼大的壓迫!
她可是殺過人的,屍山血海裡都沒有過這種感覺,竟然在一隻貓身上感覺到了!
“小七,你是不讓我打他嗎?”
剛問完,喜鵲就向後退了一步,因為她感覺到了更大的殺氣。
“別誤會小七,我只是和你的主人在鬧著玩兒,你還記得他以前經常霍霍我嗎?每次是不是都捆住我的手腳?”
“我這次也是一樣的,只不過是我想霍霍他!”
小七似乎聽懂了,竟然用爪子捂了一下眼睛,然後搶先跳進了車內。
這個橋段並不矛盾,在四國比賽的時候,由於李平安的控制,小七從來沒有在戰友們面前殺過人,所以喜鵲只知道小七的偵查能力強,也很厲害,卻並不知道小七的真正本事。
一旦小七感覺到主人有危險,它身上的殺氣,又豈是喜鵲能抵擋住的?
而喜鵲慫了之後,殺心自然也就沒了,小七也就放下了心。
當然了,喜鵲說的那些騷話,也是主要原因。
小七對他們倆的評價很客觀。
都不是正經牲口,否則一個交【配】怎麼那麼費勁?
緩了一口氣之後,喜鵲把李平安龐大的身體搬進了車後箱。
這個過程可把她累壞了!
臭男人趴在身上的時候,也沒有這麼沉啊,難道肚皮比肩膀的力量還要大?
一個小時後,喜鵲把吉普車開到了江邊。
她第1天被囚禁就是在這裡,她就是要到這裡來報仇!
先把李平安搬下車,然後和小七商量好,這才拿出繩子,把李平安的手腳捆了起來。
到了這裡,就該是最後一步了……
解開上衣釦子,分到兩側,褲子也解開了釦子。
這個過程有點辣眼睛,喜鵲的小心臟有點哆嗦,但她還是完成了。
她有生以來第1次強行扒下了男人的褲子!
老孃是不想看的,只是你這麼突出,我想不看也不行啊,不看你,老孃怎麼動刀?
5分鐘後……
10分鐘後……
半個小時後……
喜鵲把自己的外衣扔在了地上,沒別的,太熱了,她出了一身的汗!
切下來之後,要怎麼止血?
這小子可是國寶,閹了他應該沒甚麼大事兒,但弄死他就不行了!
是不是要先找一根繩拴上?
要不要再給他下一根管兒?要不然以後怎麼尿尿?
一個小時後……
喜鵲褲子也脫了。
切下去就不是他了,好像那種滋味再也嘗不到了,要不要在之前先享受享受?
反正已經有那麼多次了,多一次不算啥!
這可不是不要臉,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猶猶豫豫,喜鵲終於還是動手了,是要狠狠擊碎李平安盆骨的那種!
小七一直就在旁邊看著,直到這一刻,它才放了心,優雅的邁著貓步,很快就消失在了密林中。
它知道李平安每次都會很長時間,單調又無聊,尤其是,這次這個女人喊叫的聲音更大,吵得更讓人煩躁。
與其陪著他們,還不如去調戲調戲小動物!
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在某些特定時刻,在一定的心態下,肯定都是會不由自主放縱自己的!
就比如現在的喜鵲,她知道李平安一時半會兒還醒不過來,也知道附近沒人,尤其是小七給她的那種感覺也消失了。
那麼……
既然已經開動了,是不是就要往死裡霍霍?
臭不要臉的霍霍你的時候,可是毫不留情,你怎麼還能對他溫柔?
唯一遺憾的是,把臭男人吊起來這條路走不通,因為吊起來之後,好像沒辦法攻擊。
罷了,便宜你了!
…………
在第1次有尿意的時候,李平安醒了,但他也只是有了意識,大腦和身體完全就不在一個頻道上,甚至他連視覺還沒有恢復。
他只是聽到一個女人嗷嗷的叫聲,又像是在罵他,又像是在哭泣。
啥情況?
鬼壓床了?甚麼鬼這麼厲害,竟然他麼敢上老子的身?
不對,這怎麼像是喜鵲的聲音?
我記得我是回學校取車去了,為甚麼會和喜鵲在一起?
不好,手和腳都被捆上了,這特麼的,不會栽在喜鵲手裡了吧?
就在李平安最緊張的時候,喜鵲哼哼了兩聲,一頭栽倒在了他身邊。
是腦袋枕在他的胳膊上,然後半邊身子壓住他的那種。
先是一陣劇烈的呼吸,之後……
“臭男人,你也有今天嗎?你也被老孃霍霍了!”
“看在你還算好用的面子上,老孃決定再饒過你一回,等下次霍霍完你之後,再閹你!”
李平安正在嘗試掙開繩子,但因為一隻胳膊被喜鵲枕著,他的肌肉根本不敢發力,另外,他剛從麻醉狀態中緩過來,也沒有多少力氣。
他是真的擔心傻老孃們在這個時候對他動刀!
聽到喜鵲的話,他是真的鬆了一口氣。
霍霍吧,歡迎你往死了霍霍!
你以為你還有下一次嗎?
下一次是老子把你吊起來,用柳條子抽!
就在李平安咬牙切齒的時候,喜鵲竟然再次爬了起來。
臥槽!
不好!
虎逼老孃們說的下一次,不會就是現在吧?
她不會這次完事兒就直接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