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宿,一家三口誰的睡覺時間都沒超過兩小時!
杜小麗是擔心說不動父母,不好向李平安交代。
另一方面,跟著李平安混,可能是父母唯一的出路,這次他們放棄了,可能這一輩子真的完了!
老兩口睡不著覺,自然都是在琢磨李平安。
他們必須得承認,李平安有能力,但他們又無法接受,李平安要憑一己之力研究種子。
沒有這個先例啊!
這條路恐怕比上天都難!
但是,女兒已經 25 歲了,做父母的一直在拖累孩子,現在有了轉機,他們如果不答應,恐怕閨女要埋怨他們一輩子!
…………
第 2 天早飯後,杜文遠先去菜市場買了菜,之後讓姑娘去請李平安。
別的不說,正兒八經地感謝一下救命之恩,還是必須的。
等杜小麗走了之後,老兩口在廚房裡就商量開了。
李紅:“我想了一宿,如果李平安邀請咱們,我認為咱們應該去!”
“先不考慮培育種子能不能成功,咱們是不是也能幫他省點錢?最差的效果,咱們也能幫他斷了這份心思!”
“如果像小麗說的那樣,讓他胡亂去請外人,可能那孩子的錢都會被敗光,到最後弄不好,政府都…… ”
杜文遠瞪了一眼媳婦。
“說那些幹啥?你的覺悟呢?怎麼一點原則性都沒有了?”
“咱們是國家培養出來的,一身本事,自然要獻給國家,怎麼能去給個人賣命?”
李紅嘆了口氣。
“老頭子,你醒醒吧,咱們都到這種程度了,和國家還有甚麼關係?”
“如果兒子真回不來了,或者再有謠言,恐怕咱倆得蹲一輩子大獄,女兒就算上了大學,恐怕都會被退學!”
很明顯的,杜文遠身體顫抖了一下。
李紅接著說道:
“咱們應該和李平安拉近關係,就算保住小麗是不是也值得?”
“還有兒子,如果咱們去了,李平安在找咱兒子這方面,是不是會更加盡力?”
杜文遠手中的食材,啪的一聲摔在了菜板上,轉身,很快就走進了裡屋。
他確實動心了,他也不認為媳婦說的話都錯,但國家這個坎兒,還是邁不過去!
此時此刻,軍人服務社中,李平安和三個媳婦正在開會。
杜曉麗把昨天晚上的一切都說了,就等著李平安制定之後的戰術了。
“應該有希望!”
“我不認為兩位老人有多頑固,他們只是沒看到希望而已!”
事實上,李平安說這句話的時候,是一直在撓頭的。
他確實知道玉米種子培育的簡單過程,還查詢過這類的專業書,但他都是一知半解。
很怕在杜文遠面前說不明白,到時候弄一個適得其反!
“走吧,我做那個主要闡述的人,你給我溜縫,今天中午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和李平安想象的一樣,一杯酒剛喝完,老頭的情緒就上來了。
“小夥子,既然你要個人研究種子,那你在這方面總得有一點研究吧?”
“說說你的思路,如果你的想法是可操作的,如果你能說動我這個老頭子,我們不介意,把最後的幾十年交給你!”
“否則的話,就算你是我家的救命恩人,我們也不會跟你去丟那個人!”
……
李平安的談話技巧就是,他要自己控制話題,他也要掌控全域性。
比如現在,他沒有回答杜文遠的問題,而是圍魏救趙。
“叔叔,咱們先說我能給您提供的條件。”
就說了這麼一句話,李平安就拉開了身上纏著的腰包。
一個小皮口袋掏出來,全部開啟,露出了裡面明晃晃的鑽石,10 根金條,他拿出來了 5 根。
“您不用擔心資金問題,我絕對不會在這方面差事兒,這些錢只是我的本錢,用不了一年,我絕對能讓它們翻倍!”
杜文遠和李紅眼睛都直了,他們倒不是貪財,純粹就是震驚。
他們這個輩子見過的錢,好像加在一起都沒有這些的零頭多!
聽杜小麗說,李平安一年半以前還是個普通農民,這樣算下來,這小子只用一年半就變成了土財主。
他是怎麼做到的?
是不是乾的都是犯法的勾當?
李平安自然明白兩位老人的疑慮,他的嘴角已經翹了起來。
“這是我的工作證,這是我賺錢的標的物,(指的是偉哥小藥片)”
“我做的是和蘇聯的走私生意,就是把這種藥片賣給老毛子,從他們那裡換來鑽石。”
“您別誤會,我的走私是特勤部允許的,最終目的是為了調查 20 年前的一個案子,還有就是,把境內的間諜和走私犯都釣出來,最後一網打盡!”
杜文遠雖然聽懂了,但他還是皺著眉。
“如果按你所說,這些東西應該是國家的,怎麼會任憑你隨便揮霍?”
李平安挑了一下眉毛。
“因為這些藥片是我自己製造的,走私物件也是我自己聯絡的,而且我還答應了,以後賺到的錢,全都用在國家身上!”
“就比如我和您老人家探討的種子問題,如果咱們研究出來了,最終是不是還要獻給國家?”
杜文遠和李紅都想通了,對李平安的態度明顯好了一些。
杜文遠:“這些錢應該夠了,但土地怎麼辦?裝置怎麼辦?”
“研究玉米種子,沒有 1000 畝大田是不行的,需要的裝置,都是尖端貨,可能你在國內都買不到,你要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