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決“偉哥”的防潮儲存問題,他今年絕對要損失一大筆!
揪掉了一堆頭髮後,最終,李平安只在家呆了十幾分鍾,就開著吉普車,又離開了平安大隊。
本來他是要去農業機械廠搜刮一番的,都到了大門口了,他又改變了主意,驅車直奔縣城武裝部。
要說物資的先進性,在這個處處都是計劃的年代,絕對要數軍用物資!
那麼,武裝部裡是不是能有驚喜?
沒錯,他又要裝逼了!
只不過,這一次他和武裝部長已經認識了,他根本不用打電話輸入口令,武裝部長直接就給他開了綠燈。
還是那間倉庫,還是一大堆物資。
好東西確實有不少,但再好又有甚麼用?根本沒辦法滿足李平安的要求!
難道白跑了這一趟?
李平安確實上火了,在這裡都找不到存放工具,那有可能他翻遍整個縣城,也不會有其他辦法!
咣噹一腳,他把一個輪胎踢得滾出去了老遠。
“特麼……”
他本來是想發洩兩句的,結果,盯著輪胎的眼睛,竟然慢慢亮了!
“臥槽!”
“老哥,給我整10個這樣的輪胎。”
“等一下,我只要內胎就行……”
再回到平安大隊的時候,李平安是手舞足蹈的!
大卡車的內胎,一個裝10萬粒藥片兒,太輕鬆了。
他還順帶拿回來了一些生石灰。
在向內胎裡裝藥片的時候,每隔一段距離放一隻襪子,襪子裡裝一些生石灰,之後再把內胎割開的口子封死,是不是就算扔到水裡也不會受潮?
為了獎勵自己的聰明,當天晚上,李平安和三燕子、大雙、小雙睡在了一個炕上。
而在東屋的炕上,睡著的正是張紅梅、大燕子和小亞男。
等小亞男睡著後,張紅梅猶猶豫豫地開了口。
“老大,你怎麼不管管平安?你讓他和那三個小的在一起,就不怕出事兒?”
大燕子反問的很快。
“那你咋不管呢娘?”
張紅梅一巴掌拍在了大燕子的屁股上。
“明知道你娘管不了,也不敢管,你還擠兌娘幹啥?”
大燕子竟然呵呵笑了兩聲。
“怕啥的?你聽那屋的動靜,他們只是在玩而已,摸摸碰碰,都是表面上的事兒,平安心裡有數,他有分寸的!”
“平安那個人你看他很色,其實只是因為身體太強壯而已,其實他是個好人,那三個小的都要上學,他不可能過分的!”
張紅梅很想再拍一巴掌。
他有個屁的分寸?
他連你娘都幹了,這樣的牲口也能叫好人?
“要麼你去看看吧,他那麼老大,你的幾個妹妹還小,可別出了事兒!”
大燕子呼的一聲轉回了頭。
“娘你說啥?”
張紅梅連連擺手。
“我是說他個子那麼大!”
大燕子“哦”了一聲。
“我才不去呢!”
“他被那三個小丫頭霍霍得一身火氣,萬一抓住我撒氣怎麼辦?我一個人可對付不了他!”
“娘,你聽大雙小雙笑的,她們保證是在折磨平安,三燕子也不是省油的燈,這一宿他們都不會消停!”
“咱娘倆聽聽就得了,睡覺吧!”
“唉!娘這個命啊!”
…………
一宿折騰到天亮,李平安眼圈全都黑了!
要不是害怕冒煙,他肯定都能把炕面子戳出窟窿!
三個妖精啊,偏偏他只能被玩弄,還不能進攻,是不是能活著就不錯了?
都說小姨子多是好事,這話是不是扯犢子?
8月17日,李平安非常安分,一直都在家裡坐鎮。
沒別的,肖大頭隨時都有可能到達,他的事兒才是大事兒!
有些時候的有些人,口福確實了得。
李平安本以為上午做的兩隻叫花雞,派不上用場了,結果,他這頭剛剛吃了一口,門外就傳來了吉普車的剎車聲。
他只能屁滾尿流的出去迎接!
在看到肖大頭的第一眼,李平安是準備來一個大大的擁抱的,結果,還沒等他叫出師傅這兩個字,屁股上就捱了一腳。
“少扯犢子!”
“老子都聞到香味兒了,你是不是沒等老子,自己已經享受上了?”
“你特麼的,表面上一口一個師傅,心裡是不是就把老子當成了你的一件工具?”
……
這都不叫個事兒,李平安太瞭解肖大頭了。
不罵人,他張不開嘴;不打人,他邁不開腿;他能打你罵你,那就說明他和你關係好。
最主要的,把小酒給他倒上,一天的雲彩絕對全散!
因為要談秘密,所以李平安把所有人都趕了出去,只剩下他們師徒倆。
這樣不但喝酒痛快,也可以無話不談。
“師傅,那個道格拉斯咱們一定要拿下!”
“他可是比利時皇家科學院院長,又拿過諾貝爾化學獎,肯定是有真本事的!”
“國內百廢待興,尤其是化工工業這方面幾乎是0,咱們太需要他這樣的人才了!”
“您老人家應該不惜代價……”
“咳咳……一整你就不惜代價,你也不看看自己的肩膀子有多寬?”
“就你知道他厲害嗎?”
“歐美那些鬼子就不知道人才的重要嗎?”
“老子就發現了,你這個小崽子確實有本事,但你身上的事兒也確實太多,老子可是副部級幹部,怎麼就變成給你擦屁股的傭人了?”
李平安只能陪笑。
“師傅,等你退休了,我養著你,到時候我天天給你擦屁股,這樣總行了吧?”
這一次,李平安的那個大腚又捱了一腳,直接被從炕上踹到了地下!
也是因為這一下,肖大頭哈哈大笑過後,終於開始說正事兒了。
“小子,你聽好了?我能幫你的不多,這個人才能不能得到,還要看你自己的本事。”
“為甚麼?難道上面不重視?”
肖大頭搖了搖大腦袋,有些意興索然。
“就連你師傅這樣的大才,都沒有用武之地,你就想想有多無奈吧?你指望的那些人真的能給你保密嗎?”
李平安嘴角扯了扯。
他能理解肖大頭的心情,也大概知道上面的現狀。
“那要怎麼辦?我就是一個學生,這麼大的事兒,你們真的能指望我一個人?”
肖大頭用筷子敲了一下桌子。
“你給老子閉嘴!一口一個國家,說話能不能小聲點兒?”
“老子的意思是,老子會全力幫你保守這個秘密, 但最近一兩年內,那個人只能是你自己的員工,至於一兩年後國家會發展到甚麼程度,老子不知道,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