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長在這片土地上的人類,只要是一個有卵子的,就肯定無數次想過報復島國女人!
現在,李平安身上酒勁兒這麼大,又已經憋無可憋,面對的又是島國女人,就想想他會是甚麼狀態吧?
還會管你是不是舒服?
還會管你之後是甚麼狀態嗎?
反正比劃完都是要弄死的,自顧自拼命進攻就完了!
掙扎吧!
顫抖吧!
嗚嗚叫喚吧!
你只能讓小爺更加兇猛!
但是也很奇怪……
想不到畜生一般的小鬼子還是個處!
小爺這是撞大運了,看來這幾天和港商之間的談判,能有大收穫。
啪的一聲,李平安一巴掌打在了島國女人的屁股上:
“你說你一個牲口,身材怎麼比國人還好?”
“你說你有這樣的身材,做甚麼間諜?”
“這次你的死怪不著小爺,是你自找的知不知道?”
……
長話短說,該嘗試的都嘗試了,該享受的也都享受了。
李平安終於結束了鍛鍊。
因為已經是下半夜,所以這次的時間並不長。
一個是怕天亮之後被發現,另外一個,這裡有兩個小鬼子,他還是要搜查一下的。
找到寶貝更好,沒有寶貝,找到一些有用的證據,交給肖大頭也是一份功勞!
李平安確實是賤,付出了大體力之後,竟然還清醒了!
他先去樓上房間搜查了一遍,又在這個房間搜查了一遍。結果,除了正常人的日常用品外,他只發現了兩把短刀。
這讓他非常失望。
最後剩下的只有那個島國男人的屍體了。
反正兩個人要塞進一個棉被卷兒,所以,李平安重新把那具男屍拽了出來。
一番仔細檢查過後,他還真的有所發現:
一枚金戒指,一張疊得奇形怪狀的紙條。
以他現在的身價,區區一枚金戒指,他還沒放在眼裡。
但他總是感覺很奇怪,總是感覺這枚戒指不簡單。
沒有時間研究,索性他直接把戒指戴在了自己的小拇指上。
那張紙條上寫的不是國語,也不是島國語,看起來像是某種密碼。
李平安就是幹這個的,第一時間他就是心中一動。
這玩意不能扔,也許是大秘密,必須交給肖大頭看一看!
想幹的幹了,想搜查的也搜查了,按理說,他現在就應該殺了島國女人了。
他甚至已經扳住了女人的脖子,但最後他還是猶豫了。
“小七,你在這守著,我去把車開過來。”
趕在天亮之前,李平安把大吉普開了過來,並且把一具屍體和一個半死的女人塞進了後箱。
之後,他把油門踩到了底,直奔城外。
這一次他行駛的方向是珠江下游。
兩個小時後,大吉普駛進了一片樹林,停在了一個最隱蔽的位置。
“小七,等我辦完這一次就給你炸薯條,你先幫我警戒周圍。”
就交代了這麼一句,李平安就把島國女人又提了出來。
現在天已經亮了,再看女人的裸體,他的口水流得更長了!
“你奶奶的小鬼子,為啥你就能讓小爺欲罷不能?”
“這麼好的一副軀體,為啥長在了你身上?”
“小爺決定了,再讓你多活半天。”
“識相的,好好伺候小爺,否則,小爺不介意把你這個小鬼子大卸八塊!”
……
對方同不同意,根本無所謂,戰鬥又一次開始了。
這一次不怕驚動旁人,更沒有時間限制,所以,李平安純粹就是享受!
有些時候,心底生出來的感覺更準確。
“小鬼子就是小鬼子,練過功夫的女人就是牛逼,這種狀態下你竟然也能興奮,還真的是抗造!”
“臭婊子,你是不是應該感謝小爺?”
“小爺不但讓你變成了真正的女人,還讓你享受到了快樂!你這輩子也算是沒白活了!”
“記住了,下輩子做個好人,尤其是不要和國人作對,否則你下輩子比這輩子死的還要慘!”
沒有再猶豫,罵完之後,李平安的大手就扭住了女人的腦袋。
但就在他要發力的時候,右側臉頰又捱了一下,這一次的力氣比之前都大了幾倍。
小七不但在對他怒目而視,還第1次對他亮出了爪子上的鉤!
“臥槽?你幹甚麼?她是小鬼子,她害死了很多咱們的同胞,為甚麼不讓我殺她?”
“喵!”
“喵!”
小七連續叫了兩聲,最後,竟然在李平安詫異的目光中,伸出小舌頭在島國女人的臉上舔了幾下。
甚麼叫晴天霹靂?
甚麼樣的情況,能把人震驚到死?
甚麼樣的處境,能讓人的一顆心扭成麻花?
地上躺著的島國女人竟然是易了容的!
在小七舔上第1口的時候,李平安的腦瓜子就炸了。
他想到的第1個人就是喜鵲,而且是越想魂魄越離體的那種!
這輩子,他只見過喜鵲一個會易容的人。
結合小七的反應,他想不到別人!
還有一點,喜鵲的身體他是摸過的,而且還是兩次。現在回想一下手感,結合剛才運動時的感覺,只能說一模一樣!
那麼,如果這個島國女人真的是喜鵲易容的,他要如何收場?
恐怕沒辦法收場了吧?
以前喜鵲能忍,是因為家國大義,也是因為他沒有真正的侵犯。
這一次還特麼怎麼解釋?
不但強行和人家比試了武功,還是強行打了好幾次!
根本沒顧及人家的痛苦,還是邊打邊罵……
別說喜鵲寧折不彎的性格,換成任何一個女人,這一關也過不去吧?
李平安多麼希望老天爺能再給他一次意外驚喜,他多麼希望自己的判斷都是錯的,甚至他的嘴裡一直在叨咕。
“你不是喜鵲!”
“你特麼就不可能是喜鵲!”
“小鬼子,只要你不是喜鵲,小爺今天就饒你不死!”
……
所有的僥倖和祈禱都破滅了!
李平安顫抖著雙手,只撕掉了1/3的易容物,就繼續不下去了。
就那麼光著腚,撲通一聲坐在了地上。
臉上汗如雨下,嘴唇不斷哆嗦,兩隻眼睛更是失去了焦距。
“怎麼可能?”
“老天爺,你為甚麼這麼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