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時間到了,小七,幫我把繩子割斷。”
小七很聽話,一個閃爍,幾乎是同時放開了李平安的手和腳。
以它的智商,雖然還不能理解全部,但歸根結底,它還是站在李平安這一邊的,所以它早就想要上來幫忙了。
現在的喜鵲已經完全變成了一條死魚,躺在地上,除了大口呼吸,似乎整個人只剩下了一副軀殼!
她敗了,敗得很徹底,甚至她連一點藉口都找不到。
要恨她只能恨自己太蠢!
明明應該在開闊地圍著那個畜生攻擊的,卻偏偏要去穿甚麼衣服。
大好的機會,唯一的報仇雪恨的機會,事實上是毀在了她自己手裡!
“喜鵲,你輸了,你要踐行你的諾言,你也要認命!”
“作為戰友,我可以給你道個歉,雖然我被下了藥,但我確實傷害了你。”
“我還有這麼個想法,你自己考慮,如果你能放下對我的恨,我可以對你負責,只要你願意,我可以娶你做媳婦。”
“咳咳……”
“好話說完,我也得警告你,如果你敢自殺,我就把你和島國人的屍體放在一起,給你們拍光腚照片,然後送給你的領導,你的戰友,你的家人!”
“相信我,我一定能把你這個死人變成叛國者,到時候你必定會遺臭萬年!”
“當然,這10天內,你也可以選擇刺殺我,但如果你刺殺失敗,還是同樣的下場。”
……
喜鵲似乎真的死了,除了身體在不斷顫抖外,沒有給出任何其他的反應。
李平安咬了咬牙,走過去,找到剛才堵嘴的那條短褲,幫喜鵲穿在了身上。
又把喜鵲抱到了一個陰涼通風處。
之後的一下午,他也沒有再說話,他烤了兩隻兔子,自己和小七吃了一大半,喜鵲也吃了一點兒,剩下的大多數時間,他都是在幫喜鵲按摩手脖子和腳脖子。
他也是恨自己的!
下手太狠了!
再捆幾個小時,估計喜鵲直接就廢了。
到了晚上,李平安把喜鵲留在了吉普車內,他自己拎著島國人的屍體走向了珠江,拴上幾塊大石,把屍體沉入了江底。
等他再回來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多小時。
喜鵲還在,這讓他心裡踏實了的同時又在一個勁兒的摸鼻子。
他能接受喜鵲逃走,但確實希望喜鵲能留下。
為甚麼?
那還用說嗎?
喜鵲又有本事,長得又漂亮,尤其是身材……
最最主要的,嘗過了滋味之後,他是真的不想失去!
他總抱著一絲幻想,能收服喜鵲,擁有她!
現在看來,既然她沒有選擇逃走,也吃了東西,那是不是就是認命了?
6月2日晚10點,李平安的吉普車開回了理工大學,只不過這次吉普車並沒有停在行政樓下,而是停在了一個非常偏僻的位置。
去大燕子那裡要了一套衣服,拿了一瓶紅花油送給喜鵲後,李平安就回了宿舍。
喜鵲是在踐行自己的諾言,用不著他管。
而他最關心的港島商人的資訊,大燕子給他的答覆是,今天一天並沒有任何動靜。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睡一覺吧。
6月3日,李平安一大早就把吉普車開去了運動場,晨練結束後,他把早餐拎回了自己的吉普車。
他自己只吃了一半,剩下的一半留給了喜鵲。
之後兩天風平浪靜。
上課和訓練一如既往。
黃大光那裡仍然甚麼訊息都沒有。
喜鵲雖然一句話不說,雖然每頓飯吃的東西都很少,但確實一直都“宅”在車裡。
只有小七稍稍有些委屈,因為李平安命令它時刻待在車裡,陪著喜鵲。
…………
6月5日下午,就在李平安認真訓練的時候,黃大光的訊息來了。
國家和港商之間的談判已經結束,最後政策已經出臺。
今天晚上,包括陳洪鋼在內的6家港商,都要求第1個和他會面!
這還有啥說的,不但要參加,還得要鬥志昂揚!
晚飯後,李平安把吉普車開去了外經貿委。
還是把小七和喜鵲留在車裡,他自己則是直奔會議室。
這種會議,完全是這個年代的產物,會議室中間是一個大圓桌,圓桌中間放著一個大花籃,三方人馬圍坐在圓桌的三個方位。
主位上是國家經貿委的幹部和記錄人員,另外兩個角是港商和李平安。
別的都還罷了,只有李平安有些扎眼!
因為另外兩方都是三個人,而他卻只有自己。
而且他也不知道是傻,還是胸有成竹,竟然只抱著一個茶杯,連紙筆都沒有準備!
會議第1項:工作人員把剛剛落實的國家政策,分發給了三方。
李平安早就在黃大光那裡得到了細節,但他還是認真看了很久。
比如匯率、通關手續之類的政策,他不太關心,因為他就算付出再大努力,也不可能改變現狀。
他關心的是單價,結算週期,以及他這一方所要承擔的義務。
現實,只能說給了他一個保證,但又沒保證他能賺多少錢!
他要做的女士挎包行業,檔案上給出來的單價是12元到20元每打。
這玩意兒的浮動區間是不是太大了?完全要靠這次談判來解決!
還好的是,他有足夠的底牌。
如果換做普通社隊企業,保證就是12元每打,單價一分錢都提不上去。
因為港商肯定要拿捏國人,國人也會狹隘的認為,12塊錢已經很高了!
會議的第2項:圓桌上的政府幹部就檔案向兩方詢問。
“你們對檔案有沒有異議,現在可不可以進行最終談判?”
陳洪剛看著李平安仍然是一臉笑容,甚至在搶著點頭。
“我們沒有異議,一定會盡最大努力,促成和李平安同志的這單生意!”
“不只是做生意,我們還希望和李平安同志做永遠的朋友!”
李平安的笑容更具感染力。
“謝謝陳先生,我們的合作一定會很愉快!”
說著話,他開啟上衣口袋,很鄭重地拿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