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菲聽到靚坤說要她去解除藝人經紀合同,心裡既期待又有些忐忑。
“老公,那我解除了經紀合同之後,我的資源怎麼辦呢?”蘇菲小心翼翼地問道。
靚坤笑了笑,拉著她在沙發上坐下,語氣認真起來:“傻瓜,你就沒有發現,現在你們法國國內拍攝的電影,越來越不受市場歡迎了嗎?”
蘇菲認真思索了一下。近年來法國電影的票房一年不如一年,能走出法國、走向世界的作品屈指可數。她不由得點了點頭,但嘴上還是帶著幾分傲嬌:“親愛的,但是我們還有戛納電影節,世界三大電影節之一呢。”
靚坤擺了擺手:“寶貝,我不想貶低法國電影,也不想貶低歐洲電影——包括未來的亞洲電影也一樣。遲早都會淪為美國好萊塢電影的陪襯,這是大勢所趨,誰也擋不住。”
他頓了頓,看著蘇菲的眼睛:“你如果還想在娛樂圈發展,我建議你以後把重心放在好萊塢。”
蘇菲眉頭微皺,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親愛的,好萊塢哪有那麼好混?我去了那邊人生地不熟,也沒有資源,難道要從零開始嗎?”
靚坤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笑著說:“寶貝,你忘了你男朋友是甚麼身份?只要你願意,資源不是問題。你是我李乾坤的女人,我還能讓你在好萊塢受委屈不成?”
蘇菲眼睛一亮,又不放心地追問:“真的?你可不能騙我。”
靚坤哈哈笑了起來:“我甚麼時候騙過你?你先把經紀合同的事處理好,剩下的交給我。”
蘇菲樂呵呵地坐在一旁,臉上掛著傻傻的笑,顯然已經沉浸在對未來的美好暢想中。靚坤看著她那副樣子,沒有打擾她,站起來走到別墅門口。
王建國正站在臺階上打量著這座莊園,看到靚坤出來,點了點頭。靚坤拍了拍他的肩膀:“建國,走吧,去參觀一下這個莊園。”
兩人沿著草坪的小道慢慢走著。王建國四下張望了一圈,忍不住問:“坤哥,你說嫂子買這個莊園花了多少錢?”
靚坤目測了一下:“現在法國買莊園的價格不算貴。蘇菲這個莊園佔地面積大概五六十畝,算下來應該在六百萬法郎左右。”
“那也不貴,換算成港幣也就九百到一千萬的樣子。”
“差不多吧。”
靚坤從口袋裡掏出雪茄盒,拿出兩支雪茄,剪掉茄帽,點上了火,把雪茄剪遞給王建國。兩人吞雲吐霧地在莊園小道上邊走邊聊,時不時駐足看看遠處的風景。
莊園的佈局很講究。主建築後面是一片小樹林,林間有條碎石鋪成的小路,兩邊種著不知名的花,雖然過了花季,枝葉卻修剪得整整齊齊。草坪綠油油的,踩上去軟綿綿的,看得出平時打理得很用心。
蘇菲從遐想中回過神來,發現自家男朋友和王建國已經在莊園裡逛開了,便沒有過去打擾。她轉身找到莊園的管家艾莉絲,交代她準備午餐。蘇菲莊園裡請的廚師還是有一定水準的,她特意囑咐艾莉絲,讓廚師做一桌豐盛的菜系出來。
靚坤和王建國逛到了馬廄這邊。馬廄裡養著兩匹馬,一匹純白,一匹黝黑,看起來都很健壯,毛色油亮。兩匹馬看到生人過來,打了幾個響鼻,甩了甩尾巴,倒也不怕人。
蘇菲安排好廚房的事情後,蹦蹦跳跳地跑過來,挽住靚坤的胳膊,開始介紹她的這兩匹馬。不過介紹來介紹去,這兩匹馬基本上也就是在莊園裡她偶爾騎一下,沒參加過甚麼賽事,頂多就是讓艾莉絲牽到專業跑道上去跑一圈,算是半養廢了。
靚坤聽完,笑呵呵地問:“寶貝,你這個莊園請了幾個人打理?”
蘇菲毫不猶豫地回答:“七個。”
靚坤帶著一點壞笑調侃道:“看來你一年到頭收入還挺高的。要是收入低的話,那就完蛋了,光養這些工人都養不起。”
蘇菲認真地點點頭,笑著說:“親愛的,你還別說。像法國很多落魄的貴族,到了後面無法維持生計,再加上遺產稅這一塊,就不得不把這些產業出售了。”
靚坤聽到這裡,忽然想到了一門別的產業:“寶貝,那你知道現在法國有哪些酒莊在出售嗎?我可以先在這邊給你置一份產業。”
蘇菲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滿臉驚喜:“親愛的,真的嗎?我太高興了!我讓艾莉絲去打聽一下。”
“行,你讓她先了解著。如果打聽不到,我再通知百事富國法國分部的高管去接觸,他們那邊資源更多。”
蘇菲挽著他的胳膊,整個人都雀躍了起來。在法國擁有一座屬於自己的酒莊,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這些年她雖然攢下了不少家底,但置辦酒莊這種大投資,一個人還真沒敢輕易下手。現在有自家男人主動提出來要給她置辦,她心裡自然是又驚又喜。
“親愛的,你想要甚麼樣的酒莊?波爾多的還是勃艮第的?”蘇菲歪著頭問。
靚坤笑了笑:“你看著辦就行。不過波爾多那邊這幾年有不少酒莊在往外賣,價格應該也比較合適。主要是給你置一份產業,你自己喜歡就好。”
蘇菲認真地點了點頭,挽著靚坤的手往別墅方向走去。
一旁正抽著雪茄的王建國,差點被煙給嗆到了。他拍了拍胸口,心裡暗暗嘀咕:自己這個老大,真的是對女人捨得下血本。前面兩個嫂子置業就花了不知道多少錢,現在這個小嫂子又要瘋狂撒錢了。還說我自己見女人就走不動道,看看老大,這才是真正的見女人就走不動道。賺那麼多錢都不夠花的。
靚坤和蘇菲走在前面,根本沒心思搭理後面那個在腹誹他的王建國。
回到別墅,蘇菲立馬放開靚坤的手臂,快步找到艾莉絲,把想了解酒莊產業的事情交代了一遍。
艾莉絲雖然不是一個多事的人,但靚坤一過來,她就知道了對方的身份。這些在大戶人家做管家的,都是人精,對世界級的富豪早就爛熟於心。以前她對蘇菲的前男友安德烈,心裡其實是有些看不上眼的。雖說是個導演,但賺的錢還真沒有蘇菲多。賺得少也就罷了,老老實實在一起也行,偏偏還十分風流。
艾莉絲以前不是沒想過提醒自家女主人,但尊卑有別。蘇菲的父母都勸說過都沒用,她就更不會去多事了,免得惹主家不快。
如今見到自家女主人終於找到了真愛,她這個做管家的也很欣慰。現在又知道人家還願意為蘇菲出錢置辦產業,心裡更加為蘇菲感到高興。
也不怪人家管家現實。全世界的道理都一樣,一個男人捨得為你花大錢、為你置辦產業,你說這不是真愛,那是甚麼?難道只是嘴上說愛,口袋裡一分錢都捨不得花,這叫真愛嗎?那不是扯嗎?
艾莉絲轉身回到自己的小辦公室,開啟抽屜,拿出一本有些年頭的筆記本,翻開其中一頁,上面密密麻麻記著一些酒莊的資訊。她在法國服務了大半輩子,人脈和訊息都不缺,誰家的酒莊要出手、誰家的產業經營不下去了,她心裡多少都有數。
她拿起筆,在空白處寫下拉菲、瑪歌、木桐、奧比昂……這些都是波爾多頂級的酒莊,但價格太高,而且大多被財團掌控,輕易不會出售。她又寫了幾個中小型酒莊的名字,價格適中,品質也不錯,關鍵是有出售意向。
艾莉絲放下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的草坪上,靚坤和蘇菲正並肩走著,她嘴角微微上揚,輕聲自語了一句:“真希望蘇菲能一直這樣幸福下去。”